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風景,腦子裡卻全是黃色廢料,“他今晚是不是隻裹了半截浴巾?”
斯文敗類!斯文敗類!
原來高貴的王,也會一眼萬年。
陳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凌晨一點了,一想到家裡的那堆爛攤子還沒整理,他就有些頭疼,卻也只能認命的整理起來。
“媽的,快遞實在是太多了,自已愛亂買的習慣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看著屋裡快要堆成山的快遞,亂七八糟的堆了一地,偏偏他還有整理強迫症,不整理的整整齊齊,恐怕他今晚別想入睡了。
另一邊的趙今梓大手一揮,原本空蕩的屋內瞬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就連裝修風格都變了,有些黑暗風。
等他徹底洗漱好,躺在床上的趙今梓臉色越來越黑,隔壁“叮鈴哐啷”的聲音已經持續了快一個小時了,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受不住了,“這人大半夜不睡覺,是要準備拆家嗎?”
終於,在又過了20分鐘後,趙今梓有些受不了了,窺視了一下隔壁在幹嘛,在看到陳凌正在整理一堆破爛時,他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一堆破爛,整理了快兩個小時還沒整理完!”
他大手一揮,陳凌那邊發生了靈異事件,只見地上所有的快遞都像是長了腳,自我分類的在他身後巨大的收納櫃裡整齊的排列好。
陳凌整理的動作一頓,感受到就連他手裡的那個東西也想要跑時,他抓的更緊了,“見鬼了,這怎麼回事!”
他越使勁,他手裡的那個東西就越大勁的想要飛走,最終還是陳凌敗下了陣來,有些懵地看著自動飛到櫃子裡擺好的東西。
半晌,他眨了眨眼睛,得出一個結論,“太晚了,該睡了!”
想到這裡,他想也不想地衝進了房間,一把扯過被子矇住頭,強制自已關機。
對面得手的趙今梓笑的有些邪魅,筆直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清晨,趙今梓是在巨詭異的鬧鐘鈴聲裡睜開眼睛的,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隔壁的鈴聲還在鬼叫,而床上的人依然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受不了的捏了捏太陽穴,抬手掐掉了對面的鬧鐘。
“滴!!!”
直到外面的汽車鳴笛聲響起,陳凌才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摸過床頭的手機一看,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一看時間十點半!
“完了!”
“今天還有執法界的早會呢!”陳凌整個人如臨大敵,十分慌亂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就那樣光溜溜的跑到浴室洗漱,又跑到衣帽間隨意的穿了一身衣服。
衝回房間拿上手機包包,像一個風一樣的男人衝出了房門,動作一氣呵成,趙今梓將手裡的計時器暫停,“好短,剛好五分鐘。”
執法會議上,陳凌有些莽撞的地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
他來到執法界已經有一段時間,那些人恐怖的視線他已基本適應,道了聲歉,就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實習生的座位上。
小插曲過去,會議繼續,站在上首的是他們組的組長邵林,屬下們都尊稱他為邵哥。
邵林長得很瘦,一眼看過去,很像一個勞改犯,臉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刀疤。
邵林將一張張受害者的照片貼在了小黑板上,上面的區域性特寫特別清晰,死者的死亡時間不同,但清一色的全是俊男美女而且都是年輕人。
這些受害者無一例外,全部都有著同樣的傷口,脖子上兩個血洞,排列的很整齊,大多數受害者的死因都是失血過多而死。
“近日,接連數起死亡案件引了高層的重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爭取儘早破了這個案子。”
邵林雙手撐在桌上,十分認真的跟大家分析著案件的細節。
“陳凌,你昨天追蹤的那個嫌疑犯呢?”
被點名的陳凌身體一僵,有些心虛地站起身,“組長,跟丟了。”
聽到他的話,邵林有些氣憤地將一沓資料扔在了他的臉上,“作為實習生,第一次執行任務就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邵林指著他的鼻子罵,一副上位者的姿態,陳凌卻是不爽了,“你們當時那麼多人,偏偏指望我一個實習生去追?”
