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讓他們來留宿一晚?”左近次不置可否。

五個孩子,一個女人。

是逃難的平民嗎?但似乎沒有鬼的氣息。

咻!

左近次轉瞬間出現在六人身前,臉上的天狗面具,此時看起來威嚴十足。

“你在撒謊。”左近次斷定道。

葵枝頓時面露慌張,被看穿了怎麼辦?會被殺死嗎?

不過左近次卻沒追究什麼,只是說道。

“跟我來。”

他能看出葵枝在撒謊,但對方並沒有惡意,順手幫一下平民總是不打緊的。

左近次小屋,將孩子們安頓下來,灶門葵枝來到門外,拜訪正在賞月的鱗瀧左近次。

“有什麼事嗎?”左近次頭也不回道。

“抱歉,鱗瀧先生,我其實並不認識什麼富岡義勇。”葵枝誠惶誠恐道。

“我知道,然後呢。”左近次語氣平靜。

“...是我的丈夫告訴我,今天山上有大危險,讓我們前來拜訪鱗瀧先生避難。”葵枝說道。

左近次終於來了興趣,他轉過頭問道。

“哦?怎麼說?那你丈夫呢?”

“我丈夫他,選擇留在家中,他說他會解決這一切。”葵枝低頭道。

留在原地?

左近次有些詫異,他開口問道。

“那麼請問灶門夫人,你丈夫居住在哪裡呢?”

......

深夜,炭治郎揹著竹筐,走在回家的路上。

“哈哈,能把煤炭都賣掉,實在是太好啦。”炭治郎心情很不錯。

一道身影探出頭大聲喊道。

“炭治郎!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上山太危險了。

天一黑,鬼可就要出來了,你先在我家住一晚吧。”

炭治郎面露猶豫,但再三斟酌下,還是聽從了對方的安排。

有關於鬼的訊息,炭治郎也是知曉一二的。

與此同時,身穿的得體黑西裝,頭戴禮帽,面板蒼白的人走在雪地上。

“都從草地走到雪地了啊,那實驗就先在這結束吧。”

人類很脆弱,食人鬼很強大。

鬼王無慘需要的,是能夠抵抗陽光的特殊人才,而不是一觸就碎的爛肉。

說起來無慘這人也是抽象,本來那個天縱奇才的醫生,都要徹底解決怕光的問題了。

但他卻把人給殺了,完事還得意洋洋的看不起人,純粹是智商有問題。

這麼一想,日漫裡面若智反派,還真是不少,與無慘相比,帶土都顯得那麼人品高尚。

繼續向前,無慘抬頭看向山頂。

他察覺到了不一般的氣息,那裡應該會有更加值得他關注的實驗體。

鬼王無慘哼著小曲,唱著歌,朝著山上趕去。

很快他便發現了雪地上影影綽綽的腳印。

“果然有人類。”無慘眼眸微動,扭頭看向山側的小屋。

“腐朽的老頭,真是晦氣。”無慘扭頭便走。

老頭腐朽的死亡氣息,令他感覺厭惡,就和陽光一樣。

無慘走遠,小屋內炭治郎止不住渾身顫抖。

短短的剎那,他就已經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那股子鋪天蓋地的怨氣,以及濃郁的血腥味,幾乎令他作嘔。

“剛才...那是什麼怪物?”炭治郎眼神中閃過驚恐之色。

還好它沒有來小屋。

炭治郎心頭閃過慶幸的想法,可是很快他又慌張起來。

那個怪物,似乎是朝著他家走去的。

看了眼還在熟睡的三郎爺爺,炭治郎緩緩起身,小心翼翼來到門口。

吱呀...

房門半開。

“炭治郎,別去。”沙啞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出,帶著幾許勸解與哀求。

聞言,炭治郎渾身一震,他轉頭看向身後。

三郎爺爺與炭治郎面對面,渾濁的眼睛與清澈的眼眸對視而望。

“炭治郎,別去,會死的。”三郎沉聲道。

就像他曾經的家一樣,被鬼怪吞噬。

“可是,三郎爺爺...那個怪物,朝山上走去了。”炭治郎聲音乾澀道。

“那是鬼,到了夜晚,鬼就會出來吃人。

別去,去了會死。”三郎聲音很是低沉,

“抱歉,三郎爺爺,我家那裡。

我必須要去!”炭治郎很快堅定決心,轉身離去。

一開始他還因恐懼而四肢顫抖,但很快家人的安危便令他重振。

炭治郎邁開雙腿,快步在雪地奔跑。

可怕的怪物正在朝家中走去...

他是家中的長子,灶門炭治郎,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保護自已的家人!

三郎顫顫悠悠的來到門口,望著奔騰離去的炭治郎,他不由老淚縱橫。

“你比我更我勇氣...”

“炭治郎,再跑快些,你一定要做到啊。”

恍惚之間,似乎有三道虛幻的身影,將他環繞抱住。

偏僻的山間小屋,又重回往昔熱鬧與安詳。

片刻後,深夜的風雪間,一道佝僂的身影向山上趕去。

上一次他做了懦夫,但這一次,他要當勇士。

哪怕孱弱如人類,也有置生死於度外的勇氣!

......

山上,木屋。

“咳咳咳......”

灶門炭十郎靠著木門,止不住的咳嗽。

他本來身體就虛弱,此時一吹冷風,更是咳嗽不已。

要不是他一直在執行呼吸法調節身體,恐怕他此時早就倒下了。

炭十郎環顧四周,眼眸明亮。

家人已經全部撤離,能否剔除後患,就要看他的表演了。

他留下來斷後,也是無奈之舉,就鬼王無慘的腦回路,要是看到房屋有人煙卻沒人,肯定會來興趣的。

或許鬼王無慘會說:有趣,他們似乎知道我回來。

然後就開始追殺灶門一家,不為別的,就為了那點子樂趣。

良久的等待,命定的磨難,終究抵達。

灶門炭十郎停止胡思亂想,他手持長刀緩緩起身,面無表情的隱藏在黑暗之中。

鬼舞辻無慘,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幾分成色吧。

山中小屋坐落於山頭,月光透過稠密的樹葉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色中,寧靜如水,小屋內部的燭光搖曳不定,似乎正在生火。

“哦?只有一個人嗎?”

無慘點了點禮帽,感覺有些無趣。

他本以為會是一家人的,殺人全傢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人少就人少吧,其內傳出的氣息倒是令無慘很是滿意,起碼比城鎮上的普通人類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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