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兒還是沒忍住來了師漓,可一直賊兮兮的環顧在四周
“這做賊心虛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算了,她現在肯定不想見我,我還是先回去吧”
江靈兒正轉身離去,身後響起一句疑問
“你是.....”
〔被發現了〕
江靈兒木訥轉頭,來人竟是師漓蘊
“你是....師漓丫丫的大師姐”
“你是江靈兒”
“是的,師姐記性真好”
“你來找丫丫嗎?”
“她....她還好吧”
師漓蘊一時間不知如何說,只是淺吐一口氣,道:“無事”
“那就好.....”
江靈兒自然捕捉到了她那種不自然的情緒,只是自已沒有立場去多問
“這個,能替我轉交給她嗎?”
江靈兒掏出一個禁步,白玉雕刻的小貓慵懶的伸著懶腰,玉體通透,瑩潤無暇
粉白色穗子垂直墜在下方為這可愛的小貓平添幾分可愛
“那天及笄的時候想送給她,可是沒追上,也不知道她喜歡喜歡....
“若不喜歡,扔了便是,只求師姐幫我轉給她,順便替我跟她說句對不起”
“我不該妄言她的人生,哥哥說過,未悉實情,不予評判,我竟全然忘了”
師漓蘊看了一眼手中的禁步,思慮片刻又抬頭看向江靈兒
“這東西太貴重了,我沒辦法替她收”
“沒事!不貴重,我自已雕的,不過是個普通的玉石”
“我先走了”
“誒——”
師漓蘊倒也不是不想接,可是現在連她都見不著師漓丫丫,又怎麼能轉交給她呢
師漓丫丫自那以後便極少出門,成日看書習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
所有人彷彿都在時間的長河裡波瀾不驚,唯有江逐溪,彷彿一生都在為守護而存在
“誰敢動慕府!”
“從我江某身上踏過去!”
細雨綿綿如寒針,少年睫毛上掛著許許霧珠,修長的身影兀自站在那裡,眉眼滿身視死如歸的凌厲之色
“慕承早已不在棠禾水榭!”
“尊主之位就該易主,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攔在這裡!”
“家僕而已,賤命一條只為護著慕家,各位若看得起,可與我一戰”
“小小家僕,休要囂張”
說罷一箇中年男子手持長劍快步襲來,江逐溪緊了緊手掌,穩穩接下這一刀。
“砰!”
江逐溪刀刃劃過對方劍身,奪下他手中佩劍,一腳便是將人踢了出去。
來的這些都是些小門小戶,其餘五大家族皆是坐山觀虎鬥,所以江逐溪一個人,足矣。
“既然都來了,相比都是想奪得尊主之位,不妨一起上好了”
眾人交換眼神,根本不顧一點江湖規矩,群起攻之
江逐溪眸色一沉,微微挪這步子,一陣刀槍劍戟碰撞聲刺耳至極
“嘖嘖嘖.....”
“一個家僕竟有這樣的實力”
“柳宗主,你怎麼看?”
“謝宗主這話問的,我謝某不比這些江湖嘍囉,既然透過仙盟大會的,必然不會生出二心”
“我能有什麼看法”
“嗤!”
“咱們這位尊主,上任便卸了陳家,殺雞儆猴,扭正這些小門小戶的不正之風,我等心服口服才對”
“沈宗主這話問的,很難不讓人亂想啊!”
自那日江逐溪單挑六十八家家主之後,原本坐山觀虎鬥的五大家族受邀無歧
沈勉輕笑,道:“看看各位,沈某不過一句閒談,何必呢”
師漓雲祈放下茶杯起身,道:“宗門還有要事,各位繼續,在下先告辭了。”
沈氏茶杯頓在嘴邊斜眸一瞥,道:“師漓宗主,許久未見,何故急著走呢。”
“沈某這次叫大家來還有一事想要跟師漓宗主商量呢,且給沈某一個面子可好?”
師漓雲祈淡然抬眸,道:“哦?原是請君入甕的把戲”
“我就說怎麼在座各位都那麼得閒,來無歧陪這廝閒談”
“怎麼?尊主不在,想拿我開刀了?”
“噗哈哈哈”
“師漓宗主想太多了,沈某今日找大家來,不過是日常閒談。”
“當然,最主要還是想跟師漓宗主說說”
師漓雲祈對這個沈氏並沒有什麼好感,不耐煩坐下,雙手環抱,催促道
“有話快說”
“來來來,給師漓宗主換杯茶,這茶涼了可不好喝”
“聽聞師漓宗主的女兒師漓雅前些日子舉過及笄,沈某家中還有一子,尚未婚配。”
“我看吶,兩個孩子年紀相當,何不結個下這段金玉良緣?”
“呵!”
“金玉良緣?”
“你這狗嘴大了口氣也挺大啊!”
師漓雲祈這話給在座其他人說的夠嗆
“且不說門當戶對,光是仙盟大會,你沈家那點下作手段,我今天就不該賞你這個面子”
“竟還敢說什麼金玉良緣?”
“你們也真是閒出毛病了,這樣的世家也值得你們來拜訪,還閒聊?”
“我看你們是來取經的吧?”
“慕承即便不在,也輪不到你沈家一家獨大,你這面子,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你們若是想重開一次仙盟大會,大可直書上諫”
“竟也想跟著同流合汙了?簡直丟了百家之首的風度!”
“告辭!”
沈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其餘眾人也沒好到哪去,眼底閃過心虛之色
隨著師漓雲祈的離席,眾人也不敢多做停留,紛紛離去。
師漓蘊一直跟在師漓雲祈身後一言不發,但是她那些心思又怎麼瞞得過師漓雲祈
“怎麼?有心事?”
“宗主平日不是說,不要輕易掀桌子,今日在場之人,可都是百家裡的名門望族了”
“宗主為何忽然......
“我自已的女兒要嫁誰,怎麼嫁,我說了算,他沈氏算什麼東西,手腳如此不乾淨,怎配我女兒”
“且這種事情竟敢拿到這樣的場合說,分明是想仗勢欺人。”
“況且,在場這些人,多數都是知情的,這麼喜歡來看熱鬧,他們不捱罵誰捱罵”
“一群衣冠禽獸,自詡名門正派,竟然來摻和這等腌臢小事,我沒動手已經是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