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還要親。”
她跑!首長拿無恙山河當禮金追 張牧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有你的地方是家。”
“這就是美女回家路上遇到幾個流氓貨色罷了。”
齊知樂眨著眼睛反應幾秒後,才發現是易宸斯的上半身壓住她,一手墊著她的腦門,一手摁住她的左手,整個腦袋從側邊抵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因驚嚇而彈起來被一槍擊斃。
還能開玩笑?
什麼神仙心態?
子彈橫飛還是遇到流氓貨色罷了???還罷了?
過了一會兒,沒子彈聲了。風聲吧
易宸斯托著她的腰把人甩到背上,齊知樂就趴到易宸斯背上,下意識雙手拽緊他的外套,一手繞到齊知樂腰間固定箍緊,再用一手加雙腳在沙礫土地處匍匐前行到不遠處的草叢。
兩人藏匿在稀疏的野草上,宛如蟄伏在暗處的獵豹,等待著敵人的出現。
易宸斯側身聽著前方的動靜,過了一會兒對著通訊器說:“浪子,到指定位置了嗎?”
“好……下山了?”易宸斯垂眸安靜一瞬,似乎思考著該怎麼辦……齊知樂覺得自已是一個累贅。
很快,易宸斯兀的低笑一聲,扯掉一根野草邊卷邊說:“你也可以……安排多一個視角在側門待命,我帶知樂上去看看。”
野草被捲成一個草戒指,兩頭多出來的草被易宸斯擰成兩隻兔耳朵,在風中蹦嗒嗒,側過身時,齊知樂差點摔下來時,又被他穩穩托住,用他強悍的核心調整好兩人的姿勢,還沒反應過來,草戒指已經被套進齊知樂的左手中指。
齊知樂愣了一下,一段夢境浮現出腦海,夢中沒戴戒指,現實易宸斯什麼都沒問就把戒指戴上去,牢牢地鑲住她的手指。
“……唔。”
怎麼尺寸被他把握得那麼好?
易宸斯盯著齊知樂手中的草戒指三秒後,摁住齊知樂的後腦勺,親了一下眉心,說:“你是我的了。”
“別亂說。”齊知樂很小聲地說:“沒追到。”
易宸斯笑了出來,幸福感從胸腔四面八方漫到眸中,以前想都不敢想,齊知樂會跟他來到四面八方暗湧著未知危險程度的戰場。
戰場果然變幻莫測。
橘黃色調的天空變成灰白色,一朵疊著一朵的烏雲飄在上空,閃電劃破天際,頃刻之間,大雨傾盆而下。
易宸斯脫掉作訓服外套,背上齊知樂裹住繼續往上爬:“好好趴著,別亂動。”
悶在作訓服內的齊知樂跟外界完全隔絕,臉貼在易宸斯寬闊結實的背部,感受到肌肉線條在一瞬間繃緊,跟他現在散發出來的氣息一樣,還是那件白色背心,感受著熟悉且溫熱的體溫,有股鼻酸湧上來。
只覺易宸斯一路奔跑,片刻沒停歇,齊知樂從雨砸到作訓服的力度辨別到雨勢非常之大。
咔擦——
砰。
一個乾脆利落的關門動作,跟外界來了一個雙層的隔絕。
外套掀開,一股涼意迎面撲來,而後是一條幹毛巾搭到腦袋上。
“還好吧。”
齊知樂扯掉毛巾。
易宸斯渾身都溼透了,頭髮溼噠噠地搭在額上,手隨意地揉著溼發,上下打量著齊知樂。
齊知樂把毛巾遞給他,說:“很好。”
兩人已經回到車上。齊知樂看向車窗外,仔細盯的話,不遠處的草叢有一個穿著作戰服的戰士披著迷彩草皮藏匿在草叢處。
磅礴大雨澆得他,他屹立駐守崗位,宛如就是深山裡一叢普通的雜草。
齊知樂鼻頭泛酸,更懂易宸斯鑽牛角尖的原因。
“穿上。我帶你回去村裡。”易宸斯遞過一件迷彩服雨衣給齊知樂穿上。
雨勢把敵人困在窩點。現在改變作戰計劃,因為醫療隊也困在某個村民家裡。齊知樂彎了彎嘴角,說好。其他什麼都沒說。見易宸斯撈起那件被雨水打溼的外套披上身上就要推開車門。
齊知樂拉住他的手:“你的雨衣呢?
