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桑慕與槍
我在這裡殺人,你卻在那裡談戀愛 練水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幾天,鄭嘉忙於四處轉悠,為後幾天桑慕的越獄做準備,他先是去到了教堂,找上了徐文也。
徐文也果然被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自已已經被神父和修女看穿,但是金錢到手,他快要跳出喉嚨的心又安心地放回了肚子裡——既然有給錢,那就說明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於是,徐文也不假思索地答應了鄭嘉的請求,他十分靠譜,在鄭嘉找他的一天後,警察局那邊便傳來了要提前轉移犯人的訊息。
鄭嘉:......這效率也太高了吧。他忍不住在徐文也處下多一單,讓他幫忙尋找李郵的蹤跡。
事實上,他已經拜託了很多人,全城搜尋李郵,可惜這幾天一無所獲,只能繼續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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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事情在有序中進行。
那邊,瑪麗也在尋找李郵。
她最近總是跑到鐘樓那裡去,想堵一堵盧修斯,向他逼問李郵的下落,沒想到這幾天盧修斯一直在躲瑪麗。
這天,瑪麗終於在鐘樓裡找到了盧修斯。
“盧修斯!”瑪麗衝了上去,大喊。
盧修斯見狀,退了一步,身後的保鏢迎了上來,推搡瑪麗。
瑪麗只好止住了腳步,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瞪著盧修斯。
“瑪麗小姐,沒想到你身體恢復得這麼快。”盧修斯露出一臉假笑,“聽說你們的神父還沒有出獄,怎麼還有空來找我?”
瑪麗冷笑,她這身傷拜誰所賜!“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什麼原因。”她開門見山,“李郵呢?你把他藏在哪了?”
盧修斯:“之前就聽說瑪麗小姐在找那個編輯。”他神色啞然,像是毫不知情,“沒想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嗎?”他幸災樂禍,“這麼久沒找到,不會死了吧?”
瑪麗神色冰冷,“別裝了,盧修斯。”如果說前幾天她還疑惑李郵在哪裡,經過這幾天盧修斯的躲藏,她已經百分百肯定——盧修斯絕對將李郵抓了起來。“還是你想和教堂魚死網破?”
既然說到這麼嚴重的地步,盧修斯臉上失了笑容,“誰叫他命這麼不好,被我抓到了呢。”
果然!
瑪麗目光微斂,“你怎樣才能把他放了。”
盧修斯:“我過幾天想要徵用教堂。”他笑,“我的課程將要舉行,邀請了很多信徒,可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現在想想,伯特利教堂挺合適的。”
估計盧修斯不是“現在想想”這麼簡單,而是蓄謀已久!
雖然瑪麗不怎麼和協會接觸,她也知道協會開展的課程不是什麼好事,況且涉及到信徒......
見瑪麗目露猶豫,盧修斯反而滿臉無辜,他攤手,“亂想什麼?我肯定是不會在第一堂課亂來的,不然協會的名譽不要了?”
瑪麗一想,確實,雖然死亡研究協會用心不純,但是無論是塞繆爾還是坂井,他們為了納新,最初幾堂課都是無傷大雅的通識課,到了後期,待會員的忠誠度上來了,他們才開始搞大事情......當然,塞繆爾和坂井還是不同的,前者喜歡自已動手,學生只是觀眾;後者喜歡利用學生動手,學生已經是工具。
根據瑪麗對盧修斯的理解,他肯定是坂井之輩,但下週的第一堂課嘛......她想了想,覺得盧修斯作惡的可能性不大,還不如利用此救回李郵。
瑪麗:“教堂那天的使用權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現在告訴我李郵在哪裡。”
盧修斯搖了搖頭,他沒有那麼傻,“開課的當天你來找我,我就會告訴你他在哪裡。”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露出幾分嘲諷的笑,“瑪麗,你可找了個好情人,他當初的樣子可恨不得為你去死呢。”
李郵不是她的情人,但瑪麗覺得沒必要說這麼多廢話,等找回李郵,她一定會找個機會殺死盧修斯報仇。
現在嘛......暫時先虛與委蛇一番。
就這樣,兩人敲定了當天見面的地點和細節,瑪麗想再問些什麼,盧修斯卻頭也不回,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看來他也是怕死得很。
既然知道李郵的訊息,瑪麗沒有前幾天那麼焦慮了,轉身走回教堂——她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辦理。
似乎是嗅到了不尋常氣息,教堂往來的人很少,到了黃昏空空蕩蕩,瑪麗一回到去,鄭嘉在暗光處坐著,他盯著天花板上的諸神畫像,不知道在想什麼。
“剛好你來了。”鄭嘉來得正是時候,瑪麗上前將李郵的事情告訴給他。
“找到了?”鄭嘉露出淡淡的微笑,“真不錯。”雖然這個世道死人很常見,但是好友保下了一條小命,他還是挺高興的。
瑪麗卻觀察得很敏銳,“你不是很高興?”
鄭嘉啞然,“高興的,但我愁的不是這件事。”他將過幾天營救桑慕的事情告訴給瑪麗,好巧不巧,營救桑慕的時間恰好和瑪麗拯救李郵的時間重合。
瑪麗沉默半晌,陷入糾結與猶豫。
“你不用作選擇的。”鄭嘉看向瑪麗,神情嚴肅,“桑慕不希望你來,我同樣也是。”對於他來說,營救計劃已經做好了準備,多瑪麗一個人反而多一份風險,而對於桑慕來說,他單純不希望瑪麗涉險。
“我也想參與營救。”瑪麗卻犯了倔,她和桑慕從船上到大陸風風雨雨走過,已經是生死之交,這個時候怎麼不可能參加?
鄭嘉卻搖了搖頭,“你還有一個人要拯救,他只有你能拯救,難道你要放棄他的生命?而且越獄這件事我已有萬全之策,你難道信不過桑慕?”
提及李郵,瑪麗確實有些猶豫,為他人貢獻生命的時候他可以毫不猶豫,但是想到別人為自已犧牲......她實在捨棄不了。
她只好點頭:“拜託你了。”
鄭嘉比了個ok。
分工完畢,瑪麗要去準備其他的事,鄭嘉還想不想離開,仰躺在椅子上,看著教堂內壁的畫像。
不一會兒,他拿出一個黑色的邀請函,舉到半空中,輕輕摩挲。
就在不久前,有人借徐文也的手給他遞了一張邀請函,邀請函周身黑色,上面有淡淡的香氣。上面沒有具體要舉辦什麼活動,只寫明瞭時間、地點、舉辦方。
週六、伯特利教堂、死亡研究協會。
——是盧修斯給他的邀請函。
看來死亡研究協會要在教堂開展新一輪死亡體驗課,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盧修斯居然給他也派了一張邀請函。
是邀請?還是挑釁?
他不相信盧修斯不知道他對協會的課程充滿厭惡。
課程開展的時間正好在營救桑慕之後,如果有空,他會來一探究竟,看看他有什麼意圖。
——帶著桑慕與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