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景行主動來了留觀室找白宇做第一天的實驗記錄。
伴隨著“噗通”一聲,水花濺起,冰涼的水花濺到屁股上,身體上的舒暢隨即而來。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隨後是景行低沉的聲音:“你私自上廁所了?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的一日三餐和大小便都要經過我的檢查?”
好似是說過來著...是白宇沒有記住。一陣沉默之後,白宇想出了補救措施。他開啟廁所門對景行說“我還沒有沖水,你看這種大便可以嗎,和你意嗎?”
一個普通的房間,普通的廁所。倆個長相俊美的男子圍繞著一攤糞便談頭論足,氣氛實在有些怪異。
白宇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走出了留觀室。剛開啟門,發現江畔在門口的椅子上睡著了,不用想就是尾隨景行來到這裡的,千金小姐為愛情起個大早也是不容易。
見到門開,江畔直接從椅子上爬起,沒有一絲起床氣。可江畔見到在門裡出來的人是白宇後,有些失望,眼裡的光突然不見了,除此之外還有一絲詫異。
江畔率先開口:“你怎麼還沒走?”
“我該走哪”
“你是昨日裡見義勇為的那個白宇吧,科學院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你怎麼還在這裡?”
“說起外人,似乎你才是那個外人。先別好奇我了,你又是怎麼進的?”
江畔一臉得意說:“我是投資方啊,每天都可以進入,只是不能呆太長時間,這是規定。看你的樣子,你似乎在這裡睡了一夜?”
白宇本不想說自己因為實驗樣品意外撒到臉上,被迫做了實驗物件,畢竟有些丟人。但見到江畔這樣期待的小眼神,苦守著景行,還是如實告訴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江畔開始嘲笑白宇。
白宇早就該想到自己會被嘲笑的,他開始後悔和江畔實話實說了。
“不過我還有些羨慕你呢,可以留在景行身邊...對了你記得試劑是什麼顏色嗎?”江畔打起了歪心思。
“好似是一瓶黃色的液體,濃稠度和水一樣。”
白宇並沒有多想,如實告訴了江畔。當然他也不會知道女人為了愛情會瘋狂到何種地步。
景行採完糞便回了實驗室,白宇也回了房間。房間的地板上多了個紙片。白宇隨手撿起想扔到垃圾桶,紙片拿起來時,他才發現這似乎是一張早已掉了色的老照片,照片中是一個長相慈祥的老太,老太的長相和女屍桉中的桉宗照片資料一樣。
還不等白宇做出反應,門就開了。白宇轉過身回頭去看,是景行。景行見到了白宇手中的照片,一把拿走了。
“這是誰?”白宇很好奇。
“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我的外婆...不過她已經去世好久了...”說到這時,景行眼裡泛起了淚花,聲音也有些哽咽。
白宇上前安慰景行,而景行也不願多說,將照片裝到口袋後,離開了。
一小時後,研究室的警報響起,吵醒了還在睡回籠覺的白宇。他出門檢視,外面穿白大褂的科學家們在走廊中焦急的穿梭在各個房間,其中就有景行。
雖然來到實驗室的時日並不多,但白宇從未見過景行如此焦急,直覺告訴他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白宇本想湊個熱鬧問景行發生了什麼,但見到景行如此忙碌,也不再打擾,識相的回屋了。
剛關上門,門後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江畔。
原來是江畔趁著白宇開門看熱鬧之際,偷偷熘了進來,至於為什麼熘進來江畔解釋說因為這裡不會被搜查。
白宇問:“搜查什麼?還有你來我房間幹嘛。你衣服上粘的藍色液體是什麼,這麼髒?”
江畔絲毫不慌,甚至帶些得意說:“剛剛得你指點,我去了存放實驗藥品的實驗室,果然找到了你說的有些像水的黃色液體。那應該就是容貌永駐藥水,之後我就像那天你在釋出會上那樣,把液體均勻塗抹在臉上。不過拿的時候我有些著急,一瓶藍色的液體撒到我身上,應該不會死。景行從不會研究一些致死的東西。不過現在,我需要借你這裡洗個澡了。等大家都下班後,我再把我使用了容貌永駐水的事情告訴景行,這樣我就可以留下來做觀察物件啦。”
“喂喂,什麼叫得我指點!我可從沒教給你要你去偷藥水留在景行身邊啊!不要汙衊我...”白宇有些急,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還有,做留觀物件半年不可以出科學研究室的...你千金小姐怎麼可能要憋在這種地方。”
“沒關係啦,為了景行,不出去就不出去。”江畔仍舊無所畏懼。
白宇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種女人。雖胡攪蠻纏倒是也很可愛,白宇第一一次對女生產生了好感,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呢。白宇也不懂,只覺得心裡有小鹿在亂撞。
但下一秒,江畔的臉就凝固了,因為她見到了被白宇放在桌上的鴿子蛋大的鑽戒。
“這是我昨日送給景行的,為什麼會在你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