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開始,白宇盼了三個月的男人景行終於出現了。
只見這個神秘的男人一米八幾的身高,膚色白皙,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亞麻色的頭髮漂亮得讓人咋舌,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那帥氣的臉新增了一絲不羈。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身上還飄散出一股澹澹的清香…
這一刻,白宇真的有連夜去往泰國的衝動。他看得出神,在心裡預設景行是除自己外天下最俊美的男子。
景行拿出實驗品開始做介紹。而另一邊躲在角落的炮灰甲開始行動了,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只見他健步如飛穿梭在嘈雜的人群中,略過樓梯直接在臺前一個跳躍就上了臺,安保再想行動已經晚了,而警隊因為知道那是自己人所以故意站的很遠,此刻正在趕來的路上。炮灰甲在景行手中得到實驗品如同探囊取物。
實驗品被炮灰甲奪走了,臺上只剩呆若木雞的景行不知所措。顯然他已經從剛剛的俊冷男神變成了小白兔。這下,白宇看的更出神了,完全忘記了和炮灰甲的任務。
炮灰甲心裡這叫一個急,雖說他身手敏捷,躲開所有安保的抓捕不在話下但白宇遲遲不來將自己“治服”,炮灰甲也很慌。
眼見現場越來越亂,炮灰甲心一橫,不走大門,而是直接衝到白宇的懷裡,將這個救駕有功的榮譽強行塞給他。
炮灰甲和白宇相撞了,炮灰甲順勢倒在地上,等待隊友來將自己“抓捕回警局”。但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實驗品也被撞開了,裡面的藥水不偏不倚撒到了白宇的臉上。
這下場上的人們安靜了,隨後而來的是全場驚呼。炮灰甲按原計劃被“抓走”,白宇沒有按照原計劃得到賞識。
“真是****掉鏈子,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一向不正經的白真都生氣了。
但傻人有傻福,釋出會被迫中止後,景行將白宇單獨叫到了實驗室。
這是白宇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科學實驗室。白宇沒什麼文化只覺得:嗯,不錯。和電視劇裡差不多,很好看,充滿科技感。
白宇雖不知景行叫自己做什麼,但好在終於有了相處的機會,立馬變成景行的小迷弟問“景哥哥,你是怎麼做到3個月不上廁所的,是有什麼高科技嗎?”
景行有些詫異,但反應過來後回答他“我以為你會問我這個實驗品會不會致死”
白宇摸了摸半乾的臉問:“那...會死嗎?”
景行回答:“會”
簡單一個字,嚇哭了白宇。雖說大家有極高的壽命,但發生這種意外,人類還是沒有辦法的。想到自己的人生快結束了,白宇也不再急切想知道景行為何三個月不上廁所了,他開啟手機使用錄音功能說著自己的遺言。
“我死後,記得給我燒些豬肘子...醬肘子...”
“好了好了,快停吧,你死不了。”景行看不下去打斷了白宇的遺言時間。“剛剛潑到你臉上的,是容貌維持試劑。這個試劑是搭配極高壽命特意研究的。人們雖然都有了極高壽命,但衰老程度卻是和之前一樣的,大家都不希望自己有一千年的壽命,卻在30歲就開始衰老吧。只是你使用的那瓶是試劑,有什麼副作用目前也不知,你需要留在我身邊一段時間了,我每日都會給你做實驗記錄”
“真的嗎,真的可以活著留在你身邊嗎”聽說自己安然無恙後,白宇又恢復了不正經的樣子。
“當然可以”
“那為什麼你可以三個月不用上廁所?是有什麼高科技嗎”
“......”景行無言。
“快回答我,景哥哥”
“你覺得以我這種地位,在科學院會沒有自己的私人衛生間嗎。我會淪落到和大家一起擠公廁嗎?還有不要叫我景哥哥,叫我景行就好。”
白宇愣了,這個原因似乎過於簡單,可白宇沒有想到,這會顯得白宇很愣。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有私人衛生間了...景行...我很羨慕...”
“你也會有獨衛的,以後你每日的大小便和飲食都要經過我的檢測...”
“啊這,我沒有問題。不過我似乎因禍得福了?從此我就可以青春永駐了”白宇在實驗室的鏡子前欣賞自己的美貌,一想到這張臉自己還能再看個1000年,白宇就興奮。
景行笑而不語,像看猴子一樣看著白宇。
實驗室門外有人敲門,景行說“進”實驗室大門跟著就自動開啟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江畔。見到江畔,景行的笑容突然凝固了。江畔似乎和景行早就認識,毫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和景行搭訕。
“考慮的怎麼樣了,這次是一個億的投資哦。”
“你的試劑剛剛撒了,不過正好我找不到實驗者,現在倒是有人主動送上門了。”景行朝著白宇的方向指了指,意思是白宇是主動送上門的試驗品。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試劑”
“......”景行無言。
白宇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原來自己是主動送上門的實驗者,不是幸運兒。還有江畔雖然個子不高,但說話語氣倒是很霸道,也許這就是有錢人的底氣吧。
江畔將小盒子送給了景行後,便起身離開了。白宇湊近看,是一個鴿子蛋大的鑽戒,牢牢地鑲嵌在盒子內閃閃發光。
“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身外之物的,這隻會耽誤我的實驗。”景行隨手將鑽戒帶盒給了白宇。
白宇受寵若驚接過了鴿子蛋大的鑽戒,心裡想著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直男存在,比如景行。
一天結束了,白宇躺在景行分配給自己的留觀室的床上。不出意外的話,之後的半年白宇都要呆在實驗室了。他看著手裡的鑽戒,終究不屬於自己,便有了把鑽戒還給江畔的想法,若是直接還給江畔,那不就相當於告訴江畔你被拒絕了嗎?這樣過於殘忍,白宇想想還是算了。不過白宇很快又有了新的想法,萬一江畔被拒絕慣了,不差這一次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