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佐僅僅是看了慈安宮一眼,隨後便悄無聲息地離。

而就在次日拂曉,還在宮內熟睡的王太后,被宮外的驚恐叫聲驚醒,她一臉不悅地走出宮門。

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昨天守夜的四個宮女和太監,此時此刻竟然全部化作了屍體……

王太后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內監司的齊公公顫顫巍巍道:“太后娘娘,死……死人了……”

“廢話!哀家當然知道死人了,這四個奴婢怎麼死的?”

“回稟娘娘……死的很古怪……”

齊公公,也是這位太后娘娘的宦奴。

因那個齊公公被內衛禁軍割了腦袋,才被調到慈寧宮伺候。

他不止是太監,還是一位煉氣士。

死人了,倒是沒什麼好怕的。

畢竟後宮這地方,也許每天都會死人。

“太后娘娘,奴婢查驗過屍體,並沒有任何外傷。”

“但是……您看看。”

“奴婢斗膽割開了屍體皮肉,這四個奴婢的血,都被吸的乾乾淨淨!”

這才是最令人恐慌的點。

王太后倒也不懼,質疑道:“依你所見,那就是有妖邪在宮中作祟?”

“對……”齊公公微微點頭。

“查一查,昨夜有誰接近過哀家寢宮。”

“奴婢已經在查了。”

出了這檔子事,王太后並沒有心思繼續睡覺,想著快到了早朝時間。

在宮女的伺候下換好衣物。

還想與以往一樣,前往太極宮垂簾聽政。

今日情況有所不同。

身為皇帝的蕭天佐,並沒有出現在那把龍椅上邊,文武百官們還是都來了。

氛圍,相較於以前要沉重的多。

如果說,沒有那幫老臣倒也罷了,偏偏那些老臣把控著極重的話語權。

王太后的玉臀還沒坐熱呢。

尚書省的幾名官員就開始諫言。

不對……是發難。

“太后,陛下尚未臨朝,還是派人把陛下請來吧。”

“畢竟,我們大夏皇朝,可沒有太后主持朝會的先例。”

“太后可以聽政,但還是要陛下在此才行,否則名不正言不順,我等臣子亦有擅權之嫌。”

珠簾後的王太后面色鐵青。

一雙柔荑緊緊握著扶手,恨不得將這把鳳鸞金椅捏碎不可。

那幫先帝時期的老臣,分明就是在指責自已擅權亂政!

皇帝不來,朝會也就沒辦法正常進行。

王太后只得硬著頭皮,吩咐齊公公去神露宮,把蕭天佐給“請”過來。

有了齊公公的前車之鑑。

齊公公不敢冒犯禮節,全程畢恭畢敬。

來到神露宮外時,卻只聽見皇帝與一名女子的嬉笑打鬧聲。

“哎呀,小右,你輕點行不行,弄疼我啦!”

“我都沒用力!”

“那你再輕點,把我伺候好了,今天唱新曲子給你聽。”

“……”

齊公公一臉黑線。

大夏皇朝歷代先君,即便再怎麼荒唐,也都不至於到荒廢朝政的地步。

齊公公瞥了眼院中的禁衛,挺著膽子開口道:“陛下,朝會已經開始,太后娘娘請您去太極宮主持朝會。”

蕭天佐的回應也非常快。

“有多遠給朕滾多遠!”

齊公公虎軀一震。

與此同時,那些禁衛也朝著身後逐漸靠來,而且手一直都在腰間的佩刀刀柄上。

“這位公公,陛下已經發話,讓你滾遠點,繼續留在這可就沒意思了。”

俞湛一臉戲謔。

對於這幫太監,他是半點都不待見。

要不是蕭天佐沒發話,恨不得立馬動刀。

齊公公臉色陰沉,不為所動。

“陛下,太后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您好,還望陛下能夠體貼太后的慈心,切莫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

“您身上擔著的,可是大夏江山。”

“今日之舉,不但對不起太后,還對不起大夏曆代先君!”

神露宮中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著一陣腳步聲愈發接近,神露宮的大門被蕭天佐親手開啟。

“齊公公,你一個宦奴都明白的道理,難道朕不明白?”

“朕難道還需要你來勸誡麼?”

“不讓朕娶媳婦,就別來和朕說上朝的事!”

齊公公張口欲言。

蕭天佐半點不客氣,直接伸出手打掉了他的帽子,五指抓住了他的頭髮。

齊公公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陛下……您……”

蕭天佐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太后也好,百官也好。”

“誰敢攔在朕的面前。”

“從即刻起,朕能殺就殺,不能殺的,也會想辦法殺,少跟朕在這裡討價還價。”

這股自內而外的帝王氣勢,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齊公公霎時間開始汗流浹背。

與那些虎視眈眈的禁軍無關,純粹是畏懼蕭天佐!

“是……是,陛下,奴婢這就轉告太后娘娘!”

“滾!”

蕭天佐鬆開手,還順便踹了一腳,讓這齊公公摔了個狗啃泥。

禁軍們不免一陣鬨笑。

蕭天佐瞪了他們一眼,呵斥道:“笑個屁,以後別什麼人都放到神露宮來!”

“遵旨!”

於是乎,朝堂上的氛圍非常尷尬。

百官只能面面相覷。

皇帝說不來還真就不來,他們能怎麼辦,連太后都沒有辦法。

到最後,王太后氣得直接離開了太極宮。

百官們也只得作鳥獸散。

而神露宮中,那位妖豔女子趴在龍榻上,蕭天佐細緻地給她揉著香肩和柳腰。

“小右,你現在這麼強硬,不怕那個太后廢了你,或者殺了你呀?”

蕭天佐輕笑著說道:“人都是欺軟怕硬的,表現的越慫,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這個皇帝,不好當。”

“可如果不當,咱倆就都沒命了,所以我不但要當,還得坐穩這個位置!”

開局就是皇帝。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這還是一個處於頂點的位置。

相對於其他穿越者而言,蕭天佐感覺這已經是天賦開局。

黃鸝鳥享受著蕭天佐的“伺候”。

“不錯,我家小右很有志氣嘛,但你還是要小心一些,也許這麼做會把太后逼得狗急跳牆。”

蕭天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等著她狗急跳牆呢,要不然都沒殺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