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開心一點,您現在是段家的家主了!”

一旁丁三激動的端著一盤好菜,送到段蒼穹的身邊跪下獻上。

一臉“這輩子混出頭了”的喜悅此時躍然臉上。

\"你覺得我現在開心的起來嗎?”

坐在廢墟之上的段蒼穹說著,從燒雞身上撕下雞腿,放入口中。

他昨天晚上被帶回官府,今天早上就被告知成為了段家家主。

但是段家卻被拆的就剩下牆了。

也不知道昨天經歷了怎樣的惡戰,地面就跟被隕石砸了似得,這麼大的坑,段府被毀滅了一半以上的建築。

剩下的建築也變得無比脆弱。

就算段蒼穹此時變成這個府邸的主人,今晚怕是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就連段府的下人都趁亂逃走了多人。

這些人逃走都是因為他們曾經參與過對段蒼穹的欺壓。

如今逃走會因為沒有身份證明變成流氓,從此連作為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他們寧可面對山上的妖獸,也不敢面對現在已經在段府隻手遮天的段蒼穹。

看看現在段府下人們對段蒼穹的態度。

哪怕伙食房間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也要給段蒼穹準備上等的牛肉、燒雞和一壺桂花酒。

段蒼穹終於在異世界美美的吃了一頓飽飯。

酒足飯飽的段蒼穹拍了拍肚子。

心裡想著,24個小時自已就從一個沒有自由的階下囚,變成了一家之主。

這一切簡直就和夢一樣。

可得好好緩緩。

躺在廢墟上曬著太陽,扒拉著眼前的系統。

沒有商城、沒有抽獎、沒有充錢。

什麼氣運值、情緒值、裝逼值……全都沒有。

都說正版系統乾淨,這他媽也太乾淨了一點吧?!

呼喚系統也沒有語音回應。

倒是有個“效果說明”。

裡面寫著,似乎只有在自已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系統才會出現作用。

並且根據情況是否威脅到生命,來給予相應的幫助。

比如你掉在坑裡,只有等你快死的那一刻,系統才會決定給你一根繩子還是一頓火鍋。

你要是掉下懸崖了,只有最後一刻,才決定給你滿級輕功還是滿級跳水……

總之,剛系統給的東西,永遠是最後一刻。

而且還剛好是隻能解決眼前危機的程度。

想靠系統變強,就得不斷的面對危機。

指望靠著系統無敵?

怕不是要去找宇宙至尊單挑才能做的到……

不過反過來想。

無論的多大的危機,系統都能給你擺平。

正版系統,真是讓人前所未有的安心。

段蒼穹玩了一會系統介面就困了。

“主公,小人有事稟報。”

看著酒足飯飽的段蒼穹,丁三馬上上前說道:“主公,小姐和公子,今天下午會從宗門回府,我們是不是事先做好準備?”

結果丁三一句話,剛放鬆下來的思緒,一下就又跳動了起來。

“什麼?誰要回來?”

躺在廢墟上曬著太陽的段蒼穹,睜開眼睛。

只見到丁三,一臉兇悍的說道:“小公子!就是您的那個弟弟!”

頓時段蒼穹心中想起了昨天自已在人物圖鑑上看到的那個人。

殺人越貨,姦淫擄掠……

“段滄海……那個畜生啊。”

段蒼穹當即說出了那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隨後疑惑道:“他昨天沒有被朝廷帶走?”

丁三立刻解釋道:“小公子是聽劍宗的記名弟子,每年春季度都會去聽劍宗修習兩個季度,今日是他回來的日子,每次到他歸家的這天,四個小姐和夫人都會提前去聽劍宗山門接他一同回來,所以昨天他們並不在段府。”

段蒼穹聽後眼神微微眯起。

這個小孽畜在這個段家還挺受寵。

丁三恭敬的趴到段蒼穹的耳邊道:“主公!您現在是段府一家之主,萬不可心慈手軟。”

段蒼穹眉頭一挑,你這話說的怎麼跟個壞人一樣?

“你說的對,就那個的小崽子,如果回家一看現在的狀況,估計會找我麻煩,不得不防。”段蒼穹說著,問丁三:“你有什麼想法?”

丁三立刻開口道:“先下手為強!”

此時的丁三整個人化身成為了一個狗頭軍師的模樣,彷彿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

他給段蒼穹分析:“主公你現在要徹底掌控段家,只有一個辦法!”

“首先是此時段家最後一個神通鏡修士,您的母親,主公要想坐穩家主之位,首先必須得到她的支援!”