易宸斯沒敢用力,齊知樂一扯就把人扯回來,用力過度而往後栽,易宸斯順勢撲倒她,雙手落到齊知樂耳邊。
這一刻,兩人氣息彼此纏繞著對方的鼻喘。
齊知樂微微側過頭,但看著易宸斯漆黑深邃的眸中只有自已,一時挪不開眼睛。
“你不……”齊知樂發現一張嘴說話,兩人的唇會有碰到。易宸斯故意湊近一些,唇與唇之間微微貼上去。
“不什麼。”軟軟的唇故意壓下去一下。
齊知樂心跳怦怦怦地加快,感覺到雙頰和耳尖發熱,還感受到易宸斯笑意滿滿,想伸手推開他,誰知他提前握住齊知樂兩邊手腕,眸中染起幾分桃色,十分豔麗。
她見過這個表情,在床上的時候。
狂風暴雨打在車窗上,冰雹似得噼啪作響,把那晚的畫面無限放大到腦海裡,齊知樂羞得拿膝蓋頂了頂,隔開兩人的距離。
“走……唔唔。”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易宸斯便吻住她的唇。
齊知樂呆了。
怎麼現在她的唇親得跟他自已似的,想親就親。
易宸斯吻得很輕,在她柔軟的唇上磨,而後一道金光在車窗射進來,窗外波光粼粼,但雨水砸到車頂的力度愈發重,這是怎麼回事?太陽雨?
吻也開始變得迫切、用力。
齊知樂能明顯感受到易宸斯身體的變化,用盡渾身力氣抵抗,無動於衷愈發的狠,齊知樂急得不行,在任務呀。
只能張嘴咬住他的下唇瓣。
易宸斯就著啄了一下,齊知樂鬆開後就離開她的唇,貼著她的耳朵在輕喘,低笑一聲,嗓音沙啞而有磁性,問:“是我的了嗎?”
見齊知樂不回答,又故意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嗯?”
齊知樂伸手把他推開,紋絲不動,腿處突然陣陣發麻:“什麼震?”
“我手機。”易宸斯從褲袋掏出手機,看眼來電顯示,是陳浩打來的,坐起身:“怎麼了?”
他躁得把外套脫下來,車窗起了一層白霧,兩人眼神在空氣中一撞,齊知樂看清他眼底的笑意和情緒。
名副其實的壞男人。
也是唯一能對她、她自願……給他使壞的男人。
“行呀,我現在帶知樂過去。”
齊知樂看著他結束通話電話,問:“怎麼了?”
易宸斯握住她後頸,把人往前一帶,壞心思寫滿在臉上,笑了那麼一笑:“肯做我女朋友了嗎?”
這男人談情說愛能不能考慮場合呀。別人是改邪歸正,他是改正歸邪。
齊知樂轉頭看向車窗外,雨勢變小了,看回這個大壞蛋:“不要。……誰給你電話?”
易宸斯降了一下車窗,想吹著涼爽的風把衝動壓了壓,見雨過天晴就下車了。
天空被水洗過後,變成了粉紅色,被染成黃色的雲朵橫穿整片天空,萬丈霞光穿透過飄在最上空的烏雲,一道彩虹橫跨在雲霞和烏雲之間,壯觀又罕見的天象。
齊知樂下車後抬頭看到這片天空,震驚一瞬,清澈目光染上金光,繁華如斯盡在她眼底。
易宸斯目光變得柔和,勾唇一笑:“每次親你,天空都很漂亮。”
以前完成任務,都會找個高處往下看,見壯麗山河安然無恙、高樓大廈繁榮昌盛,那是他的胸襟和熱血。
他自認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男人,但每次鬱鬱蔥蔥的山林、高樓大廈的落地玻璃都不如心中那個影子。
是她。讓他硬氣!打不死、刀槍不入、所向披靡,遇神殺神、遇敵殺敵。
他握住齊知樂的手,兩人就那麼安靜站在那,盯著這片天際邊絢爛奪目的火燒雲伴隨著遠處的戰火硝煙逐漸暗淡。風捲著煙、菸捲著雲,不斷往上攀。
“易宸斯。”
齊知樂反握住易宸斯的手,摩挲著他手中薄薄的繭,用指甲颳了幾下。
易宸斯心都被颳得酥酥麻麻,低頭看她:“怎麼啦?”
齊知樂抬頭看他,風吹起垂落下來的髮絲,說:“我還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