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聖騎士!”白月雲跳起來,將聚星、離火,以及在打醬油的虛空護在身後。

星寒也掙扎著坐起來,一條手臂伸出來隔開景月和亮日。

離火則一把小心翼翼地撈起坎水,護在手心;另一隻手緊握著火槍。

聚星和虛空,繃緊神經,時刻準備下咒。

環境火藥味十足,戰鬥一觸即發。

“聖騎士當中,”亮日則顯得很平靜:“也有好人,不是嗎?”

“你是聖騎士!”景月死抓著一點:“你毀了我的家,毀了在座的、幾乎所有人的家。”

“不是我。”亮日盯著景月:“我沒殺過一個平民、沒殘害過一個精靈、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獅鷲騎士,下過死手。”

“她沒有說謊。”星寒嚥了口水——至少她看不出來。

“如果我不是你們的朋友,”亮日繼續說道:“你覺得我會出現在這——以你羈絆的身份?”

“萬一是陷阱呢?”白月雲很懷疑:“這麼誤導我們,實則你就是間諜?”

“想太多了,傻姑娘。”亮日毫不留情:“那些神不會如此無聊。

“再說了,等到我殺了幾個敵人之後,你們再看我的故事,不就知道了嗎?”

“她說的有道理。”星寒說道:“我們可以等,反正現在蟲族入侵嚴重,敵人多的是。”

“不能相信她。”景月咬緊牙齒:“她不是好人。”

這一次,星寒和白月雲很明顯就發現了:景月和亮日之間,可能有舊仇。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亮日挑了挑眉:“為什麼?

“難道只因為:我是你前女友嗎?”

一片鴉聲:嘎嘎嘎……

一片安靜。

一片寂靜。

爆發了:

“什麼?前女友!!!”

“你!”景月像貓炸毛一樣,喵的一聲跳了起來:“什麼前女友,我和你根本沒有事!”

“你的意思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了?”亮日冷冷地看著:“都已經xxx了,還不是前女友嗎?”

“喵嗚!”景月真的炸毛了:“沒有!”

“也不知道是誰在床上,被我伺候的舒舒服服,喵喵直叫的。”亮日笑著回憶道:“一邊叫著不要不要,另一邊卻和噴……”

“不要說了!”星寒及時打斷:這過不了審!

“好吧。”亮日舔了舔嘴唇,有點沒過癮的感覺。

“呼……”景月鬆了口氣,但她是0的印象已經抹不去了……

星寒也鬆了口氣:“那個……亮日,我現在暫且相信你,但一切還要等你的故事出來後,才能斷定。”

“我沒問題。”亮日瞟了一眼景月。

星寒:“那就好……嘖,我怎麼感覺我,我忘了些什麼?”

此時,已經長草的另外一人:“星寒,你終於注意到我了。”

那是一個留著白色短髮的、高高的男性牧師,穿著白色牧師袍,懷裡捧著本厚厚的《聖經》。

“我叫愛德華·所羅門,一名主教。”牧師站起來,淺淺鞠了一躬:“代號:靈生。”

“你也是聖騎士一方的?”白月雲問道。

“也是,也不是。我更像是鄉間的牧師,對於這種大事,我基本不瞭解。”靈生回答道。

星寒:懂了,小樓咯一個。

“看樣子,我們可以再去一趟生死塔。”白月雲說道:“這一次,應該能把這兩個新朋友拉滿級了。”

“不行!”景明推開門,語氣很堅定、不容反駁:“你當生死塔是什麼地方?為什麼丞相要明令禁止一般人進入?況且現在生死塔也根本不安全,你們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好了好了。”一個銀髮御姐拍了拍景明的肩膀:“她們也是想快點成長。”

“這位是?”白月雲問道。

“我叫‘伊’,‘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伊。”銀髮御姐笑著回答:“景明的戀人。”

“師傅有結婚?”星寒露出驚訝的表情:“你這樣的有人要?”

“廢話。”景明氣笑了:“我也挺厲害的好吧。”

伊捂嘴笑了笑:“但是,生死塔你們確實不能進了,或者說未來幾年內誰也不能進!”

