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出了咖啡廳的陳凌,單手拎著自已的西裝外套,一邊吐槽,一邊將手機裡的聯絡方式通通刪乾淨,抬起手猛嘬了一口手裡的煙,前往了下一個相親地點。

三次相親後,陳凌有些懷疑人生了,“這世界上難道就沒有真誠的人了嗎?”遇到的幾個相親物件都是照騙怪,陳凌也算是見識到了社會的險惡了。

最後的相親物件很守時,甚至提前到了,陳凌老早就看到了一個一頭波浪長髮的女孩,正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上,看著桌面上的手機。與發給他的照片一模一樣。

“終於…不再是照騙了。”,陳凌感慨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走到了正等待他的相親物件對面的位置坐下。

“不好意思,來晚了點。”

李佳樂看著坐在對面的陳凌,瞟了一眼桌上的手機,時間卡的剛剛好,不早不晚,朝他禮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李佳樂,李佳樂的李,李佳樂的佳,李佳樂的樂。”

陳凌看著朝自已伸過來的纖纖玉手,伸手禮貌地回握,“你好,我叫陳凌。”

雖然她的自我介紹有些努力但白用功夫的蒼白感,但是不得不說,她成功地引起了陳凌的注意。

“先點單。”

陳凌十分紳士地將選單推了過去,示意她先點,李佳樂一邊點著單,一邊開口詢問:“你長這麼帥,也需要出來相親嗎?”

“你也很美,是我的相親物件。”

陳凌的回答很完美,逗的對面的李佳樂捂嘴笑,“你很有意思。”

“不過我想知道原因。”

“單身的久了,想吃點愛情的苦。”陳凌輕描淡寫地說著。

“那你呢?”

“家裡催促,逃避不過,準備應付應付。”李佳樂出奇的真誠,倒是讓陳凌有些意外。

“你很真誠。”

“當然,不過我想我這趟應該沒有白來。”李佳樂合上選單,遞給陳凌,看著他。

陳凌抬手想接,但是李佳樂卻沒有鬆手,兩人的手就那樣在半空中僵持著,眼神交匯。

陳凌不搭她的話,她就不鬆手。

“或許,可以多瞭解瞭解。”

陳凌的回答總是模稜兩可的,李佳樂有些自覺沒趣地鬆開了手,陳凌接過選單,給自已點了一個法式牛排。

“我看你的資料上顯示,你是執法者?”氣氛有些尷尬,李佳樂看似漫不經心地找了一個話題。

“嗯,只是一個實習生。”

“實習生嗎?聽說進執法界需要血統,所以你是什麼血統啊?”

聽到她的話,陳凌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正撐著下巴看著他的李佳樂,“你對血統很感興趣?或者你對執法界感興趣?”

“沒有,只是覺得氣氛有點尷尬,隨便找個話題跟你聊聊。”

李佳樂說著,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喝了一口,菜上的還是很快的,兩人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到最後,陳凌是被張意書的一通電話給打斷的,“喂,不管兄弟死活嗎,這都多少天了,也不打個電話過來問問我!”

電話裡的張意書有些憤憤不平,對著陳凌就是一頓輸出,陳凌臉黑,“我又不是你媽!”

“你!”

聽到陳凌的回答,張意書徹底破了防,“你給我等著,等考核的時候你看我不打到你滿地找牙,求饒叫我爸爸!”

“別那麼早叫我。”

陳凌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等他再次回到座位上時,李佳樂已經走了,看著手機裡發來的訊息,“有事,先走了,下次再約!”

陳凌合上手機,想要去前臺結賬,再被告知已經結過時,他更加的意外了。

“一個有趣的女孩。”陳凌給予了她特別的評價。

避開陳凌出了咖啡廳的李佳樂步伐有些踉蹌,靚麗的臉上表情有些扭曲,甚至有隱隱的毛髮顯露出來。

她的臉上閃過陰翳,“剛剛那個男人的鮮血有點意思,竟然差點將她的本相給勾引出來。”

陳凌走出咖啡廳,心中還在回味著剛才與李佳樂的見面。他總覺得李佳樂身上有一種神秘的氣息,但又說不出是什麼。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面前。車窗搖下,露出了張意書的臉。

“上車,有緊急情況。”張意書一臉嚴肅地說道。

陳凌二話不說上了車。在車上,張意書向他講述了一起離奇的案件......“我他媽被調走了!”

張意書前一秒的嚴肅差點讓陳凌以為發生了什麼驚天大案件呢,結果只是被調走,“等等…調走…?”

“你被調哪兒去了?”

“調去當沈辭溪的副手了!”聽到張意書有些哀怨的話,他覺得他有些凡爾賽了,這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吧。”

“我寧願去掃大街也不想給那傢伙當副手。”張意書罵罵咧咧道。

“為什麼啊?”陳凌有些不解能給沈辭溪當副手可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機會。

“你不知道,傳聞中那傢伙有多變態,整個一工作狂魔,而且還特別嚴厲,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張意書嘆氣道。

陳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說不定這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呢,你要好好把握。”

“唉!”

聽到陳凌那太過官方的安慰話,張意書嘆氣嘆得更加頻繁了,“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和他的磁場不合。”

聽到他的話,陳凌瞬間就來了興趣,朝他湊近了些,用肩膀撞了撞他,“哦~?怎麼個不合法?”

“在他面前我弱的像個小菜雞一樣,這令我十分受挫。”

“這太正常了吧,人傢什麼位置,沒點實力怎麼可能坐的上去,就你那點執法值,可能還沒人家零頭中的零頭多。”

“哎,算了,聽天由命吧。反正咱倆還是會自然在一個執法界裡。”

“對了,你今天怎麼會在這裡?”

“出來相親。”

“什麼!你竟然已經到了需要相親的地步了嗎!?”張意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帥的一塌糊塗的陳凌。

“就你這張臉吧,你就算黑成鍋底,那也是帥的,找個女朋友那不是小菜一碟。”

一想到陳凌去相親了,張意書就有些嫌棄,在他看來,需要去相親的,大多都是挑挑揀揀而剩下的。

反正他是不會去相親的。

“你難得誇我一次帥。”

陳凌今天的心情有些好,雙手搭到後腦勺,以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坐在真皮座椅上,“你傷怎麼樣了?”

“沒事,都是小問題,不過下次你可別那麼虎了。”

“那就好。”陳凌放心地笑了笑,“對了,你之前見過沈辭溪嗎?”

“沒有。”張意書搖搖頭,“只聽說過他的大名,好像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那天抱著你回去的。”陳凌若有所思地說。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陳凌的思緒也漸漸飄遠。他想起了今天的相親物件李佳樂,那個神秘而有趣的女孩。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陳凌心裡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你說什麼?”張意書一臉的不可置信。

“公主抱。”陳凌湊近他的耳朵,說出了三個字,惹的張意書的臉紅的像個蘋果。

“你確定?”

“親眼所見。”

完了完了,張意書覺得自已有些暈了,如果跟沈辭溪談戀愛…

“呸……”察覺到自已離譜的想法,張意書瞬間否決了,“他怎麼可能跟我談戀愛,我可是喜歡……”

他遲疑了!

“我靠!自已竟然遲疑了!”

張意書有些不可置信地抓著自已的頭髮,恨不得將自已的眼珠子給瞪出來。

“張意書!你的臉好紅!”陳凌指著他的臉有些壞笑地說道。

“你閉嘴!”捂臉的張意書一把拍掉陳凌的手,將車窗放低了些,任由風吹著自已的臉。

“你在臉紅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