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

步珂低啞的聲音說道:“我有辦法,帶你起飛。”

厲星覺饒有興致的望著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步珂舔了舔還帶著男人煙草味的紅唇,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就是你不是說我飛機場嘛!”

平時不管她有多大大咧咧的,可是讓她說這個,還是會有點害羞。

厲星覺秒懂她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讓她親口說出來。

他佯裝沒聽懂的樣子,“飛機場?我說錯了,哪有飛機場建在山上的。”

步珂扭過頭不看他,盯著身下的床單,像是要盯出個窟窿。

“那個,我不是要說這個,我的意思是,讓你開飛機。”

“哪有飛機?”

步珂誒呀一聲,“你到底開不開?”

見她生氣,厲星覺也不再逗她。

大手撫上柔軟,用力揉搓,“我先動手建設一下飛機場再起飛。”

步珂倒吸一口涼氣。

在厲星覺的把玩下,不斷變換形狀。

這哪裡是搞建設,分明是來搞破壞的。

他還不相信她的是真的嗎?

他以為是整形嗎?

步珂張口罵道:“厲星覺,你混蛋,我的是真的,你驗個毛?”

厲星覺這才收回手,滿意的點點頭,“那時真怕你自卑去整形,沒想到現在發育這麼好,既然你盛情邀請,那我就不客氣了。”

步珂翻了個白眼,“好像剛才你很客氣一樣?”

搞得她都下不來床,還不想放過她。

她都怕自已死在床上。

她現在知道了,真的不能說男人不行,真的會死的很難看。

從上到下都試了個遍,讓步珂輸得心服口服。

是她不行!

白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厲星覺看著自已的傑作,滿意地抱著如死魚一般的步珂去了浴室。

為她清洗的時候,手還不閒著,將豆腐吃了個夠。

步珂掀起眼皮,“要是你的粉絲知道你這麼流氓,她們不得撞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她們可是天天說給我生猴子,不過她們不知道我有老婆,生孩子的事還是咱倆親力親為吧。”

“誰要給你生?”

“當然是我老婆啊!”

步珂見他沒臉沒皮的樣子不想理他。

溫熱的水和男人滾燙的懷抱,讓她很安心,沉沉睡了過去。

*

厲明覺側著身子,趴在房門上,耳朵緊貼著房門,聽著外面的動靜。

“厲少還有聽人牆角的愛好。”

厲明覺站直了身子,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楚瀟瀟頭頂投下一片陰影。

不等楚瀟瀟反應,直接將人撈了過來,長臂圈著她的腰。

腰上大概塞了東西,沒有以前柔暖好捏。

厲明覺的手臂緊了緊,想要觸碰那份柔軟。

“我跟老婆學的,也一石二鳥!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能我一個人性福,我當然得幫星覺和長策一把。”

楚瀟瀟窩在他懷裡,她現在還頂著厲明覺的臉,眨巴著凌厲的眸,不解的望著他。

厲明覺的大掌按在楚瀟瀟的腦門上,“去卸妝,我還沒變態到對著自已的臉發情的地步。”

楚瀟瀟扁扁嘴,在厲明覺的臉上硬是親了一口,才笑嘻嘻地跑進洗手間卸妝。

洗手間的門沒關,厲明覺斜靠在門上,雙臂抱於胸前,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

楚瀟瀟透過鏡子看他。

男人身高腿直,隨意倚靠的姿勢猶如畫報一般。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裡面是同色系的襯衫,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性感的肌膚,與黑色襯衫形成強烈對比。

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因剛才的纏鬥有些凌亂。

一縷頭髮垂落在眉間。

洗手間內的白熾燈灑落在男人頭頂。

讓平時冷峻凌厲的氣質增加一絲邪氣。

彷彿地獄中走出來的能瞬間奪人心魄的閻羅。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猶如無底洞,引人犯罪。

此刻正帶著幾分肆意和慵懶凝視著洗手間的人。

如此炙熱的眼神,讓楚瀟瀟臉頰發燙,好像她是沒穿衣服一樣。

為了轉移男人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問道:“你剛才說的一石二鳥怎麼回事?”

厲明覺勾了勾唇,“星覺與她老婆好幾年沒見面了,長策與曹備兩個人都太彆扭,我順勢推他們一把。”

楚瀟瀟腦子瞬間炸了,連著兩個爆炸性的新聞,她有點消化不了。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震驚地瞪著厲明覺,“你說什麼,大明星星爵有老婆,他結婚了?”

“恩。”

厲明覺點點頭。

“秦助理和那個禁慾系醫生?oh my god!這畫面怎麼就這麼養眼呢!”

厲明覺走過去將毛巾扔她頭上,“有我養眼嗎?擦乾淨了出來,剛才被打擾了,現在繼續,把洞房花燭夜補上。”

楚瀟瀟拿下頭頂的毛巾,“補你個大頭鬼,天都快亮了。”

心裡卻美滋滋的,厲明覺是吃醋了吧。

因為她誇了別的男人,他吃醋了!

厲明覺走到窗邊將客廳和臥室所有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

“沒事,拉上窗簾,關了燈,當晚上過,我給你補過個一天一夜的洞房,看你還有沒有力氣說別的男人。”

楚瀟瀟氣笑了,“你這是掩耳盜鈴!厲少,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厲明覺一把將人拽入懷裡,拉著人坐在沙發上。

厲明覺坐在沙發上,楚瀟瀟坐在厲明覺的腿上。

厲明覺從背後圈著她的腰。

大手握著楚瀟瀟的小手,放在她的膝蓋上。

細細的摩挲著。

“你說我帥還是曹備帥!”

楚瀟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厲明覺手掌用力,攥著楚瀟瀟的手緊了緊,“你敢取笑我,楚瀟瀟你的膽子肥了。”

楚瀟瀟吃痛,扭過身子,抽回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我的眼裡,心裡只有厲少,容不下別人。”

厲明覺很是受用,嘴角輕揚,但又想起什麼,表情又嚴肅起來,皺眉問道:“那個餘落和紀衍呢?”

楚瀟瀟望向厲明覺的黑眸,“我跟他們一點都不熟。”

厲明覺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好,回答滿分,一會看你的技術怎麼樣,我再打分。”

楚瀟瀟聽他這意思是還想來,她哪裡受得了。

這一晚沒睡,過得緊張又刺激,她真的有點困了。

“明天行不行,我想睡覺。”

“行。”厲明覺嘴上答應,手上卻不老實,幫她解著襯衫釦子。

楚瀟瀟按住他的手,“你說行了,怎麼還脫?”

“凌晨了,已經到明天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