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

“哥——”

江逐溪看著犰英和江靈兒這姿勢,有些奇怪,便問道:“這是?”

“她在扮演一朵蘑菇。”

“??”

“你來了怎麼不說一聲?我好給你準備些喜歡吃的。”江逐溪嘴裡說著腳下闊步走上前取掉犰英頭頂的竹籃。

“你是屬烏龜的嗎?”

面對兩兄妹一模一樣的問題,犰英愣住了,可她此刻只敢窩窩囊囊生氣,因為江靈兒就站在她身邊。

“我——我也不想啊。”

“魔君要吃了我,我又打不贏,只能躲起來了。”犰英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我再說一遍我不吃人,尤其不愛吃你在這用眼淚做的女子,太鹹。”

江逐溪手放在額間無奈微微搖頭,這兩人的樑子是解不開了。

“犰英,她不吃人的,只想嚇嚇你而已,別聽那麼多。”

“我....我我我先去點採藥去了。”

犰英像見了鬼似的逃掉了,惹得江靈兒一陣無語。

“好了,讓她去吧,對了,最近這塊不怎麼太平,不知是魔界還是妖界之人作祟,總是有青年男女失蹤,你還是跟去看看吧。”

“什麼?”

江靈兒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走了,江逐溪嘴角卻掛起一絲得逞的淺淺笑,隨後進屋開始做飯。

飯做到一半,門口有人路過來求水喝,江逐溪便起身去了屋外。

“這位道友,在下憐青,路過此地有些口渴,特來討杯水喝,還望道友行個方便。”

來人雖隱了真身,可江逐溪依舊能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儘管如此,他還是將人請了進去,並且端來了茶水遞過去。

“好香啊,道友這是在做飯?”來人說渴,卻又並不著急喝茶,而是不停的跟江逐溪套著話。

“是,道長若不嫌棄,可留下來一同用飯。”

“這......有些叨擾了,道友家中就你一人嗎?”憐青說著抬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起身跟著去了後院,鍋裡還正煮著飯。

“這裡燒火有些嗆,道長還是去院裡坐會兒吧。”江逐溪指著廚房西南處,確實有一個小院兒,還有一個石桌和四個石凳,院中竟有一棵巨大的梨花樹,就在石桌不遠處,梨花樹下面還有兩個躺椅。

“哦?原來道友家中已有妻子?”

“道長誤會了,那是家中妹妹們的躺椅,只是人性格不同,椅子顏色也就不同。”

“原來如此,道友真是好生細心。”

“在下此次是來尋人的,就不多叨擾了,不過可不可以跟道友打聽一個人?”

江逐溪起身拍了拍衣服,道:“道長儘管問便是。”

“此人姓慕,單名一個承,字少箴。”

“倒是未曾聽說過,不知道長找他作甚?難不成也是一位修仙的道人?”

“嗯——是的”

“家中師傅替他算了一卦,說他命中有一劫難,如今劫數已至,卻久久不見他歸來,且他的長明燈忽明忽暗的,師傅唯恐他這次躲不過去,特意讓我來尋一尋。”

“原來如此,聽聞宴都有一個慕先生,給人看診治病,住在西郊一處小院,也不知是不是道長要找的人,左右都沒有訊息,道長可以去那裡瞧瞧。”

“聽這,小道友對那裡很是熟悉了?”憐青望著江逐溪往他那邊走了走,對著他微微弓著身,帶著幾分無奈,道:

“我這剛下山,莫說西郊,連宴都在何處都不曉得,只怕我趕到的時候,他人已經魂飛魄散了。”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望小道友幫我個忙,若救得他一條性命,我師門定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