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林城中,叛軍已經徹底混亂,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蕭天佐停留於嘉林城中等待著彙報。

若是確定叛軍徹底潰散,他就準備提前班師回朝。

只是還需要留下一部分兵力,用來徹底洗淨江南道。

此外最為重要的就是江南道那些世家大族的錢財!

廳堂之中,蘇璃開口道:“碧霄宗藏起來的錢財已經全部找到了。”

“共有白銀十萬兩,黃金三萬兩,其餘珠寶不計其數。”

“已經有禁軍親自看守。”

聽著彙報,蕭天佐臉上浮現出笑意。

他於宮中想要給黃鸝鳥打造一個大水池,小金庫中都拿不出一分錢來。

沒想到這江南諸多世家,卻這般有錢!

“記得三年前江南一地多有水災發生。”

“朕讓當時的巡狩使負責督造水渠建造,同時於當地籌備錢糧。”

“結果卻連一萬兩都無法湊齊。”

“現在看來這江南的財富,怕是多半都在這些世家大族的身上。”

“江北那邊其餘的世家大族一個都不要留下,讓他們全部去修築水渠,至於葉家父子可以留下十分之一家產,以後老老實實當個富家翁吧!”

蕭天佐淡然下令道。

那葉家此次提供了不少的情報,更是親自給大軍帶路,找到了諸多世家大族潛藏起來的財富。

但是這種兩面三刀之人,他確是不敢用。

給對方留下一些家產,已經算是他宅心仁厚了!

換做是其他皇帝,怕是早就讓對方一家無聲無息消失於這個世界上。

蘇璃對此也沒有意見,黃鸝鳥此時並不在廳堂中。

蘇璃心中本來是想要諫言蕭天佐一定要小心的。

但是仔細一想對方在蕭天佐身旁那麼近,更是枕邊人。

自已說話怕是也未必好用。

想到這蘇璃也就沒有了勸誡的意思。

而是接著問道:“吾等何時啟程返回嵩京?”

蕭天佐輕笑道:“今日便走!”

“正好帶著這些金銀財物一同返回。”

讓別人負責押送這些金銀珠寶,他心中放心不下。

畢竟這可是一筆大額財富。

想他這個皇帝也是可憐,好不容易才將政務和權力全部聚集到了自已手中。

小金庫中卻空無一物!

連修築一番宮殿的錢都拿不出來!

當天大軍便朝著嵩京返回,為了隱藏黃鸝鳥的訊息,蕭天佐並沒有讓其跟著軍隊一起回返。

人多眼雜,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所以黃鸝鳥停留了兩天,就自已悄悄返回了宮中。

……

嵩京。

蕭天佐一舉擊潰了江南兩道的叛軍,訊息傳回嵩京,這讓朝野上下都是高興無比。

皇帝打了勝仗,百姓們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這說明當代陛下的英武完全不輸給先皇!

大夏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強,他們的日子也會更好過。

百官高興的則是江南道終於平定了!

不然他們心中實在是有些惶然啊。

畢竟這一次江南的叛亂,實在是聲勢太過於浩大了。

聽聞被整個江南兩道的世家大族都被全部席捲進去了。

也不知道能夠存活下來多少人。

而且自從新任兵部尚書袁玫叛變的訊息傳了回來,東廠那邊就直接開始各處拿人了。

凡是和袁玫有著關係的官員,一個都沒有跑掉。

只要進入東廠之中,基本上就沒有能夠安然無恙離開之人。

一時間朝野上下風聲鶴唳,讓不少人都是心中慼慼。

東廠。

提督太監方正皺著眉頭道:“還沒有頭緒嗎?”

“陛下已經在班師回朝的路上!”

“吾等身為陛下的家奴,要是無法幫陛下分憂,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再給你們數日的時間,必須要將和袁玫有關之人全部審訊清楚!”

“要是朝中再有這等醜聞出現,我看你們幾個的命也到盡頭了!”

這話讓幾個東廠的頭領都是冷汗直冒,急忙答應了下來。

方正也沒有多言,繼續坐鎮於東廠之中。

自從袁玫事發後,他就一直在東廠中主持這件事。

下獄的官員已經多達十三人,全部都是和袁玫有著關聯的。

只是不管如何嚴刑拷打,他們也堅持自已對於袁玫的叛變不知曉任何訊息。

看著這些人的供詞,方正臉上滿是陰騖。

“袁玫的家人已經都拿下了嗎?”

他看向剛剛抵達東廠的洪忠問道。

洪忠搖頭道:“河北那邊已經展開了搜捕。”

“只是袁玫的家族於河北影響力甚大,早已經安排死士將人給秘密送走。”

“我們的人追蹤了許久,也沒有抓不到對方。”

方正冷哼一聲,一拳砸在桌子上,說道:“東廠創立的倉促,許多密探都沒有達到我們當時制定的標準。”

“不然怎麼可能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還有此次江南道事件中,甚至還有密探跟隨叛軍一同造反。”

“這簡直就是在打我東廠的臉面。”

“等陛下回來後,也不知道是否會問罪吾等。”

洪忠聞言臉上也是帶著擔心之色。

他們這些宦官,權力全部都是來源於皇帝。

要是失去了皇帝的信任,他們的仕途怕是也到盡頭了。

對於失去了傢伙事的宦官來說,除去權利之外,也沒有太多事能夠讓他們關心。

數日後,大軍成功返回到了嵩京。

蕭天佐並沒有讓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而是悄然帶著軍隊直接回了宮中,軍隊自然有兵部這邊負責,他則是返回到了皇宮之中。

方正三人第一時間就帶著諸多情報前來彙報。

蕭天佐默然看完後,語氣冰冷道:“好一個袁玫!差一點讓朕吃了大虧不說。”

“更是連退路都提前安排好了!”

“若是讓那些人逃走了,朝廷的顏面何存?”

這話讓方正三人毫不猶豫跪在地上請罪。

蕭天佐離去前將朝中許多事都交給他們隨機應變。

結果發生了這種事,他們實在是愧對蕭天佐的信任。

“起來吧!袁玫此人表面畢恭畢敬。”

“誰知曉卻是狼子野心之輩!”

“這件事也怪不到你們三人身上!”

蕭天佐面無表情的掃過三人,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