“但是以主母大人對小公子的偏心程度,這是基本是不可能的……”

“然後就是主公的四個姐姐,這四位姐姐平常對主公就百般刁難,也斷然不會承認主公家主的地位。”

“況且四位小姐,全都有著鍛體境修為,是現在段府的頂級力量。”

“而小少爺段滄海此時更是煉氣期九層修煉天才,一年之內必定可以踏入鍛體鏡。”

“如果真的二十歲前成為鍛體境,小少爺大機率會跳過外門直接成為聽劍宗的內門弟子。”

“有宗門做靠山,小公子更加絕對不會承認主公這個的“坑父弒祖”的叛徒成為段家家主。”

所以現在丁三的意思是:“聯絡官府,半路截殺!”

就算不能殺了他,也要把他如那些段家族老一樣,把他們所有人都扔到水牢去——

一頓分析猛如虎。

此時丁三臉上一臉兇狠。

不僅僅是擔心著自已此時好不容易爬到的地位。

也是發自內心,在為段蒼穹著想……

看著表情僅僅在一天,就從懦弱膽小變得執念瘋狂的丁三。

段蒼穹無語的緩緩起身。

“主公……”

“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頓時丁三急了,大聲道:“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無毒不丈夫啊!”

段蒼穹卻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反問道:“你說讓我去找官府對付段滄海,以什麼罪名去抓?”

段蒼穹一個問題,就把丁三問住了。

“段滄海強姦、搶劫、謀殺……昨天你也在場,官府可是說這些都屬於江湖之事,是修飾的私人生活,完全不犯法。”

“除了不交稅和謀反、朝廷還有其他出手的理由嗎?”

段蒼穹的說話讓丁三啞口無言。

“那……那怎麼辦?”

一時間丁三為段蒼穹焦急的滿頭是汗。

“放心,你忘了段小溪為了成為段家家主,殺死了自已的親哥哥,這可是違反丞相章程的大罪。”

“所以段滄海只要知道了他爹此時為何在水牢裡,他就不敢對我這個‘哥哥’出手,否則他但凡幹碰我一下,我就躺在地上不起來!定能把他也送去水牢裡蹲著。”

段蒼穹說著,眼神堅定的揮手,從系統中喚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瓶子。

“況且就算是他不找我麻煩,我還要想要宰了他呢。”

此言一出,丁三大驚,趕緊提醒:“主公,兄殺弟,也是違背丞相章程啊!”

“段家家主只是個空架子,我只是在乎段滄海這個畜生……”

“我羞於和他同存於一個天下!”

說著段蒼穹開啟小綠瓶,將裡面的天地靈液一口喝下。

這正是昨天系統出品的寶貝。

夜間可以吸收天地之力轉化為瓊漿玉露的小綠瓶。

本來還想分一口給丁三,但是現在段蒼穹覺得還是算了,丁三現在的心態不是很好。

一股力量從段蒼穹體內擴散而出。

將小綠瓶收回到系統之中。

頓時全身的疲倦一掃而空。

看來不用睡覺了。

段蒼穹握了握拳頭,頓時感覺自已實力至少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丁三,去找個能測試修為的人,看看我現在什麼境界了?”

既然段滄海今天回來,怕是要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煉氣五層的趙管家,段蒼穹尚要動用全力。

那麼煉氣九層的段滄海,一定更難殺。

所以段蒼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已現在是個什麼水平。

如果實力尚且不敵,那就緩個幾天,反正每天小綠瓶都會在空間中刷滿靈液,他有的是時間。

聽到段蒼穹的吩咐,丁三立刻去辦。

不一會就帶了一位頭髮發白的老人過來。

“主公,這位是段二伯,他的望氣道可以準確的看出通神鏡以下的修為。”

丁三記得段蒼穹說自已餓的腦袋不好使,失憶了。

開口為他提醒老人的身份。

這位段二伯此時拄著柺棍,顫顫巍巍的來到段蒼穹面前,那蒼白的眉毛幾乎遮住眼睛。

“哼,沒有修為。”

段二伯的語氣十分冰冷,裡面似乎夾雜著的濃郁的不滿。

“沒有修為?”

段蒼穹頓時驚了。

這怎麼可能?!

“老頭!你再好好看看,別偷懶行嗎?”

段蒼穹頓時起身,擼起袖子,在段二伯的面前秀了秀自已此時堅硬如鐵的二頭肌。

他也是習武之人,對身體的掌控還是有自信的。

現在的自已,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筋脈和丹田已經全部恢復如初,但就是沒有修為。你若是不信我這個老朽,我也沒辦法,若是沒有什麼事,老朽就先告退了。”

說這段二伯轉身就走,不想在和段蒼穹有過多的牽扯。

自已這一把年紀,就算段蒼穹此時是家主,有事情,也得是段蒼穹來拜見他。

要不是怕被段蒼穹勾結朝廷,把自已也扔到水牢,他都不會過來。

段蒼穹卻陷入了懷疑。

這老頭說話真的假的?

他撿起地上一塊大理石,手指微微用力。

啪嚓一聲,堅硬的大理石竟在他手中被五根手指捏碎……

你管這叫沒有修為?

