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琳達小姐踩著恨天高,推門而入,她身上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道,有些嗆鼻和濃重,按道理說,高階的香水是散發著清幽的香味。

可能是品味的問題。

“外面那位小姐,說想見你。”

“叫她等一會,我要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陳志凌頭也不抬說,一個成熟的男人,應該知道工作是自已人生的第一位,無論發生人和事,需要把工作做好,把事業拼到一定高度,這樣當風險來臨的時候,無論如何還會有事業進行兜底。

他專注地盯著眼前的檔案,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上午時間很快溜走,他一抬頭,白喬正趴在玻璃上看他,並且把臉蛋擠成了果凍的形狀,陳志凌不自覺地嘴角抽動了一下。

已經到了吃中午飯 的時分,陳志凌拿起手機、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白喬迎著過來,客套話也沒有寒暄,直接說:“陳律師,楊依依全部告訴我了,她現在很害怕,你會對她有所行動,給銀行請了病假,在家裡躺著,給我哭訴她又都後悔……你不會讓銀行炒她魷魚吧???”

辦公室裡人來人往,有其他的律師和客戶在這邊看著,陳志凌嘆氣了一口氣,說;“要是後悔有用,警察叔叔就沒用了,她早幹嘛去了,我弟弟還對她不好嗎,就差把心掏給她了,她做出這檔子事,我弟弟現在面臨被起訴,給她點小小懲罰又怎麼了?”

白喬有些於心不忍,糾結地說:“她是有錯,我也說她了,不過還不是到罪無可恕的地步吧,求求你不要趕盡殺絕吧。”

“你這麼關心她幹嘛,你們不就是同學嗎?”

白喬苦笑了一下說:“其實楊依依也挺可憐的,她原生家庭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別人是伏弟魔,她是無底洞啊,我相信,她也是迫不得已才走錯了路,大學時候,能夠學習新聞的女生,都是家裡有錢的人,我們兩個是最窮的,你可以理解為同病相憐吧!”

白喬說得很誠懇,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陳志凌,一點也沒有閃躲,極盡真誠,聲音款款動人好聽。

彷彿陳志凌不放她一馬,就是十惡不赦。

“好吧,如果我弟弟無所謂的話,其實不關我什麼事,我們出去吃飯再說吧。”陳志凌作勢要出去。

白喬驚訝地說:“我已經說完啦!”

……

陳志凌開著奧迪,帶陳志凌去了一家背靠海景的海鮮店,許多情侶來到這邊吃飯, 他們不是貪圖這裡的海鮮別具一格,而是喜歡這裡的風景。

想象吃飯的時候,一陣鹹鹹的海風吹過來,帶有大海的芳香,體味到神惡魔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女人的頭髮迎著海風初動,展現出美人的韻味,一個頂級的大美女,一定要有一頭又黑又亮的長頭髮,隨著風吹動,髮絲吹在臉上,營造出美人遺世獨立的美感。

如果一個美女,是一個禿子或者缺少頭髮,那麼她的五官、身材再獨特,也無法吸引男人。

陳志凌和白喬來到了二樓的座位,白喬表現得很拘謹,本來她不想要來的,但陳志凌說了白喬差他一頓飯,今天就得還給他。

光是能夠看到無邊無際的大海,就註定這邊不會很便宜,白喬摸了摸自已的錢包,有些忐忑。

陳志凌點了兩頭鮑魚、大龍蝦和他們釀造的桂花酒,是這家店裡的特色,老闆娘說稍後。

陳志凌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這邊吹吹海風,聆聽下海浪拍打沙灘的妙音,這下什麼煩惱都忘記了。

“你這麼有錢還會有煩惱啊?”白喬好奇地問,她從一出生,最缺的就是錢,貴州那種地方,全國人民都知道是最缺錢的,偏偏他們生得很多,白喬從小就幻想有錢的日子,是不是可以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人生再也沒有遺憾了。

陳志凌說:“有錢人有他們的煩惱,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老頭躺在海邊,正在曬太陽,有個富翁給他說,你現在努力工作,以後就有大把時間曬太陽,老頭說自已已經在曬太陽了,為什麼要等有錢呢??”

白喬撇撇嘴巴說:“切,老掉牙的故事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及時享樂,先甜後苦。”

“錯了,是告訴我們追求那麼多,也沒意思,結局反正都一樣。”

白喬撇向另外一邊,眺望著遠方,遠處有人在揚帆起航,樹立起白色的船帆,還有人在衝浪,在海水中盡情地穿梭,更多的人懶洋洋躺在沙灘上,曬著後背。

能在這裡曬太陽的人,一定不會是普通人,絕對不會是那個老頭,因為老頭如果很窮的話,根本在這座城市生存不起,所以回到了一個悖論,如果不努力工作,連曬太陽的地方都不會有。

一陣海風吹拂過來,飄揚起白喬的頭髮,迎風拂動,陳志凌看得有些痴了,彷彿看見校園裡最清純的校花,坐在陳舊的板凳上,專心地寫著數學作業。

男人讚歎道:“好美的頭髮!你真的一輩子都不要剪頭髮,維持這樣長度。”

這是個很無理的請求,白喬退後一點說:“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陳志凌一直給她展示紳士風度,上流人士的精英感,陳志凌很自信她會成為俘虜:“如果我想要成為呢?”

“呵呵,你是已婚人士。”白喬說。

陳志凌也停滯了背部,疏遠了她:“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已婚人士也有喜歡一個人的自由,而且你怎麼知道他婚姻幸福呢,也許他過得水深火熱,全部是苦,他們只渴望一點甜,一點愛情的甜美。”

白喬驚歎道:“你不要告訴我你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