北海又恢復了平靜,洛青峰的尹尹劍靜靜躺在海底。
一道金光,木旑蘿飛出尹尹劍。她呆呆的看著海眼,不禁落下淚來。
周圍一片靜寂,所有人對洛青峰與尹雲晴所為感動。
“父親,師傅和師孃呢?”胡山、敖蔓鈴、蚩止南、丘龍君趕到了北海,就是敖丙、趙紅棉也到了。
敖蔓鈴走到敖順身邊,低聲問道。
敖順看了看敖蔓鈴,不禁搖了搖頭。
敖蔓鈴看向海底上幾乎腐爛的申公豹屍身,一下跌坐下來,她捂著臉哭泣起來。
胡山跪下,他不發一言,好像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即使胡山想要將洛青峰與尹雲晴救出來,他也不知蒲團密咒。
想來洛青峰早有打算,才會向白鶴童子處問出密咒。
“通知二師妹與三師弟吧。”胡山說罷,站起身來,看向元震三人,敖順已將洛青峰囑咐之語告之胡山,“三位隨我們回崑崙,師尊處想來有辦法。”
“多謝。”元震扶起兩位夫人,連聲道。
“前輩不要道謝,要不是前輩,北海危矣。”胡山並不多說,他想將敖蔓鈴扶起來。
“胡山,我不走,我要陪著師傅與師叔。”敖蔓鈴痛哭流淚,她的心在一絲絲碎裂。
“胡山,我來晚了。”說話的,正是剛剛趕到的敖慶,見了此等情景,他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敖慶今日來,就是為了堵海眼。
身為北海龍族,他不願逃避責任。更何況當年如不是胡山,他會死在白龍之手,哪裡還有今日?
再者,敖慶是男子,他不會讓身為女子的敖蔓鈴揹負如此沉重的職責。
“兄長來了。”胡山苦笑一聲。
“抱歉。”除了這兩個字,敖慶實在說不出其他言語來。
“我何嘗不愧疚?要是我來得早些,師傅與師孃就不會如此。”胡山強忍悲痛,他一下抱起敖蔓鈴道:“師傅和師孃修為高深,等我們稟告師尊,他們一定有辦法。”說罷,胡山轉身而去,元震緊隨其後。
連四海龍王在內,天玄宗所有故舊一同向崑崙而去。
一到翠竹苑,胡山見雲霓、雲慕笙、鵬舉、逆天、鵬雲已在等候。
胡山見了一眾師弟師妹,再也忍耐不住,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天玄宗弟子們一起哭泣。
“曾祖,求您救救爺爺和奶奶。”鵬雲牽著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的衣角,苦苦哀求著。
“不要哭,一定會有辦法。”姜子牙看了看一眾門人道:“你們也不要哭了,此事乃是青峰與雲晴必須要做之事,他們無怨無悔,你們也不要期期艾艾。讓我先看看兩位傷者。”說罷,姜子牙為陸馨然與落華號脈。
一看之下,姜子牙不禁連連搖頭,“煩勞八師兄看看。”
清虛道德真君為陸馨然與落華診脈,他也皺起了眉頭。
“兩位前輩,我兩位夫人是不是有危險?”元震顫聲問道。
清虛道德真君沒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姜子牙,“九師弟,我心有些亂,你佔一卦看看。”
姜子牙一下會意,開始占卦。
姜子牙看著卦象,不禁嘆息道:“天命如此,真是奧妙,任誰能想到?”
清虛道德真君也看向卦象,不由得連連點頭,“也不算壞事,甚至說算作好事。”
“山兒、玲兒、元震,還有兩位夫人,你們隨我們進內室商談。”姜子牙在前引路,其他人見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如此神秘,不禁疑惑對望。
但他們知曉,不該知曉的事絕不能知曉。
姜子牙與清虛道德真君帶著五人進入內室,分賓主落座後,姜子牙言道:“我剛剛佔了一掛,其卦象很是微妙,看來汝等大有緣分。”
“九師弟,還是真言吧。”清虛道德真君見五人很是疑惑不解,趕緊言道。
“好吧,我來說明。”姜子牙捋了捋鬍鬚言道:“帝君早來旨意,言明添堵海眼,必須要蔓玲去做。為何?皆因蔓玲如今修為當為龍族第一。身為天選道法傳人之一,蔓玲也算帝君門人。如果其他龍族添堵海眼,不能保證永遠安穩。至於青峰與雲晴,我們自有辦法解救。”說到此處,姜子牙看向敖蔓鈴與胡山,“山兒、玲兒,你們不要苦惱,也不要絕望。”姜子牙指了指陸馨然與落華道:“兩位夫人受至寒之氣,我剛剛探知,兩個嬰孩神魂受損。如果想要搭救,只有北海龍族辦得到。好像北海龍族就是為了抑制北海海眼的至寒之氣,才會存在於天地之間。玲兒,你願意嗎?”
“師尊,我願意。元前輩為了北海,沒有躲避危難。如今元前輩兩位夫人為了北海受傷,我豈能坐視不理?”敖蔓鈴言道。
元震聽了此語,感激下拜。
“前輩不要多禮。”敖蔓鈴趕緊還禮,“請師尊告知玲兒,我當如何解救。”敖蔓鈴聽了姜子牙言語,終於明白自己的命運不可更改,從她為了胡山來到天玄宗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今生命運。
“玲兒,要想解救她們肚腹之中孩兒,你只能將神魂一分為二,用以修補兩個孩兒消散的神魂。”姜子牙撫須言道。
“原來如此。”敖蔓鈴低下了頭,她萬萬想不到,不但自己的肉身留不住,連神魂也要一分為二。
突然,敖蔓鈴抬起頭來,她驚異問道:“師尊,兩位夫人的孩兒究竟是誰?”
“都是你。”姜子牙嘆息道。
“師尊在卦象中到底看到了什麼?”敖蔓鈴繼續追問。
姜子牙看向清虛道德真君,他不知如何開口。
“師弟不要顧慮太多,他們都是相關之人,即使洩露天機,也無妨。”清虛道德真君言道:“玲兒雖然因為海眼與兩個孩兒之事,暫且逝去。但當兩位夫人生下孩兒之後,玲兒也等於重生。不但如此,兩位夫人將來會生下兩個女兒,此兩女將來當為山兒之妻。”
房內五人聽了此語,一起驚詫。
“師尊,等我化為兩女,可否記起前世之事?”敖蔓鈴追問著。
“山兒,到時你帶著兩女去見韶光,他自有辦法讓兩女想起一切。不過,她們的記憶必然一分為二,只有兩人在一起時,才是完整的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