白月雲:“那……”

“你們得離開了。”景明說道:“這裡,也不安全了。看你們恢復的不錯,明早就離開吧。”

“我們會送你們去前線。”伊接話道:“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不用害怕。”

星寒和白月雲愣了愣:沒想到離別會那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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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景明做了一大桌子菜。

“師傅,你竟然會做菜?”白月雲看著滿桌子佳餚,瞪大了眼睛。

“我從未說過自已不會做菜。”景明給自已戀人夾了一筷子菜。

白月雲:“那,為什麼總給我們吃泡麵?”

“懶得燒。”景明被伊摸頭殺。

白月雲:“所以,是因為要離別了,所以燒飯嗎?”

“不是,因為我戀人在。”景明臉微紅。

白月雲:謝邀,我狗糧吃飽了。

景月坐在離亮日最遠的地方,默默的乾飯。亮日的眼神則一直往那裡瞟。

坎水坐在離火的肩上,喝著新採的露水。

很和平,很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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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景月惡作劇般的,把亮日床上所有的墊子、被子、枕頭全扔(到隔壁牧師床上)了。

靈生:關我什麼事?

亮日看了眼只剩下木板的‘床’:“星寒,我申請換個床。”

星寒:“可以。”

然後,亮日大搖大擺地躺在景月床上。

景月:黑人問號臉,“嗯?”。

亮日:“咱們老大允許的,你有異議?”

景月可憐巴巴的看著星寒。

亮日,一臉正經:“星寒,我們都做過了。睡一張床,不過分吧?放心,今天不xxx。”

星寒:難道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算了,睡覺,你們也是個大騎士了,自已的事要自已解決。

然後兩人看向白月雲。

白月雲:關我P事?

然後,白月雲也躺下了,眼睛一閉。

緊接著:坎水、聚星、離火、虛空也相繼躺下,裝死。

亮日把人一把撈進懷裡:“睡不睡?”

“我……”景月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被亮日用嘴堵住了。

“乖寶寶,聽話。”亮日把人緊緊抱在懷裡,拍打著對方的背部:“好好睡覺吧。”

景月很不爭氣的,一秒入睡。

別說,這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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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剛亮。

景明和伊,分別叫醒了牧師和姑娘們。

“再見了,小夥子、小姑娘們。”伊給所有人一個擁抱:“我給你們安排了一個特別行動隊的身份,在軍隊裡,你們沒有可以命令你們的上司。軍銜什麼的會有人和你們說。”

“加油吧,朋友們。”景明笑著:“願你們前途光明,不要死了!”

“再見了,師傅。”星寒和白月雲鞠了一躬:“我們會好好活著的!”

“再見了。”

兩人轉過身,揮了揮手,告別自已的師父,再次踏上了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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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塔內:

星野夢星緩緩的走在,那座幾乎只剩下一點灰塵的圖書館,曾經所在的地方。

“真是悲慘啊!不是嗎?”夢星自言自語道。

“吼!!!”遠處傳來一聲巨吼,從頻率越來越高判斷,這玩意離自已越來越近了。(原理:多普勒現象)

“真是急啊。”夢星如同反派般,笑了笑:“既然你誠心的求死,我就成全你!”

話畢,十幾條黑色的觸手向夢星發起了進攻。

但奇怪的是:那十幾條觸手,沒有一條能夠打中夢星,全部落空。

是準頭不行?

不是。

是夢星讓觸手產生錯覺:自已不在那,而在周邊的地方。

“上吧。”夢星忽然間張開雙臂,一陣風起——這風有妖氣,如刀一般很鋒利。十幾條觸手瞬間成為了:刺身。

“吼吼!!”那玩意生氣了。更多的觸手向自已發動攻擊,還有許多的黑糊糊、變異獸、怪獸……

“上!”夢星忽然吼道。

唰唰唰……

十道殘影從身邊衝了出去,與那些髒東西打成一片。

一個紅頭髮少年,控制著熊熊烈火,燃燒著這幫子髒東西;另一個白髮女孩,一個響指的功夫,那些髒東西,又被冰封。體驗了從烈火到寒冰的感受——很不好受。

一個機器人,使用著散打技術,左右快速出拳,把一隻人形態的怪獸,揍成了豬形態。再一個掃蕩腿,絆倒另一隻噁心的東西。

一隻蟲族女性——嚴格來說是蜘蛛,拿著等離子炮,瞄準自已不承認的同類:開火!開火!開火!!!