段蒼穹一萬個不信。

不會是這老頭故意不告訴自已現在什麼境界吧?

“主公!那個老傢伙……”

丁三見此,直接段二伯都不喊了。

指著段二伯的方向,此時的樣子彷彿在說,要不要把這個老不死的抓過來嚴刑拷打?

段蒼穹拍拍手上的灰塵道:“段府的人都不值得信任,走,去官府。”

轉眼間,二人又一次來到了官府。

“你怎麼又來了?”

接待段蒼穹的,是昨天的那位白衣主簿。

“沒有!我們朝廷高手如雲,神通境以上的修士直接就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哪裡用得著望氣術那種不入流的東西。”

“現在整個麥城都忙死了,都尉大人不在!神通境以上的大人,都不在地稅司。”

“你說你幹啥啊!你走吧!哪有時間幫你啊?我這一堆爛事呢。”

段蒼穹笑著說了一下自已的來意。

得知對方是想讓朝廷找人幫忙看看他有沒有修為的時候,這位白衣主簿直接就開始趕人。

知不知道昨天我們從你段家搶了多少……不是,是暫時代管了多少產業啊?!

現在整個地稅司的白衣主簿,算賬都算瘋了……

要不是地稅司現在能打的都不在,白衣主簿早就把段蒼穹這倆人扔出去了。

被段蒼穹一路追到自已辦公地點。

白衣主簿怒了,險些動手打人!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喜鵲白袍的主簿叫了他一聲。

他給了段蒼穹二人一個噤聲的手勢,趕緊跑了過去。

段蒼穹看著對方,手指捅了捅丁三。

“你看,我在官府這麼沒地位,你還指望我驅虎吞狼呢?”

丁三也是尷尬的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

段蒼穹拿起白衣主簿桌子上的竹簡,突然靈光一閃。

“誒,丁三,我記得你好像認字吧?”

丁三頓時點點頭,為了能看最流行的話本,他刻苦學習過。

“你給我念一下。”

“主公,這……官文!”

“官啥文,剛才不說了嗎,這咱自已家產業的賬!”

“啊?”丁三頓時拿起來一看。

還真是。

段蒼穹表示你念念念。

丁三唸了起來。

段蒼穹聽著,一把拿起旁邊毛筆,拽過來一個空著的竹簡當成草算紙,然後拉起一旁的算盤,嘎嘎就開始計算。

“幹嘛呢!誰讓你坐這了!?”

辦完事的白衣主簿,看到此時段蒼穹竟然在動自已的東西,頓時火冒三丈。

結果看到段蒼穹行雲流水的操作後,直接愣在當場。

這個世界能夠發明算盤,也發明了九九歌。

但是能把兩個用到段蒼穹這麼牛逼的卻不多……

因為更牛逼的計算方式,他們就接觸不到了。

全被段蒼穹寫在了旁邊這張竹簡上……

“待著吧,這爛賬,你這算的都什麼玩意……”

段蒼穹聽著一旁丁三一卷一卷竹簡的彙報,雙手迅如奔雷,思維快如閃電。

可能是小綠瓶裡的靈液作用,當年高考他都沒這麼清醒過。

一旁的白衣主簿就這麼看著。

就這麼被硬控了十分鐘。

白衣主簿起身,拿起旁邊的紫砂壺和杯子。

“來,老弟,喝點茶不?”

“你離我遠點!別出聲!”

噼裡啪啦唰唰唰,就這麼又持續了一炷香。

“呼,主公,唸完了。”

整整一桌子的竹簡,全都念完。

白衣主簿兩天的工作量……

段蒼穹將毛筆一扔。

“五十三萬八千柒佰九十二兩六錢三十三文,拿過去吧!”

頓時段蒼穹收穫了主簿和丁三崇拜的目光。

丁三趕緊上前給段蒼穹揉肩膀。

白衣主簿看著段蒼穹做草稿的竹簡,趕緊悄悄收藏起來,給段蒼穹一個大拇指,說道:“太強了!都和我們監令大人速度一樣了,您這是練過啊!”

段蒼穹不好意思道:“嘿嘿嘿……小學時候玩過,當時沒這麼厲害。”

“哎,這樣!你跟我來!我有招了!”

白衣主簿一拍段蒼穹的胸口,示意跟上自已。

三人一個拐角,一路向下。

一道房門開啟。

頓時滿滿五架子竹簡,映入眼簾。

“這是你們十年前跟上官蔻大人學習時候的學堂,你們離開之後,這個屋子就一直沒人用。”

“架子上的這些都是你們當時學習過竹簡,給你們啟蒙用的,所以不算秘密。裡面應該有關於修煉的記錄,你按照上面描述,應該能自已感覺出來,你自已修煉到了的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