“追不到,也在情理之中。”聽到陳凌反駁的話,邵林怒從中來,揚起手就準備給陳凌一巴掌,卻被他一把攥緊了手腕兒,任邵林如何使勁兒,也前進不了分毫。
一旁的副隊眼看著情勢不對勁,立馬打起了圓場,“邵隊這人平時就是直白了些,小兄弟不必放在心上。”
副隊楊洋是個出了名的老奸巨猾,遊走於職場多少年,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人的手給分開了,拍了拍陳凌的背,示意他坐下。
陳凌也不是個不看局勢的人,眼看著有臺階也就順著下了,倒是站在上邊的邵林,一臉陰狠地看著他。
陳凌所屬的執法界不過是下屬中的下下屬,真正的高層執法界還有很多種,執法界只是一個統稱,不同的執法界所管轄的東西不同,層級越高,所管轄的就越強,就他目前的等級來說,高階的執法界他根本就接觸不到。
縱然只是一個低階的執法界,這裡面的人也都高傲無比,經過他這幾天的觀察,這執法界裡的人,可不一定是好人。
至少有一半以上,不是好人。
今天的會議有些不愉快,但還是成功的開完了,陳凌得到了一個任務,跟蹤線索裡的1號嫌疑人。
任務裡就只是跟蹤,至於抓,佈置任務的人根本沒把陳凌一個實習生放在眼裡,自然也沒把抓人的任務分配給他。
陳凌看著手裡的兩張照片,快速地分析出了地點,出了執法界,他戴上了頂鴨舌帽,向推測出的目的地走去。
星空酒吧內。
陳凌找了個角落坐下,暗中觀察著 1 號嫌疑人。不久,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走到了 1 號嫌疑人身邊,兩人舉止親密。
陳凌拿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就在這時,1 號嫌疑人突然看向了陳凌的方向,眼神犀利。陳凌心中一驚,“難道自已被發現了?”將自已的鴨舌帽壓低了些,低頭喝了一口酒。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抬頭看去,1 號嫌疑人已經不見蹤影。
陳凌意識到情況不妙,他迅速離開酒吧,跟了上去,1號嫌疑人長相十分的青春帥氣,將跟他一起的女人勾的眼神直冒桃花。
一直跟到一家酒店門口,這家高檔酒店管理嚴格,不是vip客戶根本不讓進,被堵在門口的陳凌有些氣急,當場消費了一波,開了一個最頂級的貴賓vip。
眼看著1號嫌疑人的身影快要消失,陳凌刷了卡,直接頭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房間內,1號嫌疑人正在裡面做著十分羞躁的事情,驚的正在窗臺上聽牆腳的趙今梓一個趔趄,“這傢伙,口味挺重的。”
就在剛剛,路過這裡的趙今梓看到了門口正著急忙慌刷卡的陳凌,本來他還在為他來這種場所而生氣,現在看來,他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突然,房間裡傳來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1號嫌疑人最終還是露出了獠牙,屋外的陳凌聽到動靜正在瘋狂地踹門。
門被踹開,陳凌看到裡面的場景迅速呈現戒備狀態,聽到動靜的1號嫌疑人抬起猩紅的雙眼,盯著門口的他。
“好……好香的血。”
聞到陳凌鮮血的味道,床上的男人一把甩開了身下的女人,露出一臉的貪色,朝著陳凌撲了過去。
看著朝自已撲過來的1號嫌疑人,陳凌很想掏出他的劍,可轉念一想,他還是覺得暫時不要暴露為好,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實習生。
窗外的趙今梓看著屋內的吸血鬼,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竟敢覬覦他看上的血。”
想到這裡,他立馬化作了一名服務生的樣子,推著餐車假裝路過,卻在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屋內的吸血鬼。
看到他的眼神,原本還猖狂著要吸乾陳凌的男人瞬間跪服在地,頭埋在地上,抖如篩糠。
“需要服務嗎?”趙今梓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溫聲詢問。
“不需要!”
“哐!!!”
聽到門口的動靜,陳凌一把將酒店的房門給關上了,掏出特製的手銬,將地上還在發抖的1號嫌疑人給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