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卿滿意地離開了火頭軍。

黃世強無語。

這可咋辦?火頭軍剛有點起色,他非常認可蕭衍帶軍隊的方式,但現在怎麼辦?

難道火頭軍真的只能做飯?

蕭衍卻意味深長的笑了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笑?”

“不笑,難道哭嗎?這其實是件好事,白天不能訓練,不代表夜間不行,你知道嗎?我們可以夜間訓練。”

在蕭衍的世界中,沒有那麼多不可能的事。

“至於說,不給使用新菜譜,確實軍隊沒有相應的規定,不過將軍這麼一說,那就按照改,告訴所有人,試菜的那些繼續。”

“對於大家,我們還是按照將軍的要求去做。”

此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蕭衍知道,限制選單,只是年事卿對付自己的第一步,後面還會有更噁心的事情出現。

“告訴火頭軍所有人,注意警戒,特別是夜間,有任何的事情,向我彙報!”

蕭衍隱約覺得,會有事情發生。

一個大將軍,常年不來火頭軍,為何蕭衍變成都統,就來了,明顯有問題。

這幾日倒是相安無事,但軍隊計程車兵卻士氣不高。

很多人都在吐槽。

說飯菜怎麼又變成原來的德行了。

火頭軍軍營門口,貼出一則告示。

“大將軍令,即刻起,恢復原來的菜品和標準,火頭軍遵照執行!”

如此告示,看得大家無語。

中軍大帳內的年事卿更是灰頭土臉。

沒想到在關鍵時刻,蕭衍竟然直接把軍令公開,他還一點辦法都沒。

“別吵了!”

“是我下的命令,而且你們都必須執行,軍隊又不是飯店,你們吃得那麼好,一個個肥頭大耳的,等到匈奴人,再次集結,你們能打得過?”

“玩物喪志懂不懂?大漠地區,有吃的就不錯了,不要給朝廷帶來更多的負擔啊!”

年事卿一通說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無語了。

怎麼辦?

“報!”

“探馬來報!匈奴人又開始重新集結了,那個大單于回去以後,就病逝了,現在截圖他的叫霍頓。”

“是大單于的三兒子。”

不過也有一種說法,霍頓是透過殺父弒君,來獲得大單于的位置。

訊息也傳遞到了火頭軍。

“我知道了,看來下一步,匈奴人還是要和我們作戰。”

“不過這段時間,也不需要再擔心那麼多了。”

現在的要求是,不允許白天進山,只允許在看到的範圍內,不過戰術訓練沒有停止,火頭軍的操練轉入了秘密階段。

然而,突然,最近火頭軍很多人開始發現,總有那麼一兩人,在火頭軍門口晃來晃去,賊眉鼠眼。

到底要幹啥?

他們不解。

黃世強非常謹慎。

入夜,蕭衍帶著徐明成來到了黃世強的軍帳裡。

“百夫長,我現在知道他們是誰了。”

“宮裡的一些事,我不好和你們明說,這些人,應該是來破壞火頭軍,同時栽贓陷害我們的。”

黃世強大吃一驚。

若是這樣,就更應該加強防範才是。

“你怎麼加強?”

“人家現在對我們有所圖,若我們一味地防守很可能會失去先機。”

“別忘記了,自從菜品迴歸到原來的品質之後,所有的人都在抱怨,他們如果在此情況之下過來搞破壞。”

“會引起軍隊的連鎖反應,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蕭衍笑了笑。

其實宮裡是有眼線的,自從那個信使回來以後,就一直有人交頭接耳。

“有些事沒有辦法,我的身份暫時不能向大家公佈,所以你們給我盯緊了就行。”

“但是他們若真的來破壞,我們也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特別是證據要留好。”

黃世強明白了。

與其嚴防死守,不如讓事情直接變成繼承事實。

果然兩天之後一頓午飯結束。

一個軍營直接向中軍大帳進行報告。

“報!”

“不知為何我們計程車兵在吃完午飯後出現了大面積的中毒事件,許多的人突然出現了上吐下瀉的現象。”

機會來了。

年事卿等的就是這個。

“到底是什麼原因?查清楚了嗎?”

“暫時還沒我們軍營特別的厲害,將近一大半的人都出現了這樣的事件,有的人雖然不是很強,但也虛脫了。”

年事卿立刻想起了火頭軍。

“跟我來。”

剛到火頭軍卻發現此時的蕭衍正帶著大家審訊幾個犯人。

“說!”

“你帶著這些粉末到底要幹什麼?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已經測算出來了,裡面都是巴豆的成分,你作為軍隊的一員竟然在我們的飯菜裡面下毒,你意欲何為?”

蕭衍拿著鞭子,若這位士兵不說出所以然來,一定會直接打罵。

“住手!”

年事卿仔細一看。

此人竟然是每次給他送信的信使。

“年將軍,你來得正好,這個人偷偷摸摸地,在我們大家的飯菜裡面下了巴豆,你看這事兒怎麼辦?”

年事卿吃驚。

什麼意思?

難道這是要打狗看主人嗎?

“根據我們的軍規,在火頭軍的飯菜裡面下毒屬於重罪,是要直接上絞刑架的,在下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請將軍定奪。”

“由於是我的責任,我希望去掉都統的職務。”

什麼?

蕭衍上來直接一通說。

讓在場的所有人下不來臺。

這個人看到將軍之後趕緊繼續求情。

“年將軍,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在下只是奉命行事,沒有任何的我的想法呀,這位劉將軍要把我的事情直接告發到朝廷。”

“還說這是滅九族的大罪。”

“將軍,我死不足惜,但我的家裡人不能因我而連坐呀。”

蕭衍就知道,此事是年事卿所為。

乾脆站在旁邊,無奈地搖搖頭。

“哎!統帥,在下對火頭軍統帥不力才造成的結果,怎麼可以讓這些閒雜人等進入我的軍營?”

“我希望自裁以謝天下,因為我沒有生殺予奪之權。”

自裁?

這怎麼能行?

要是皇帝知道他的兒子在軍隊當中因為這樣的事情自殺了,他在皇帝面前也不好抬頭。

“將軍,軍令如山,上次我進行菜品改變之時,您都下令讓我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