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剛剛還在打電話的人愣怔在原地,雙手抱頭,一臉的不信邪,“我手機呢?”

這般撓著頭,還原地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後開始了懷疑人生。

還在飛盾的趙今梓,髮色越來越淡,手臂還在滴血,在理智還有殘存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

正在開車的陳凌,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還以為是詐騙電話,想要掛掉,卻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

“陳凌,追蹤一下我這個手機的地址,立馬過來,快點!”

電話裡,趙今梓的聲音沙啞,很不對勁,剛到家樓下的陳凌下車,疑惑道:“你怎麼了???”

“需要你,快點過來。”

趙今梓逐漸沒了理智,眼神有些渙散,隨意的找了一個高檔酒店住了進去,房間內,又割了自已幾刀的趙今梓本相畢露,尖長的獠牙可愛又危險。

“開什麼玩笑?,需要我?我覺得你不需要。”

“啪!”

掛了電話的陳凌朝家裡走去,顧子京正在房間裡研究自已的病毒,聽到開門聲,立馬探頭,“你回來了?”

“嗯。”

也不知道怎麼的,陳凌突然覺得很煩,淡淡地嗯了一聲,進到房間裡,也不脫衣服,就那樣一頭栽倒在床上,腦子都是趙今梓剛剛那句話。

“有毒吧?”

莫名的煩躁令陳凌坐立難安,五分鐘後,陳凌拉開抽屜,直接將整整一瓶安眠藥吞了下去,“媽的,我就不信睡著了還想你!”

這般想著,剛乾了一瓶安眠藥的男人張開手臂躺在床上,剛剛趙今梓的聲音明明就是…那種情況下才會發出的聲音。

“他怎麼了?…”

發現自已還在想關於趙今梓的問題,陳凌搖了搖頭,想把那些迴盪在腦子裡的話給搖出去,卻沒用。

安眠藥的藥效逐漸上頭,本就被下了藥的陳凌眼皮子越來越重,心裡卻越來越清明。

突然,快要閉上眼的男人衝出房間,衝到顧子京面前,有些急切的將手機遞給顧子京,“幫我定位一下這個手機號碼,越快越好。”

顧子京見陳凌情緒不對勁,沒有多問什麼,接過手機就查了起來,兩分鐘後,顧子京開口:“鍍色國際酒店,407。”

聽到定位,陳凌閃身出門,跑車的油門被踩到最大,轟鳴聲在夜裡特別刺耳。

十分鐘後,鍍色國際酒店前臺。

陳凌直接將那本備用卡冊搶了過來,抽出407的房卡,一溜煙沒了影,上夜班的酒店前臺小姐姐揉了揉熬到有些失神的眼睛,“見鬼了。”

407的房門被推開,趙今梓回頭,看著門口的還在喘氣的陳凌,眼神失色。

兩人眼神交匯,陳凌隨手關門並反鎖後,走到趙今梓身旁,將地上的他一把抱起來,靠在自已懷裡,看著他還在流血的手臂,“怎麼把自已搞成這個樣子?”

“拜你所賜。”

趙今梓有氣無力地說著,趴在陳凌的懷裡,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是在怪我嗎?”,陳凌說著,將自已的襯衫撕開,抬起他傷痕遍佈的手臂,將血跡擦掉一些過後,將他的傷口包了起來。

“我完全可以不受痛苦的從了王千亦,我為什麼要費勁吧啦地逃到這裡,你心裡沒點數嗎?那可是足足一百倍的藥量。”

“不是說,不需要我嗎?為什麼還要來。”趙今梓的聲音夾雜著喘息,任由陳凌替自已包紮。

聞言,陳凌替他包紮的手一頓,一把扯過趙今梓的腦袋,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趙今梓看著陳凌顯露出來的本相,笑了笑,“你也喜歡我對不對,你控制不住自已。”

陳凌沒有說話,金色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趙今梓,一字一句,“趙今梓,你贏了。”

陳凌話落,低頭吻上趙今梓的唇,這次的他依然主動,卻是清醒的可怕。

感受著陳凌細密的吻,趙今梓舒服的悶哼出聲,雙手緊緊地抓住陳凌殘破的襯衫領口,身體抖的很厲害。

察覺到他的異樣。陳凌握住他的肩膀,將人緊緊地扣在懷裡,吻的越發的肆意,鼻子,眼睛,額頭,包括他露出來的尖尖的牙齒。

兩人呼吸變得急促,趙今梓仰著頭,襯衫早已凌亂,抬手去摸他的臉,向上,緊緊地拽住銀白色短髮。

“愛…不愛我?”趙今梓含糊不清地說著,陳凌親吻的動作一頓,低頭看著他,聲音嘶啞,“愛。”

趙今梓愣怔在原地,一個字的力量比他戰力全開時還要猛,心臟快到快要爆炸。

看著臉色酡紅愣怔在原地的人,拍了拍他的臉,親了親,“傻了嗎?”

將呆成傻瓜的趙今梓一把撈起,放在大床上,欺身而上的陳凌低垂著頭,“有沒有人說過,你動情的時候很好看。”

陳凌輕聲說著,手卻不停,搭在身下之人的襯衫紐扣上,一顆,兩顆,三顆…

突然,趙今梓一把握住他的手,人喘的厲害,連話都說不清,含含糊糊地“輕點,其實前兩次很疼。”

那層蒙在他們情上面的紙,被徹底撕開。

中途,趙今梓直求饒,看著快要暈厥的人,陳凌將自已的手臂塞進其嘴裡,命令道:“咬。”

趙今梓一顫,被咬破的手臂鮮血噴湧而出,已經好久沒進食的趙今梓簡直為此發了瘋,狠狠地吸著血。

看著他一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陳凌將他汗溼了的頭髮往上撥弄了一下,眼神危險,“喝吧,喝飽點兒才有力氣。”

趙今梓吸血地動作一頓,想要後退,卻被拽了回來,“快點兒喝,一會兒血滴床單上了。”

清晨。

“陳凌,你看清了對不對?第二天不會消失的對不對?”,陳凌抬頭,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趙今梓,親了親他的臉,“看的很清,已經第二天了。”

“……………”

空蕩蕩的房間裡,盯著白色床單上的血跡,王千亦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一把砸掉了手裡屬於趙今梓的手機,“寧願自殘,也不願妥協嗎。”

這還當真是,可笑至極!

執法界辦公室裡,張意書有些無聊地坐在沈辭溪旁邊摳著手指,“陳凌怎麼回事?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沈辭溪看了一眼百無聊賴地人,沒好氣道:“你好像很想他?”

“那當然了,我倆那關係可以槓槓的,別提多硬了,還好當初我直的一批,不然……”

張意書滔滔不絕地說著,腳卻突然離了地,“欸???幹………幹嘛?”,看著突然扛起自已的沈辭溪,張意書臉紅。

“依我所見,你一點兒也不直。”

張意書:“這我能反駁嗎?”

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