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天佐的話,方正三人心中總算是輕鬆了一些。

只是這件事和東廠的監督不力還是有著很大聯絡。

所以要說他們一點責任都沒有,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話說回來,東廠成立本來就十分倉促。

蕭天佐也沒有抱著一個東廠就可以監督一切的心思。

“陛下放心,這種事以後絕對不會在發生了!”

“吾已經決定以後加強於東廠密探的訓練。”

“哪怕是落入敵人的手中,也不會讓其成為敵人的幫兇。”

方正神色嚴肅的說道。

他身為提督太監,可以說在蕭天佐出征之後,大部分的事都是由他來進行安排的。

所以他覺得自已實在是辜負了蕭天佐對自已的信任。

說什麼也要將東廠變得更好!

讓其成為陛下手中的一柄利器。

“陛下,河北袁家那邊要如何處置?”

“派遣更多的密探去搜尋他們的蹤跡嗎?”

柳賢這時候也是拱手問道。

蕭天佐神色泛冷道:“河北巡狩使早已經得到了朕的命令。”

“正在大肆的搜尋袁家所有人的蹤跡。”

“這麼多人想要悄無聲息離開河北根本不可能,袁玫再有手段,多半也是佈置於河北道之中。”

“你們說他們會選擇陸路還是水路?”

河北道那一帶也是有著官渡地點的,要是對方有著公文是可以透過乘船離開河北道的。

“應當是走水路才是。”

柳賢眼眸閃爍的說道。

換做是他,肯定會選擇水路。

只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甚至可以將官家渡船給直接劫走,然後透過大河前往其他地方。

方正毫不猶豫道:“臣這就讓人進行追蹤!”

“定然要將對方截止於河道之上!”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進行安排,蕭天佐看向柳賢淡淡道:“出征之前你們曾說要給朕一個大禮。”

“那禮物到何處了?”

柳賢笑道:“陛下放心,禮物正在路途之中。”

“不出三個月的時間,應該就能夠抵達嵩京。”

蕭天佐聞言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麼,而是直接離開了。

他剛剛準備前往寢宮中,俞湛突然神色著急的找到了他。

“陛下,定國公來了!”

俞湛神色嚴肅的稟報道。

蕭天佐聽著這個名諱,心中也是有些驚訝。

定國公蕭伯律,別看名字帶著文雅之意,此人卻是大夏有名的武道強者!

屬於當年和先皇一同的十豪傑之一!

只是聽聞對方於那一場戰鬥之中深受重創,所以在先皇沒有駕崩之前,就隱匿於朝野之中。

連帶著家中的獨子都沒有入朝堂為官。

在蕭天佐的記憶中,原先一直等到大夏要滅國之時,十豪中才有人出現,只是一樣挽救不了傾塌的大夏,最後紛紛死在了那位天命男主的劍下。

“定國公入宮,所為何事?”

蕭天佐皺著眉頭問道。

他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位定國公入宮很有可能和黃鸝鳥有著關係!

上一世可是等到大夏滅亡之時,他才知曉十豪中的幾人。

如今蕭伯律卻突然入宮,定然是有某件事引起的變化。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黃鸝鳥出手。

俞湛搖頭道:“不清楚!”

“不過定國公臉色並不是太好看,怕是……”

蕭天佐聞言神色不變,淡淡道:“將定國公請入御書房中。”

“另外讓人準備茶水。”

“再傳訊息給東廠那邊,查查定國公的家人如今都在做什麼!”

俞湛聞言有些驚訝,不過並沒有過多詢問。

他也知道自已就是個莽夫,還是不要去猜測陛下的用意。

片刻後在御書房中,蕭天佐成功見到了這位大夏十豪之一。

定國公蕭伯律,其面容已經老態龍鍾,一雙眼眸卻炯炯有神,此外最顯著的就是他身上有著傷勢。

不然一位武道強者是不可能行動這般緩慢的。

蕭天佐簡單觀察了一番,蕭伯律的傷勢很有可能在腿腳上,只是並沒有殘疾,所以並不明顯。

“陛下!”

蕭伯律朝著蕭天佐拱手,他目光有神的看著蕭天佐。

同樣是在打量這位於大夏已經十分有名的皇帝。

其面貌確實和先帝十分相似,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如先帝那般孔武有力,連武道境界怕是也不高。

“據傳定國公已隱隱退多年!”

“不知道此番入宮,所為何事?”

蕭天佐面無表情,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別看兩人的姓氏相同,但蕭伯律並不是皇家中人。

不然也不可能任由一個婦人於朝堂上鼓搗政權。

“先皇去的倉促,陛下應該有許多事都不知曉才是!”

“早些年有一人潛入嵩京帝都,企圖顛覆我大夏政權,先皇帶著吾等十豪一同前往。”

“費勁手段也沒有奈何的了那人,最終先皇和對方達成了某種協議。”

“這件事才算終止。”

“我本以為那魔女已經離開大夏,誰知前段時間於江南道中有人曾經見到她出手。”

“聽聞此人就在陛下宮中,更是想要讓其擔任皇后,臣想要親眼見見此人,確定她是否是當年的魔女!”

蕭伯律語氣陳武有力的說道。

蕭天佐對於這番話並沒有任何懷疑,因為這和他上一世所知曉的資訊差不多。

只是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能夠讓蕭伯律見到黃鸝鳥。

別看這些十豪死的死傷得慘,但他們的家族於大夏卻絲毫不弱於那些世家大族!

甚至更加強大!

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隱藏了多少力量。

更有家族是於太上皇時期就存在的,這讓蕭天佐心中也是頗為忌憚。

他還沒有將朝中的權力全部掌控,要是這時候這些傢伙跑出來,怕是朝堂又要陷入不穩的境地中。

“定國公身為臣子!卻要見朕的妃子。”

“這是否有些不合禮制?”

蕭天佐語氣平靜的說道。

蕭伯律聞言沒有多言,只是一雙攝人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蕭天佐。

沉默片刻,他沉聲道:“臣只是不想讓事情變得複雜。”

“那些老傢伙中,臣應該是最好說話的一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