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甜到達目的地,按照男人給的房間號,乘電梯上樓。
跨出電梯,走廊燈光柔和,帶著幾分旖旎的氛圍。
倪甜有那麼一刻有要離開的衝動。
腳下的地毯厚實,踩在上面幾乎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倪甜走到房間門口,有些躊躇。
門就在這個時候從裡面開啟,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前。
倪甜還沒看清他的臉,手腕就被人扣住,下一秒她就被對方拉入了房間。
鼻尖擦過男人的襯衫,她嗅到男人身上的龍涎香混雜著房間的薰香。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不難聞,還有些繾綣的曖昧。
倪甜思緒有瞬間的空白,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幾下。
待男人鬆開她的手,倪甜才有些羞惱地抬眸看向對方。
倪甜多少都記得那晚幾個男生的長相,那叫阿禹的男人,似乎和凌慕走同一種風格。
只是等看清男人容貌時,她有些反應不過來,腦袋卡頓了幾秒。
為什麼戴著面具???
“你這是什麼打扮?”倪甜有些詫異。
“怪盜基德,cosplay。”他的聲線低沉富有磁性,像是故意壓低,又像是他獨有的特色。
還角色扮演?這麼野的嗎?
不得不說,他這身裝扮很帥氣,神秘又高貴,冷硬的下巴透著幾分禁慾的疏離感。
讓人產生要撕破他面具的衝動。
倪甜打量著對方的同時,對方也打量著她,男人的目光太有侵略感,倪甜第一次感覺到危險。
“怪盜基德是個小偷。”倪甜小聲嘀咕。
她以為男人不會聽到,但他聽到了,還大方的承認:“對,我就是個小偷。”
在微信上兩人已經算得上是熟人,倪甜在他面前沒偽裝乖巧,眼裡帶著幾分狡黠,語氣調侃:“基德偷寶石,你偷什麼?”
男人稍稍彎下了腰,目光和她平視,漫不經心的回答:“你。”
倪甜從未被人這般明目張膽的撩撥,臉不爭氣的紅了。
大概有過親密的關係,如今見面並沒有什麼陌生感。
倪甜揚起臉,故作好奇問:“你是不是經常這樣撩女生?”
“這話撩人嗎?”男人一本正經,又靠近了幾分:“那撩到你了嗎?”
倪甜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但不可否認她一團亂的心湖被他的話蕩起了一絲漣漪。
倪甜用手比了個拇指蓋大小的弧度:“有那麼一點點。”
倪甜笑著,眼睛在朦朧的燈光下似乎有星光,男人注視著她的眸光閃了閃,俯身慢慢向她靠近了幾分。
有那麼一瞬間倪甜以為男人就要吻她,她猶豫卻沒有想拒絕,可他並沒有,直起腰,甚至退後了兩步。
氣氛突然就變得尷尬。
男人沉默了一會,開口問:“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倪甜仰著小臉,反問:“你是嗎?”
男人靜默幾秒,語氣認真:“我是。”
倪甜主動靠近,手搭上男人精壯的腰身,小臉微微染著緋紅:“正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這是她長這麼大,做過最大膽的事,說出這話後,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上次是因為喝醉了,這次她是清醒的。
好在燈光黑暗,讓人看不出她只是故作鎮定。
男人顯然沒想到倪甜如此大膽,身體僵了僵,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聲線都有些顫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當然。”倪甜躲開男人的眼眸,語氣帶著一絲挑釁的意思:“還是你怕了?”
小手不老實的開始在男人身上游走,一會摸摸男人的衣領,一會摸摸男人的面具,手有意無意的觸碰男人的喉結和下巴。
撩撥意味十足。
倪甜故作嫻熟,難掩生澀。
男人身體繃得緊緊的,卻也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半晌低低的笑了。
明明是在笑,倪甜卻聽出幾分諷刺的意味。
來的時候倪甜只是想找個人陪陪自已,沒想真做些什麼。
當然她也做好了要和這男人發生點什麼的準備,成年男女,發生什麼也不奇怪。
但他笑是什麼意思?
看男人一副好整以暇看著她的樣子,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不甘的心突然就冒了出來。
突然就很想看他瘋狂沉淪的樣子。
趁男人不備,倪甜把自已埋入男人懷裡,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瞬間充斥在她鼻尖。
男人下意識把手護在倪甜身側。
“你剛剛笑什麼?”倪甜問。
“我笑我自已。”男人道。
“你不想要我嗎?”女孩聲音軟糯,故意撩撥人的時,聲線似帶鉤子一樣。
男人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腰椎骨升起,語氣依舊平靜,不答反問:“你一直都這麼大膽的嗎?”
倪甜沒有說話,踮起腳就去吻男人的唇,用行動證明,她可以更大膽。
看不到面具下男人的表情,只看到他下顎線繃得很緊,似有不悅,又似在忍耐。
倪甜一米六八的個子,在他面前矮了不止一個頭,哪怕踮著腳也只能吻到對方的下巴。
男人垂眼盯著她看了兩秒,俯身低頭,手緩緩的摟住了她的腰。
倪甜在男人靠近的時候,偏過了頭,冰冷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語氣玩味:“怎麼,怕了?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倪甜挑釁的揚著小臉,手不安分的伸進了男人的衣服裡,撫摸上男人腹部上的肌肉。
她手很燙,但男人的體溫更燙,陌生的觸感讓她有些暈眩感。
小手還在不安分的遊走,男人低垂著眼,抿著唇看她,沒有阻止。
面具下的雙眼,在黑暗中看不清,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你真的知道自已在做什麼嗎?”
倪甜眨了眨眼,道:“如果你不想可以直說,我可以找其他人。”
她並沒有強迫別人的愛好。
男人舔了舔後槽牙,低咒了一聲,彎腰一手把倪甜抱了起來,她一驚,下意識抱緊他。
“能說說其他人是誰嗎?”男人語氣隱隱帶著薄怒。
倪甜也不怕,一臉自信:“以我的條件,自然不缺男人。”
聞言,男人又笑了,甚至頗為認同的點點頭,“確實。”
話音剛落,男人便把她壓在床上,頭靠在她的頸側間,溫熱的唇貼在她的面板:“最後再給你個機會,現在離開還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