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說漏嘴的陳凌臉刷的一下更加的紅了,擦了擦嘴唇上殘留的口水,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

不遠處的兩個吃瓜群眾看到結束了正朝這邊看過來的兩人,立馬驚的炸了毛,低頭假裝忙的不可開交。

“婆婆,快跑,那個人是惡魔”李佳樂用只能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著,一臉的驚慌。

“丫頭啊,我也想跑啊,可是這腿…”李佳樂顧不了那麼多了,竟然一把抱起老婆婆一溜煙的就跑了,留下後面的兩人看著那奇葩的一幕風中凌亂。

“額………”

“陳凌,你對那個女的都能做到乾脆又直白,為什麼對我就是不行。”趙今梓還在為陳凌剛剛對李佳樂的那句告白而介懷。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直的啊!”陳凌有些汗顏,“哪有人追著人要把人給掰彎的?”

“放屁,你剛剛明明喜歡的很!”趙今梓不信邪。

男人跟女人的唇都是差不多的觸感,我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啊!你幹嘛要曲解?

“你……”趙今梓氣結,竟然被氣的有些發笑了,“真是好極了…感覺自已再一次被戲耍!”

“…………”

零界。

回到家的陳凌坐在電腦前,查詢著關於張小東所說的那個地址,他查詢過了,導航地圖上沒有那個地址,可能是被新地址而覆蓋的舊地址,所以導航地圖上會沒有。

今天週末,本來他想要好好休息的,可是腦子一空下來,就會想到趙今梓那張臭臉,所以他不得不用工作來麻痺自已。

但是,作用貌似不大,一番查詢無果後,陳凌有些放棄了,或許要明天回執法界再查了。

思及此,他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低頭抽菸。

“…………”

一棟破舊的出租房前,張意書扶著喝醉了的沈辭溪,費勁地摸索著鑰匙。

“咔吧”

破舊的鐵門被開啟。發出鐵生鏽後的碰撞聲,張意書將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扶到床上,卻一個重心不穩,被沈辭溪壓在了身下。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熾熱體溫,張意書瞪大了雙眼一動也不敢動,任由身上的人壓著他,內心卻小鹿亂撞。

察覺到自已某處的變化,張意書更是覺得自已簡直就是個下流之輩,怎麼可以……對自已的頂頭上司有那種齷齪的反應…

“不行…!”

張意書突然滿臉的抗拒,大力地將身上的人給推開了,逃一樣的離開了床榻,躲進了衛生間裡,摸了摸自已怦怦直跳的心臟,“好可怕,自已根本控制不住。”

張意書朝下看了一眼,開啟浴室的花灑,衝了個涼水澡,瞬間清醒多了。

等再次回到房間內,沈辭溪已經睡著了,張意書嘆了一口氣,認命地走了過去,替他脫掉了鞋子,將被子往上蓋了蓋。

“打地鋪好了。”

張意書居住的看房子很簡陋,連個像樣的沙發都沒有,唯一的幾樣傢俱也都是上了年代的,一看就很久遠。

張意書躺在地鋪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的心裡全是剛才的畫面,還有沈辭溪身上的味道。

他覺得自已好像有點喜歡上了這個總是冷冰冰的上司,但是他又不敢承認,又或者說,兩個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沒有未來,一昧的多想,最後只會給自已徒增煩惱。

可感情偏偏是最不可控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張意書早早地起來做好了早餐。沈辭溪醒來後,看到桌上的早餐,微微一愣。他從來沒有吃過別人做的早餐,心裡竟然泛起一些別樣的情緒。

“醒了就快去洗漱,準備吃飯了,等下還要上班。”張意書的語氣很平靜,彷彿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沈辭溪看著他,沒有說話,默默地走進了簡陋的衛生間,裡面還在滴答著水,年久失修的水龍頭有些漏水。

洗漱好的他坐到了簡陋的餐桌旁,垂頭看著碗裡的早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子麵條送進嘴裡“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是啊,簡陋了點,你不要介意。”張意書說著,將手裡倒好的牛奶放到了沈辭溪的面前。

沈辭溪沒有繼續說話,只是默默地吃著早餐,雖然麵條配牛奶的早餐有點奇葩。張意書看著他將早餐一點點的全部吃乾淨,心裡有點高興。

等一切收拾妥當,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準備去上班,在即將踏出房門時,沈辭溪偏頭彎腰,才沒有撞到門框上。

明明兩人是一起去上班,一路上卻都沒有說話。但是張意書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執法界內,陳凌正站在一位同事的電腦前,指揮著她查詢著地圖上他想要的那個地址。

那個地址確實很隱蔽,兩人查詢了好久依舊一無所獲,“怎麼會這樣?”

“也許可以問問老一輩的人。”陳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此時他身邊的同事湊了過來,“我記得李伯對這片區域很熟悉,說不定他會知道。”

說幹就幹,陳凌來到李伯的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裡面傳出李伯滄桑的聲音。

陳凌推開門走進去,“李伯,打擾了,我想請教您一件事。”

李伯微笑著看著他,“什麼事啊?這麼客氣。”

陳凌將地址遞給李伯,“您看看,知不知道這個地方?”

李伯接過地址看了看,眉頭微皺,“這個地址……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得查查資料才能確定。你等我一下。”

李伯起身走到書架前,尋找著相關的資料。陳凌靜靜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滿期待。

過了一會兒,李伯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回到座位上,“找到了,這個地址以前是一家精神病院,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廢棄了”

陳凌眼神一亮,看著被指出來的那個地址,“謝謝李伯。”

他告別李伯,準備立刻前往那個地址。然而,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李伯忽然叫住了他。

“小陳啊,有時候,過於執著未必是件好事。”李伯意味深長地說。

陳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伯,“李伯,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伯笑了笑,“有些事情,超出了控制範圍,觸碰了暗中的利益,往往會帶來可怕的後果。”

陳凌沉默了片刻,眸色深邃“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人老了,就愛講點兒道理,說些心靈雞湯。”李伯朝他笑笑,擺擺手,“行了,忙去吧。”

離開李伯的辦公室,陳凌的心情有些複雜,李伯那些模稜兩可的話帶著一種勸解。也帶著一種無奈。

根據李伯所給出的地址,陳凌利用衛星地圖,可算是規劃好了路線,看上去,有點遠吶。

回到辦公室內,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陳凌有些疑惑,問了問外面的同事們,“界長今天沒來嗎?”

之前辦公室的那個女秘書聽到陳凌的詢問,抬起頭,“界長出差了,大概一週。”

“又出差了?”

陳凌返回辦公室,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在了桌上的資料架上,拿起手機向外面走去,路過張意書辦公室時,他朝裡探了探,發現只有一個人後才試探性開口詢問,“張意書,查案子去不去啊?”

“啊?來了。”正在發呆的張意書慌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怎麼了?”看著狀態不太對勁的人,陳凌用胳膊大力撞了他一下。

張意書吃痛,連忙解釋,“沒事,沈辭溪出差了,我沒事做。有點無聊。”

“他也出差啦?那這不正好,走吧查案子賺執法值去了”陳凌說著,將張意書的手腕兒抬起了看了看,卻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你怎麼這麼多執法值了???”

“個,十,百,千,萬……”足足一萬多執法值,將陳凌雷的外焦裡嫩的。

“我也不知道,就…挺突然的,這系統是不是出現了什麼bug啊?”

陳凌已經徹底石化了,瞅了一眼自已才五百多的值法值,整個人都蔫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