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富岡義勇叫我們來的
諸天:同時穿越無數個世界 菠蘿蜜王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木屋內,炭十郎與葵枝對面而坐。
“炭十郎,你是有話要說嗎?”葵枝疑惑道。
“葵枝,山上會有極大的危險出現。
我想讓你帶著孩子們,離的越遠越好。”炭十郎語氣嚴肅。
“危險...什麼危險?”葵枝滿面不解。
丈夫一睡就是一年多,剛醒來就說什麼危險之類的話,怕不是病傻了。
“名為無慘的鬼王將會襲擊我們,我無法解釋訊息的來源,但......”
炭十郎握住葵枝粗糙的手掌,【親和力】+【異性吸引】+【王霸之氣】,一齊啟用。
“葵枝,相信我。”
“......我知道了。”葵枝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你呢?”
“我會留下來。”炭十郎沉聲道。
又是寂靜的沉默,葵枝眼眸低垂,聲音有些顫抖。
“你會再回來的,對嗎?”
“放心吧,我會贏的。”炭十郎緩緩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帶著孩子們向東出發,去找一個叫做鱗瀧左近次的人,他戴著紅色的天狗面具。
就說是...富岡義勇讓你們來的。”
.....
早晨,房屋前的空地。
“媽媽,爸爸在做什麼?”
看著炭十郎的動作,竹雄滿臉疑惑。
灶門葵枝滿面憂色,但還是勉強笑道。
“爸爸有其他事情思考,我們不要打擾他了,快去準備行李吧。”
炭十郎眉頭緊皺,面露難色。
面對鬼王無慘,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但就像他在黑暗空間說的一樣,身體極度虛弱的他,根本跑不遠。
況且這裡不僅僅只有他,他還有家人,還有妻兒老小。
而且按照原著來說,鬼王無慘並不是隨手殺人,而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
無慘一直在尋找不怕陽光的辦法,而感染擁有特殊潛質的人類,就是鬼王無慘尋求解答的策略之一。
痛定思痛,炭十郎決定按照義光們的建議,賭一把。
成功了,嚇退鬼王無慘。
失敗了,就讓他留下來斷後吧。
相傳,戰國時期,人類誕生了一位天才,其名繼緣國一。
他擁有洞察世間萬物的能力--通透世界。
還擁有極其強大的身體素質--天生斑紋。
同時他還有極強的劍道天賦與才情,他配合自已天生特殊的呼吸,創造出了傳奇性的呼吸法--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相比於其他呼吸法並不算太強大,但它是繼緣國一,專門針對鬼王無慘開發的呼吸法,擁有對鬼特攻。
繼緣國一牛叉異常,像是個無敵的龍傲天主角。
但他灶門炭十郎,也不遑多讓。
其額頭左側的紅色印記--天生斑紋,正是他天賦的體現。
而且他年輕的時候,勤學苦練神樂之舞(日之呼吸),也抵達了傳說中的境界--通透世界。
這麼看來,他灶門炭十郎除了身體不太行,和繼緣國一還真挺像。
斑紋、通透世界、日之呼吸,他全都會。
甚至就連他耳朵上的飾品,都是繼緣國一的遺物。
“看來,裝神弄鬼確實有些機會。”
看著手中剛剛雕刻好的牌位,炭十郎嘴角含笑。
吱呀,吱呀...
走入房間,將刻有繼緣國一四個大字的牌位,放在神位上。
炭十郎開始按照原始義光的記憶,做著祭祀的前期準備。
此時他除了衣著和麵色,其他幾乎和繼緣國一相差無幾,但他還差一把...合適的刀。
可是刀要從哪裡去拿呢?
灶門炭十郎心念意動,額頭紅色的猙獰印記散發出熾熱的光與熱。
其自身的天賦【劍聖姿態】,與戰錘義光的天賦【靈能本質】交相呼應,一把赤紅色的武士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啊?憑空出劍?”炭十郎面露驚訝。
他要收回之前的話了,繼緣國一根本不配和他比呀。
他,炭十郎,才是真正的TM的龍傲天主角。
戰錘義光身為原體都沒有覺醒靈能本質,他只是想了想,就立刻覺醒了。
啪嗒,啪嗒...
淡淡的篝火,在窖內燃燒,映照的神位上的牌位忽明忽暗。
灶門炭十郎將赤紅的打刀放置於火焰上炙烤,同時手舞足蹈的跳著原始的祭祀舞。
其口中還唸唸有詞道。
“古老而偉大的先祖與靈魂......
生命之根源,智慧之源泉,力量之扶持,靈魂之庇護。
莊重樸素的祭祀,吾輩虔誠致禱......
靈魂安息,光輝永恆。
謹以永世之敬意,謹存爾等之側......”
大體意思就是一通彩虹屁,先祖和所有偉大的靈魂,你們都是好樣的。
我們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與精神,也請你們降下祝福與力量,庇護不孝順的後世子孫。
在虔誠禱告的時候,炭十郎還運作【無極觀想法】,同時觀想繼緣國一偉岸的身影,力求神形兼備,體神合一。
......
與此同時,灶門葵枝,帶著孩子們,迎著風雪趕路。
木輪艱難的碾過厚厚的積雪,發出吱呀的響聲。
“媽媽,我們為什麼要離開?”茂疑惑問道。
明明父親剛剛甦醒,一切都穩中向好,為什麼要突然全家搬離呢?
而且還沒帶父親一起走。
“就是單純的搬家而已,沒什麼的茂。”灶門葵枝柔聲道。
“我知道了,媽媽。”茂乖乖點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父親和母親是不會害他的。
“可是,我們要去哪裡呢?”茂又問道。
“是去找一個叫做富岡義勇的人。”葵枝說道。
“富岡義勇?”茂喃喃道。
“聽說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呢。”葵枝微嘆道。
馬車繼續前行,行走在厚厚的積雪中。
咻!
幾道人影快速閃現,擋在馬車之前。
“村落可不是這個方向,你們是走錯路了嗎?”蒼老深沉的聲音響起。
葵枝抬頭望去,對方戴的正是丈夫所說的天狗面具。
“請問,你是鱗瀧左近次先生嗎?
是富岡義勇先生讓我們來的,我們想在您這留宿一晚。”
為了孩子們的安危,生性柔弱的葵枝難得高聲呼喝起來。
左近次面露詫異,不由多看了幾人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