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只能說爽不能說疼
撒個嬌賣個萌,惹得厲少夜夜寵 桃子小姐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冷著臉,一字一句問:“有海綿嗎?”
厲星覺碰上那如水一樣的柔軟,嚇得一下抽回手。
步珂沒穿內衣,只是睡衣上有塊薄薄的海綿,將那柔軟聚攏在一起。
綢緞睡衣太過絲滑,彷彿女人如玉的肌膚。
他的掌心彷彿有火在燒,那火直衝天靈蓋,讓他一激靈。
“步珂,你!你!你!你是不是女人?”
厲星覺“你”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她還是不把他當男人嗎?
他已經長大了!
她怎麼能讓男人碰她那麼私密的地方。
步珂聽到他說她不是女人,心裡一涼,冷聲說,“你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我是女人假不了,你剛才驗過了。”
被人說不是男人,是個男人都不能承認。
厲星覺將步珂一下拽到懷裡,反手將門關上。
那張笑臉瞬間冷厲,鳳目微眯,透著危險,“那大小姐試試就知道了,我是不是男人!”
四年沒見,步珂長得愈發的勾人。
這四年夢裡都是這女人在浴缸裡對他動手動腳的場景。
他當時忍得有多辛苦,她一點都不知道。
還罵他不是男人。
他不過是想將這麼寶貴的夜晚,留在新婚夜。
他要為她舉行盛大的婚禮。
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妻。
第二天等到的是她與別的男人住到一起的訊息。
他一氣之下出了國,去國外找哥哥。
他一直都在後悔那晚為什麼要拒絕她,他就應該把她困在自已的身邊。
步珂的動作將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步珂抬手扣住厲星覺的肩膀,將人抵在牆上,小手順著男人的腹肌一路向下。
“果然不是男人,這麼多年都沒治療?這都起不來,你是不是喜歡男人,在娛樂圈這麼久都沒緋聞,一定是你不行!”
厲星覺一手圈住女人的細腰,一手托起女人的翹臀,直接將人抱坐在鞋櫃上。
步珂纖臂纏上厲星覺的脖頸,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怎麼不爽?你還想上了我?厲星覺你硬氣的起來嗎?”
厲星覺垂眸,眼裡的野獸像是要衝破牢籠,他的身子逼近,撐開女人白嫩的大腿。
兩條玉腿纏繞上厲星覺的腰身。
黑色的長款睡衣被這大幅度的動作帶動,露出了裡面的風光。
厲星覺的身子一僵,一股熱氣直往下竄。
他咬了咬牙,盯著步珂微微泛紅的小臉,“步珂,是你玩火,那就不要怪我。”
說完不等步珂反應,直接朝著那微張的小嘴吻了上去。
步珂一雙清亮的眼眸瞬間氤氳,這些年的思念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她熱烈的回應著。
雖然是她的初吻,但在她心裡已經反覆練習過無數次。
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步珂推開厲星覺,喘息著說道:“去我房間。”
這房間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令她作嘔。
厲星覺抱著她一邊吻一邊走到隔壁步珂的房子。
抬腳將房門關上。
厲星覺直接抱著她去了臥室。
臥室內的燈光柔和而曖昧,窗外的月光也似乎格外溫柔地灑在這一方天地間。
厲星覺將步珂輕輕地放在床上,隨即欺身壓了上去,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
步珂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厲星覺的背脊,彷彿要將他融入自已的身體裡。
她的眼神裡滿是深情與渴望,這些年來的等待與思念,在這一刻化作了無盡的纏綿。
厲星覺的目光深邃而熾熱,他俯下身來,再次吻住了步珂的唇,這個吻比之前的更加熱烈和深情。
他的舌尖在步珂的口腔裡肆意地遊走,勾起了她內心深處的悸動。
步珂的雙手環住了厲星覺的脖子,與他一同沉淪在這無邊的情慾之中。
她的身體在厲星覺的撫摸下變得愈發柔軟,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他的觸碰。
厲星覺的手從步珂的腰間滑落,沿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輕輕地揉捏,引得步珂一陣顫慄,她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
這聲音如同一劑催化劑,讓厲星覺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和激烈。
他一把扯掉自已的衣服,將步珂壓在身下,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了任何阻礙。
步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緊緊地抱住厲星覺,彷彿要將自已融入他的身體裡。
厲星覺深情地注視著步珂,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深深地刻在心裡。
他感受著步珂身體的每一寸變化,與她一同經歷著這場靈魂的交融。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只有兩人的心跳聲和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步珂是第一次,在厲星覺不停的索取下癱軟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厲星覺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將步珂翻了個身,想要繼續。
步珂沙啞的低吟出聲,“不要,不行了,要死了。”
厲星覺伸出長臂,從後面圈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哄道:“乖,最後一次,我要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行。”
步珂無力的抬手,衝著他那裡比了個贊,“你厲害!我承認你厲害了,你大大的厲害!”
厲星覺瞥到床單上的那抹紅,停了下來,在步珂光滑細膩的背上落下一吻。
大手撫上她平時堅毅清冷,此時卻嫵媚動人的俏臉,將她的臉扭過來,與他對視。
女人瘦削的臉頰枕在枕頭上,將她半張臉擠壓,肉肉的粉唇嘟著,多了絲可愛。
厲星覺炙熱的掌心擦過她粉嫩的唇,“第一次?”
步珂笑出聲,“你不也是?這麼生澀,一個小時都不得法門,厲星覺你沒交女朋友嗎?”
厲星覺沒有回答她,卻反問,“你家裡的男模怎麼回事?”
步珂擰了他一眼,“看的,誰讓你不給看。”
厲星覺將她的小手背到身後,“你老公的身材賽男模,以後只能看我,我不僅可以看,還可以摸,更可以做。”
步珂都沒聽清男人的話,眼皮越發沉重。
厲星覺瞧見女人慢慢閉上的那雙因情動而眼尾泛紅的眸。
俯下身,薄唇湊近女人的瓷白的肩膀上。
咬了上去。
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身下的女人掀起沉重的眼皮,嚶嚀出聲,“疼!”
厲星覺將人翻了個身,“在我這隻能說爽,不能說疼。”
步珂渾身痠軟無力,她知道她剛才的話是惹到厲星覺了。
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