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辦公室“姦情”
總裁是夢裡Play中的一環 野生仙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三次踏入那虛幻的夢境,寧檸相較前兩次明顯淡定了許多。這一回,夢境的場景定格在陽光明媚的白天,她緩緩地環顧著四周,目光中帶著些許探究。只見自已正安坐在一個緊湊而規整的工位上,周圍的檔案堆積如山,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微光。“大概女主在上班吧。”她在心中暗自思忖,這次總不能在這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什麼令人面紅耳赤的 XXOO 劇情。
然而,寧檸猛地轉過頭,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霸道總裁的落跑小嬌妻》裡,女主好像是男主的秘書。難道,這是要開啟一段辦公室裡的戀情?
此時,她桌上那部白色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她短暫的思緒。她下意識地順手接了起來。
“進來。”對方僅僅兩個字,話音剛落,話筒裡立刻傳來嘟嘟嘟結束通話的急促聲音。
呵,真是乾淨利落,果然是霸總風範呀!寧檸撇撇嘴,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輕輕放回話筒,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角,起身朝著男主的辦公室走去。
“司總,您找我?”寧檸微微彎腰,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牧逸臣的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高高地堆疊著一大疊檔案,彷彿一座沉重的書山,將他的身影都襯得有些渺小。他整個人深深地埋頭其中,專注地修改著某份合同,手中的鋼筆在紙張上快速地移動,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那認真的神情,看得出來此刻他正被繁忙的工作緊緊纏繞。
“你全權負責的南風集團專案策劃案怎麼樣了?”他頭都沒抬,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裡迴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寧檸面不改色,臉上依舊掛著從容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道:“謝謝司總關心,一切順利。”
牧逸臣這才緩緩抬起頭,眉心微微蹙起,猶如兩道緊擰的繩結,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顯然心情有些不悅,“你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我還能不幫你麼?”
“司總貴人事忙,我哪敢勞您大駕。”寧檸話音剛落,自已都清晰地感覺到語氣裡那隱隱約約、難以遮掩的陰陽怪氣。
“翩翩,你能不要這麼記仇麼?你上次出車禍,我沒及時趕過去看你是我不對,可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林芝她……”
“算了,牧總,我對您跟林芝小姐的私事一點也不感興趣,您不用再跟我解釋。”
寧檸不禁想起短劇中那場車禍場景。女主在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中身受重傷,被緊急送往了醫院。當手術迫在眉睫,需要有人簽字時,護士心急如焚地撥打著男主的電話,可那一頭卻始終無人接聽。無奈之下,護士又不停地撥打,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忙音,怎麼都聯絡不上男主。最後,萬般無奈的護士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撥通了女主閨蜜的電話,這才找到了能簽字的人。
而男主那天被女配以一個看似合理卻又令人無奈的理由拉去了山裡掃墓。女配淚眼婆娑地訴說著,最近老是頻繁地做夢,夢裡爺爺慈祥的面容清晰可見,爺爺一再叮囑讓她和男主一起去看望他。女配的爺爺從小就對男主呵護有加,關懷備至,真的是視如已出,將他當作自已的親孫子一般疼愛。男主面對這樣的請求,實在是難以說出拒絕的話語,心一軟,便跟著女配一起去了。只是他們未曾料到,那山裡的訊號極差,手機在那裡根本接收不到任何訊號。
牧逸臣此刻臉色鐵青,那緊鎖的眉頭猶如兩道深深的溝壑,,“白翩翩,你一定要這樣說話麼?”
“司總,您誤會了。”寧檸身姿筆挺,不卑不亢地站著,聲音平穩而堅定。她微微低垂著眼,視線避開牧逸臣的目光,卻仍能察覺到那帶著質疑的注視。
此刻,牧逸臣的臉色略顯陰沉,猶如被烏雲遮住的天空,那神情中更多的是不解與疑惑。他眉頭微皺,雙唇緊抿,顯然心中有所不滿。
兩人相視許久,氣氛略顯凝重。寧檸率先打破沉默,她輕輕移開目光,低頭望向自已的鞋尖,鞋尖處那細微的褶皺此時都格外清晰。“司總,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忙了。”她的語調依舊從容,不見絲毫慌亂。
說完,她利落地轉身,步伐穩健。她身上那修身的職業裝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展現出她的幹練與自信。
“你等一下!”牧逸臣猛地站起身來,神色焦急,迅速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用力往自已的方向一拉。
寧檸猝不及防,根本沒站穩腳跟,一個趔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竟一下子推倒了放在桌案上那厚厚的一大疊檔案。
她瞬間花容失色,立刻轉身試圖去扶,然而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速度之快讓她根本來不及,只見那些檔案如雪片般凌亂地散落在地上。而此刻的她,由於慣性使然,踉蹌著向後倒去,一下子跌進了身後牧逸臣那寬厚溫暖的懷裡。
牧逸臣也完全沒想到她會如此突然地轉身,一時腳下不穩,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抱著寧檸一同狼狽地摔倒在那張舒適的老闆椅上。他的心跳如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寧檸恍然間緩過神來,驚覺自已竟坐在了牧逸臣的腿上。她的雙手緊緊環抱著他,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交匯的瞬間,彷彿時間就此停滯。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唯有兩顆心的跳動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清晰地迴響。
牧逸臣凝視著眼前這雙清澈得猶如一泓清泉的眼眸,小巧鼻尖上那顆宛如點綴般的小小黑痣,以及那微微泛著紅暈的臉頰。他的心仿若平靜如鏡的湖面上陡然投下了一顆圓潤的鵝卵石,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緩緩盪漾開來。這股難以抑制的悸動,驅使著他情不自禁地緩緩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當嘴唇與嘴唇相貼的那一剎那,寧檸像是被一團熾熱的火焰氣息猛地燙了一下,嬌軀微微顫抖起來。這個吻並不深入,僅僅是嘴唇貼著嘴唇,然而,就是這般看似輕柔的觸碰,卻飽含著無盡的溫柔與繾綣,彷彿時間都為這深情的一刻而駐足。
很是敗興,門口驀地傳來了腳步聲,起初隱隱約約,而後愈發清晰,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