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現在是兩難,要是真的把信使給幹掉,倒是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但以後就不會有人敢幫助年事卿了。

蕭衍咄咄逼人。

要是去掉了他的職務,皇帝必定會有反應。

但軍隊食物中毒事件,必須有人承擔責任。

按照邊軍鐵律,軍隊下毒者,乃通敵賣國之罪,嚴重者可判滅九族。

而且,此次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這蕭衍很聰明,他不直接幹,而是一直在哭,博取大量的同情。

可謂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劉將軍,此事,還沒有形成太大的連鎖反應,這投毒者確實可惡,但罪不至死,我軍也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就讓他降為火頭軍,和你一起燒飯,怎麼樣?”

蕭衍吃驚。

歹毒啊!

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確實是可以法外開恩,與此同時,火頭軍也是所有軍種當中唯一可以自我反省之地。

要是他不答應,那就是擁兵自重,到時候尾大不掉,有可能會出現問題。

“好!”

蕭衍立刻答應。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特別是黃貴川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不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了一個敵人嘛?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這個信使竟然直接被他們三個都統帶到了軍帳當中。

“我知道此次事件將軍並不想鬧大,但是你應該明白這件事情對大家造成的影響其實很大。”

“我相信軍隊的很多人會因為此事繼續發酵,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所以你早晚有一天還要面對大家。”

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蕭衍這樣一番話就是故意給投毒者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與此同時也要讓他看看朝廷到底誰才是真正寬宏大量之人。

此人確實是嚇壞了,沒想到竟然會株連九族。

這可是誰都不敢想的大罪。

“將軍,以後我將在您的麾下,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蕭衍看了看徐明成。

“我想這位兄弟就跟著你一起吧,你的那些發明創造,包括我給的圖紙,早晚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徐明成斷然拒絕。

“你過來!”

徐明成被蕭衍帶到了邊上。

“你聽我說此人你最好還是留下來,我有我的想法,而且他的能力其實不在你之下。”

蕭衍非常嚴肅地看著徐明成。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嗎?此人就是大將軍專門派過來看著你的,你卻把他放在我的身邊。”

“沒事!”

蕭衍直接把手中的信件交給了徐明成。

“等到你和他單獨見面之時,將這封信交給他,我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

此時的情況確實是讓人擔心徐明成帶著這個傢伙來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後按照要求,遞交的信件。

信使看完之後熱淚盈眶。

“還是都統瞭解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來這信使,沒那麼簡單。

然而,此事,卻在軍隊中傳開了。

大家都在議論,怎麼辦?

特別是,已經有人開始向他們的長官建議,提高伙食,還有,一定要嚴查投毒者。

很多人甚至書寫了聯名信,放在了年事卿的案牘上。

怎麼辦?

嚴懲?

一石激起千層浪,要是真出了問題,軍隊產生譁變,也不是不可能。

各大百夫長、千夫長已經聚集,他們要為自己計程車兵討說法。

“怎麼?”

“難道你們要謀反嗎?”

“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們忘記了我的鐵腕手段?別看你們什麼百夫長,千夫長,一聲令下,我可以讓你們每一個人都變成曾經計程車兵。”

年事卿的做法,就是利用自己撫遠大將軍的身份強壓。

問題是此次中毒事件確實嚇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個合適的說法,往年也出現過這種事,最後總歸有人出來為這件事負責。

難道這一次真的需要直接包庇嗎?

而且大家都很奇怪,為何此次中毒事件發生在菜品改變之後。

中軍大帳門口,這些來自各個地方的百夫長和千夫長聚集在一起,他們的任務就是要討個說法。

“來人!”

“把他們一個個都給我收拾了,既然不想當什麼千夫長,那就全部給我押送到朝廷裡面去。”

問題是人數太多。

這可是百萬大軍的百夫長和千夫長聯絡在一起。

他們要是真的鬧起來,對於整個軍隊也是一種損失。

而在這時火頭軍直接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特別是蕭衍。

乾脆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了。

“諸位,事情出現了,我們火頭軍,我這個都統當仁不讓是有問題的。”

“現在我要當著大家的面辭去都統的職務,希望大家能夠替我向大將軍說一說。”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蕭衍雖然化名劉福清,但他本人的為人在軍隊當中已經傳開了,任何一個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我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但我畢竟是火頭軍的統帥,出現這樣的事,就算我不承擔第一責任,我也是有失察之責。”

“我於心不安,也希望能夠替大將軍分憂,這件事情我扛下所有。”

所有的百夫長和千夫長全都面面相覷,這該怎麼辦?

“劉將軍,你不要以為你做這樣的事我就能認可你,事情確實出現了你們火頭軍,你本應承擔這樣的責任。”

“但念在你對軍隊有功,現在撤銷的職務並不是很好。”

結果其中一個百夫長站在大家面前。

“大將軍我們只想知道究竟是誰投毒的,我們要找到這個人,他才是那個要被千刀萬剮之人。”

“對!我們要知道究竟是誰。”

.......

現在是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要是不拿出更好的辦法,軍隊一旦出現大面積滑變,正好給匈奴人一次真正的進攻機會。

年事卿還想強壓,但是這些千夫長已經忘乎所以。

事態即將失控,而在這時。

蕭衍乾脆直接站在高處。

他拔出自己的寶劍。

“諸位,若你們真的需要有人承擔責任,那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千刀萬剮之人就是在下!”

“我願獻上我的頭顱,來平息大家的憤怒。”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