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coco,凌慕也沒有表現出和許洋認識的模樣,倪甜心裡更加狐疑。
不動聲色的打量兩人。
凌慕平靜接受倪甜的目光,走到她面前,淡淡開口:“乖,去幫我買瓶水。”
倪甜一怔,這語氣......
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她看了眼凌慕手中還剩下三分之一的礦泉水,沒有說話,乖巧的點點頭離開。
這藉口也太拙劣了點。
倪甜不傻,知道凌慕只是想支開她。
這兩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許還和自已有關。
是什麼呢?
她有些好奇,卻還是腳步從容地離開。
她總會有知道的一天,不著急。
凌慕看著倪甜離開,轉頭看著許洋,低聲道:“別打她主意。”
許洋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道:“你們認識?”
凌慕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許洋眯了眯眼,像想到了什麼問:“在那天之後認識的?”
他在H國當練習生,什麼手段沒有見過,什麼人沒見過,偷搶別人功勞的事更是家常便飯。
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所以此刻許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兩人現在的關係,是不是有他的功勞?
凌慕面色微沉,明白他什麼意思,臉上沒半分心虛,語氣平和:“不是,在那天之前我們就是認識了,她是我隔壁鄰居,之所以沒告訴你,我覺得沒那個必要。”
許洋心中有些不舒服,唇角的笑意更濃了:“那天在酒吧,你為什麼不說?”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微暗:“所以你們是已經在交往了?”
凌慕面無表情,淡淡地\"嗯\"了一聲。
許洋依舊在笑,半開玩笑地說:“怕我撬你牆角?”
凌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閃爍著不言而喻的警告。
許洋擺出投降的姿態,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你有告訴她,當年是我救了她嗎?”
當時他要趕航班,倪甜還在暈迷。
以倪甜對自已不冷不熱的態度,許洋心裡猜想,對方可能還不知道當年救她的是自已。
凌慕手指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臉上依舊雲淡風輕:“當時可能有提起,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我也不太記得了。”
許洋舔了舔自已的小虎牙,最終沒忍住笑出了聲,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頓住了:“我會找機會和她說的。”
凌慕臉色閃過一絲陰沉。
倪甜回來的時候,球賽剛剛開始。
她把買回來的水放到一邊,又開始了拍攝的任務。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倪甜感覺凌慕有些心不在焉,狀態也沒有上半場好。
A大球員申請換人,凌慕被換了下場,和教練說了兩句,就緩步向倪甜走去。
倪甜目光關切,問:“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凌慕笑了笑:“可能昨晚休息太少了,今天狀態有點差。”
倪甜把剛剛買的水,遞給他,道:“喝點嗎?”
凌慕接過水,沒有開啟,眼睛凝望著她,眸光微微閃動,突然問:“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我們會認識嗎?”
倪甜愣了愣,有些跟不上他的跳躍思維,但還是認真的想了一下,道:“或許會吧!”
畢竟他們家只有一牆之隔,認識是遲早的事情,但會不會熟絡成這樣就不一定了。
凌慕似乎並不滿意倪甜的回答,神色瞬間黯淡了不少。
倪甜眨眨眼睛,疑惑問:“哥哥,你怎麼了?”
凌慕沒有說話,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感受到凌慕心情似乎真的很低落,倪甜沒有掙脫開,反而下意識的握緊了他的手。
凌慕看了倪甜一眼,眉梢微微挑起。
等到兩人獨處在更衣室內,凌慕才輕聲開口:“可以抱一下?”
倪甜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已耳朵出現幻聽了。
不知道自已離開那會,發生了什麼。
此刻凌慕眉眼低垂,即使他故作沒事,倪甜還是看出他心情很低迷。
看著他脆弱的模樣,倪甜心就軟了一下。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輕輕地‘嗯’了一聲。
聞言,凌慕黯淡的眸子瞬間被點亮,幾乎是本能地將她拉入懷中。
運動後的汗水已經被冷風吹乾,倪甜被他冰冷的懷抱冷得打了個哆嗦。
凌慕無聲的輕笑,下巴抵住她的頭頂,摩挲著。
感受到凌慕有些顫抖,倪甜把大衣往他身上披,生怕他生病。
然而她這個小動作,成功的取悅了凌慕,他抱著得她更緊了。
氣氛帶著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其實這擁抱已經是超過正常朋友的範圍,只是一人假裝不知,另一個也不點破而已。
凌慕勾著嘴角,倪甜把頭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半晌,倪甜糯糯的聲音響起:“可以了嗎?”
凌慕揉了揉她的頭髮,道:“再讓我充電五分鐘。”
倪甜不悅,嘀咕道:“你又不是手機。”
凌慕鬆開她,低眸淺笑的望著她,道:“你覺得吃虧的話,可以抱回來,我不介意。”
倪甜:“......”
耍流氓還說得一本正經。
對上那帶笑的眼眸,倪甜神色不太自然的推開了他,道:“好了,快去穿衣服吧!”
懷中一空,凌慕眉頭微微皺起,心裡好像也空落落的。
他微微嘆了口氣,走進更衣室。
半晌,換好衣服,兩人又回到了觀眾席上。
不少人視線都投在兩人身上,等他們經過後,就一陣竊竊私語。
倪甜看了一眼罪魁禍首,後者一臉茫然的回望著她。
倪甜:以前怎麼沒發現凌慕也會有呆萌的表情?
大概昨晚真的沒有休息好,凌慕坐了沒兩分鐘,就挨著她肩膀睡著了。
倪甜儘可能不亂動,讓凌慕睡得更踏實點。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處,溫溫涼涼的,倪甜縮了縮脖子。
凌慕在她脖間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二十分鐘後叫醒我。”
說完又繼續睡了過去。
倪甜的注意力已經不在球場上,
她微微側頭,打量著凌慕的側臉。他睫毛長而捲翹,鼻樑高挺。
倪甜忍不住用視線描繪起他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