藍髮的和服男子,手持兩把武士刀,如同櫻花般優美的起舞。而那兩把鋒利的刀,卻輕鬆的劃破髒東西的命脈。一曲終,一片倒。

一位大叔,也是一位來自狂野西域的牛仔,抽著大煙拿著槍——經典槓桿式步槍+柯爾特左輪手槍。一次速射,告訴祂們:什麼叫三秒真男人。三秒後……抱歉,這把槍改裝過,彈匣裡的子彈,有幾百發(運用量子摺疊技術)。

另一位類似是女特工,一手長刀,一手Mac10(以射速快聞名),穿插在敵群中,別人打不著自已,自已卻能輕鬆制敵。

穿著魔法袍的黑髮女子,漂浮在空中,眼前呈現著幾張塔羅牌。隨著手在塔羅牌上指指點點,下面的一些黑糊糊開始互相殘殺,還拉了幾個‘無辜’的變異獸下水。

人面蛇身的男人,手持陌刀,大砍大殺。導致其他的髒東西都不敢靠近他,這讓男人很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棕色頭髮的少年,是醫師,不會殺敵,但會針法。暴雨梨花針。現場多了幾隻髒髒的刺蝟。

還有一個女人,本身就是詭異,有十二條觸手,每條觸手都拿著兵器,在怪物中廝殺。觸手被砍了,沒事!過一分鐘又長回來了。

最後一位穿著漢服的江南美女,站在夢星旁邊:“師傅,終於想到我們了?”

“你小子,”夢星彈了人一下:“你的師兄弟姐妹在前線戰鬥,你倒好,當老六?”

“欸嘿。”雩風笑了笑:“我也會幫忙啊。”

拿出一片樹葉向前一丟,那樹葉咻的一聲,飛到一隻三立方米大的黑糊糊身上,那黑糊糊立刻被炸成一縷黑煙。

“怎樣師傅?”

“不怎樣。”夢星拿起一大把樹葉,向空中一拋。

那幾十片樹葉,輕輕地、如同柳絮一樣,緩緩地飛往前線——就像是普普通通的葉子,在風的作用下到處亂跑。

但是,當第一片樹葉落在一隻五立方米大的黑糊糊上時,那樹葉像是立刻變成了超級炸彈,黑糊糊立刻爆炸,成為一縷黑煙。

另外的幾十只,也難逃一樣的命運。

沒有一片葉子多餘、落空。

“看到嗎。”夢星說道:“這才是滿分水平,你那個,勉強合格。一百片樹葉,扔完才可以休息。”

“啊!”雩風假裝慘叫一聲,然後默默扔樹葉。

夢星沒理自家徒弟,奔赴前線,一邊戰鬥,一邊指導:

“獻歲,拿槍砸人時,這樣握,能用上力。瞄準的時候另一隻眼睛別閉上——你不是狙擊手!

“花朝……你挺好的,出招用力,快一些!

“槐夏,別用你的Mac10打那麼遠的敵人,你的那把槍十米以外準度幾乎為零,自已就不能走兩步嗎?我教你的‘七星槍法’是幹什麼用的?(演示一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把Mac10,一邊衝入敵軍,一邊不斷開槍——沒有一發落空,也沒有一發打在屍體上,所到之處,皆是死亡。)

“鳴蜩,瞄準啊!你那眼睛幹什麼用的?

“精陽,出拳快、準、狠,別軟綿綿的,充分運用你拳頭硬的優勢。

“流火、青女,組合技再多磨練一下,默契還不夠,做不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練習一百遍。

“月見,(忽然出現在空中),先用這張塔羅牌,戰略佈局再加把油!

“獲稻,退後一點,你是醫生,不是狂戰士!

“龍淺,你他寶貝的是狂戰士,別慫啊!給我上,傷了還有你十哥呢。

“星迴,十隻觸手控制還不夠好,加油!

“你們都給我加練!”

徒弟們:真有你的,這麼危急關頭,還想著訓練。

星野夢星:誰讓你們是我的親傳弟子?

欸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