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江靈兒一直沒見過師漓丫丫,又想到那天那個眼神,實在不屬於她,又開始打聽她的訊息
“你說師漓丫丫?”
“嗯嗯”
“她自已答應她母親的,會好好學習好好修煉,畢竟都及笄了,應該沒什麼不妥吧?”
“不可能”
“她怎麼會答應她母親這些,她明明最不喜歡這些”
“你很瞭解她?”
“.....”
“不瞭解,就是聽她說多了有點煩”
“你自已去問問她”
“算了吧,我可沒她臉皮那麼厚”
“是是是......”
“我近日有些事情要外出,你在家不要給夫人添麻煩”
“你去哪哥哥”
“沿河,去看看那裡何氏是否具備資格接手”
“好吧,那你一路小心點”
“好,我先走了”
“哥哥又走了,怎麼越長大見面的次數就越少了”
江靈兒整日不是陪著宮嫵就是練功,多少有點無聊了
“喂,這螞蟻可沒惹你啊,你幹嘛一直為難人家”
“銜青師兄”
江靈兒本拿著棍子在地上畫著圈圈,都沒注意裡面還困了一隻螞蟻
“怎麼,一個人無聊了?”
“有點”
“哎,沒辦法,能玩的過你的,就她師漓丫丫一個人,沒了她誰跟你玩”
“我怎麼了?還好吧”
“......”
“你說這話多少有點缺少自知之明瞭”
“我剛剛聽見有人在議論師漓丫丫的事情,要不要聽?”
江靈兒起身扔掉棍子擺擺手道:“誰願意聽”
“真的不聽?”
“不聽.....
“好吧好吧,不聽那我可走了”
慕銜青才走到第二步就被攔住了衣袖
“哈哈哈,你果然擔心她”
“誰,誰擔心她,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來來來,坐下,我好好跟你說”
“這個事可也有你一份功勞哦”
“我?”
“嗯哼”
“關我什麼事”
“你還記得你那天跟她一起掉在泥坑的事情吧?”
“記得啊,誰讓她一股腦亂竄”
“她一夜未歸,惹得師漓宗主大怒,好像被打了兩個耳光,還捱了兩鞭子,頭的磕青了才沒事”
“什麼?!!!”
“有....有那麼嚴重嗎?”
“她還算好的”
“最嚴重的還是她那個大師姐”
“聽說因為師漓丫丫,生生捱了三十鞭。”
“師漓的鞭子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三十鞭下去,就是一身修為的師漓蘊估計也得丟掉半條命去”
江靈兒不自覺嚥了咽口水,說話都結巴了
“那...那她,她母親不是宗主嗎?”
“她捨得這樣罰自已女兒和得意弟子嗎?”
“誒!”
“你可是抓住重點了,還就是她讓人罰的”
“不是吧?”
“我以為她這般刁蠻任性,定是被她母親慣出來的”
“畢竟是宗主的獨女,肯定人見人怕,被寵上天的啊”
“你這話就片面了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害怕流言蜚語,師漓宗主也不例外”
“師漓丫丫父親走得早,母親一個人把她拉扯大,還撐起那麼大一個宗門,其中辛苦可想而知”
“她打小便沒怎麼顧得上師漓丫丫,導致她生性活潑愛玩”
“只是沒過多久,這些流言蜚語傳到師漓宗主耳朵裡,她才開始注意到她。”
“聽聞這個宗主對她女兒很是嚴苛,方方面面都要她做到最好”
“但是宗門事情多,她便將丫丫交給自已的大弟子,也就是師漓蘊”
“師漓蘊又不是很約束她純真的天性,導致她得了個失責的罪名”
“聽說那天師漓宗主一邊打師漓蘊一邊逼迫她好好修煉,她這才就範”
江靈兒算是明白了,若是她自已,就是打死了也斷然不會後悔,偏偏被打的是她的師姐
“這樣真的好嗎?不會把她越推越遠嗎?”
“她是宗主,要考慮的不僅僅是私人感情,而師漓丫丫作為第一繼承人,自然要被迫接受”
相比之下,江靈兒無父無母卻從不缺愛,宮夫人也待她極好
“難怪她那天那麼大反應,我竟然挑著人家痛處戳”
“看不出來你這麼八卦啊銜青師兄”
“不是八卦,是不小心聽見的”
“不對”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
“老狐狸,我才不信你”
“.....”
“也就你敢這樣稱呼我了”
“我沒加個老奸巨猾都便宜你了”
“走了,出去溜一圈”
“這次別掉進泥坑了哦~”
“死吧你!”
“哈哈哈”
慕銜青單手撐著下巴,雙眸微眯,看著江靈兒離開的方向道了句
“人不會心疼自已”
“所以,有了在乎的人,在沒有心的人也會放棄底線”
“心疼是世間最殘忍的懲罰,靈兒會不會也露出那種表情呢”
“想想還有點期待呢”
外表禁慾高冷的慕銜青,私底下竟是個病嬌,也就江靈兒看得透他
所以他在江靈兒嘴裡,還有一個外號
“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