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後的凌慕輪廓柔和了許多,不再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就連那緊抿的薄唇也微微向上彎曲著,顯得十分無害。
這張臉實在是完美的無可挑剔。
也難怪這麼多女生會喜歡。
倪甜平靜的移開視線,球場上的比賽依舊如火如荼,但她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沒有了吸引她看的心思。
一個坐姿坐久了,倪甜感覺全身都麻了,凌慕沒醒,她根本不敢動。
好在比賽很快就結束了,看著觀眾席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倪甜側頭輕輕搖了搖凌慕的胳膊,低聲道:“哥哥,起來了,比賽結束了。”
“嗯?”凌慕迷糊的應了一句,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問:“比賽結果呢?”
倪甜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剛剛她也沒有留意,走神了。
看到倪甜那副茫然的樣子,凌慕揉了揉額角,無奈的笑了笑。
他站起身來,準備活動了一下筋骨,誰知道腳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倪甜反應極快的扶住他的手臂。
凌慕還是因重力不穩的向前傾倒,倪甜睜大雙眼瞪著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臉,整個腦袋都空白了。
然而電視裡浪漫的意外之吻並沒有發生。
半晌,倪甜才回過神來,忙站直了身體。
她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結巴道:“你…你沒事吧?”
凌慕輕咳一聲,道:“沒事,我們回家吧!”
“好......我收拾一下。”倪甜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東西。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剛才的意外,但那股尷尬的氣氛卻像一層看不見的迷霧,圍繞在他們身邊。
倪甜幾次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索性就不說話了。
凌慕主動幫她提東西,倪甜也就順勢讓自已變成一個小尾巴,跟在他身後。
凌慕嘴角上揚,摩挲了一下手指,那似乎好像長大了不少。
他想今晚再去感受一下。
......
晚上,倪甜收到了面具先生的資訊,她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從溫暖的被窩爬了起來。
她簡單套了件外套,畫了個口紅,便匆匆出門。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穿起了厚厚的外套,晚上的風更冷得人發顫。
倪甜把車停到了酒店的停車場,下車就感到夜晚的溫度不是一般的冷。
覺得自已瘋了,因為一條簡訊,她竟然從溫暖的家跑了出來。
心中還有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哆哆嗦嗦的跑到了電梯門口。
色令智昏這詞突然就出現在她腦海中,她覺得自已像極了被小妖精勾了魂的昏君。
已經不記得原本的目的。
倪甜熟門熟路的按了樓層,房門沒有關。
房間裡面一片漆黑,倪甜摸索著走了進去,剛想開口問為什麼沒有開燈。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感到一雙手從身後環抱住她,熟悉的香水味迎面而來。
倪甜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
“來這麼快,是不是想我了?”男人的聲音低沉略帶沙啞,調侃道。
“你想多了。”倪甜嘴硬反駁道。
男人輕輕釦住她的後頸,逼迫她仰頭和他接吻:“我想你了。”
倪甜眉眼帶笑,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來一陣癢意。
從開始淺淺的試探,慢慢開始變味,最後越來越兇。
那灼熱的吻幾乎差點讓她窒息,倪甜微微喘著氣,雙手不自覺的抵在他胸口。
大衣很快被人脫下,男人大手觸碰到她裡面的衣服時,他愣了一瞬,語氣玩味帶著疑惑,問:“睡衣?”
“嗯。”倪甜輕聲應答。
男人頭抵在她脖肩,抱著她發出沉悶的笑聲,胸腔的震動都傳到了她身上。
本來她沒有覺得有什麼的,現在他一笑,她就臉紅了。
因為他一條簡訊,她就隨便套了件外套,衣服都沒換。
他的笑聲,讓倪甜覺得自已好像趕著出來被他吃似的。
她有些惱羞成怒的道:“不許笑。”
“好,我不笑。”男人低頭,溫柔的親吻著她的唇,但那唇角上揚,明明就在笑。
倪甜用牙齒咬了他一口,對方也用牙齒輕咬她的唇。
不痛,酥酥的,麻麻的,像有電流傳到身體各處,讓她渾身發軟。
黑暗中,倪甜如同菟絲花般,纏在男人身上。
好聽的旋律在房間慢慢響起,時高時低,悅耳極了。
凌幕的雙眸染上緋紅,突然啞聲開口:“你...有沒有點喜歡我?”
哪怕只喜歡他的身體,這樣的喜歡,也總比把他視為唯一的救贖要好。
這樣起碼不會讓他有過多的罪惡感。
倪甜溢滿水汽的眼眸眨了眨,奇怪道:“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你說是什麼關係?”
見男人沒說話,倪甜推了推他,語氣冷漠:“我以為你明白。”
凌慕不明白,倪甜怎麼可以這麼壞。
壞透了。
簡直沒有心。
凌慕的情緒似乎有點失控:“你把我當什麼了?”
他緊緊地箍住倪甜的腰,輕咬著她的脖頸,聲音低沉而迫切:“你告訴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倪甜嗚咽著想要回答,但凌慕並沒有給她機會,他再次低頭,用唇堵住了她的聲音:“我們現在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你說是什麼關係?”
“好好感覺一下。”他咬著她的耳垂,繼續道:“再告訴我。”
倪甜搖頭,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男人似乎都在這一方面都是能無師自通的,知道怎麼能讓倪甜聽話。
倪甜很快就潰不成軍,哭著求饒。
倪甜胡亂抓著床單,凌慕的手順勢與她十指相扣。
他俯身在她耳邊哄道:“乖乖叫哥哥~”
“我不要......”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叫~乖!”凌慕繼續威逼利誘。
倪甜沒堅持幾分鐘,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個晚上的‘哥哥’。
男人似乎想把她拆之入腹,身體都快要被他揉碎了。
黑暗中,凌慕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倪甜,目光痴迷。
過去只能卑劣的偷窺、褻瀆,如今真真實實的佔有,如何不讓他沉迷。
甜甜,是他的,永遠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