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內,炭十郎與葵枝對面而坐。

“炭十郎,你是有話要說嗎?”葵枝疑惑道。

“葵枝,山上會有極大的危險出現。

我想讓你帶著孩子們,離的越遠越好。”炭十郎語氣嚴肅。

“危險...什麼危險?”葵枝滿面不解。

丈夫一睡就是一年多,剛醒來就說什麼危險之類的話,怕不是病傻了。

“名為無慘的鬼王將會襲擊我們,我無法解釋訊息的來源,但......”

炭十郎握住葵枝粗糙的手掌,【親和力】+【異性吸引】+【王霸之氣】,一齊啟用。

“葵枝,相信我。”

“......我知道了。”葵枝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你呢?”

“我會留下來。”炭十郎沉聲道。

又是寂靜的沉默,葵枝眼眸低垂,聲音有些顫抖。

“你會再回來的,對嗎?”

“放心吧,我會贏的。”炭十郎緩緩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帶著孩子們向東出發,去找一個叫做鱗瀧左近次的人,他戴著紅色的天狗面具。

就說是...富岡義勇讓你們來的。”

.....

早晨,房屋前的空地。

“媽媽,爸爸在做什麼?”

看著炭十郎的動作,竹雄滿臉疑惑。

灶門葵枝滿面憂色,但還是勉強笑道。

“爸爸有其他事情思考,我們不要打擾他了,快去準備行李吧。”

炭十郎眉頭緊皺,面露難色。

面對鬼王無慘,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但就像他在黑暗空間說的一樣,身體極度虛弱的他,根本跑不遠。

況且這裡不僅僅只有他,他還有家人,還有妻兒老小。

而且按照原著來說,鬼王無慘並不是隨手殺人,而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

無慘一直在尋找不怕陽光的辦法,而感染擁有特殊潛質的人類,就是鬼王無慘尋求解答的策略之一。

痛定思痛,炭十郎決定按照義光們的建議,賭一把。

成功了,嚇退鬼王無慘。

失敗了,就讓他留下來斷後吧。

相傳,戰國時期,人類誕生了一位天才,其名繼緣國一。

他擁有洞察世間萬物的能力--通透世界。

還擁有極其強大的身體素質--天生斑紋。

同時他還有極強的劍道天賦與才情,他配合自已天生特殊的呼吸,創造出了傳奇性的呼吸法--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相比於其他呼吸法並不算太強大,但它是繼緣國一,專門針對鬼王無慘開發的呼吸法,擁有對鬼特攻。

繼緣國一牛叉異常,像是個無敵的龍傲天主角。

但他灶門炭十郎,也不遑多讓。

其額頭左側的紅色印記--天生斑紋,正是他天賦的體現。

而且他年輕的時候,勤學苦練神樂之舞(日之呼吸),也抵達了傳說中的境界--通透世界。

這麼看來,他灶門炭十郎除了身體不太行,和繼緣國一還真挺像。

斑紋、通透世界、日之呼吸,他全都會。

甚至就連他耳朵上的飾品,都是繼緣國一的遺物。

“看來,裝神弄鬼確實有些機會。”

看著手中剛剛雕刻好的牌位,炭十郎嘴角含笑。

吱呀,吱呀...

走入房間,將刻有繼緣國一四個大字的牌位,放在神位上。

炭十郎開始按照原始義光的記憶,做著祭祀的前期準備。

此時他除了衣著和麵色,其他幾乎和繼緣國一相差無幾,但他還差一把...合適的刀。

可是刀要從哪裡去拿呢?

灶門炭十郎心念意動,額頭紅色的猙獰印記散發出熾熱的光與熱。

其自身的天賦【劍聖姿態】,與戰錘義光的天賦【靈能本質】交相呼應,一把赤紅色的武士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啊?憑空出劍?”炭十郎面露驚訝。

他要收回之前的話了,繼緣國一根本不配和他比呀。

他,炭十郎,才是真正的TM的龍傲天主角。

戰錘義光身為原體都沒有覺醒靈能本質,他只是想了想,就立刻覺醒了。

啪嗒,啪嗒...

淡淡的篝火,在窖內燃燒,映照的神位上的牌位忽明忽暗。

灶門炭十郎將赤紅的打刀放置於火焰上炙烤,同時手舞足蹈的跳著原始的祭祀舞。

其口中還唸唸有詞道。

“古老而偉大的先祖與靈魂......

生命之根源,智慧之源泉,力量之扶持,靈魂之庇護。

莊重樸素的祭祀,吾輩虔誠致禱......

靈魂安息,光輝永恆。

謹以永世之敬意,謹存爾等之側......”

大體意思就是一通彩虹屁,先祖和所有偉大的靈魂,你們都是好樣的。

我們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與精神,也請你們降下祝福與力量,庇護不孝順的後世子孫。

在虔誠禱告的時候,炭十郎還運作【無極觀想法】,同時觀想繼緣國一偉岸的身影,力求神形兼備,體神合一。

......

與此同時,灶門葵枝,帶著孩子們,迎著風雪趕路。

木輪艱難的碾過厚厚的積雪,發出吱呀的響聲。

“媽媽,我們為什麼要離開?”茂疑惑問道。

明明父親剛剛甦醒,一切都穩中向好,為什麼要突然全家搬離呢?

而且還沒帶父親一起走。

“就是單純的搬家而已,沒什麼的茂。”灶門葵枝柔聲道。

“我知道了,媽媽。”茂乖乖點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父親和母親是不會害他的。

“可是,我們要去哪裡呢?”茂又問道。

“是去找一個叫做富岡義勇的人。”葵枝說道。

“富岡義勇?”茂喃喃道。

“聽說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呢。”葵枝微嘆道。

馬車繼續前行,行走在厚厚的積雪中。

咻!

幾道人影快速閃現,擋在馬車之前。

“村落可不是這個方向,你們是走錯路了嗎?”蒼老深沉的聲音響起。

葵枝抬頭望去,對方戴的正是丈夫所說的天狗面具。

“請問,你是鱗瀧左近次先生嗎?

是富岡義勇先生讓我們來的,我們想在您這留宿一晚。”

為了孩子們的安危,生性柔弱的葵枝難得高聲呼喝起來。

左近次面露詫異,不由多看了幾人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