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醉得太厲害,哭累了,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

難道要我送她回家?可她家住哪兒啊?

幸好小姑奶奶還未睡死,在我幾番詢問下,她終於含含糊糊的吐出了一個地址——東城區薔薇花園小區。

這地方我知道,距離飯店最多不超過三公里。

本來墨菲請客,結果我買的單。

半攙半抱地將她扶上車,我拍拍臉蛋,雨已經停了,涼颼颼的夜風拂過面頰,腦袋裡的昏沉消退了許多。

沒事,還能開車,被流蘇鍛煉出來的酒量難得派上了用場。

因為不是繁華地段,路上車輛不多。

放下兩邊的窗子,我小心翼翼地行駛著,不時偷瞥一眼旁邊歪頭沉睡的墨菲,心裡悸動不已。

粉面酡紅,水嫩如玉,長長的睫毛上兀自掛著兩滴晶瑩的淚珠,櫻口微微張開,薄薄的雙唇染著溼潤的光澤,如同伊甸園裡那顆禁忌的果實,牽動著我想要採摘品嚐的慾望。

酒氣燻蒸,墨菲早在席間就已解開了襯衫最上的兩顆紐扣,一珠香汗沿著臉頰滑過頎長的雪頸,翻越性感的鎖骨,鑽入了衣襟,高聳的胸脯隨著一呼一吸起起伏伏,頗為壯觀。

我多希望自已就是那顆幸福的汗珠……

酒是勾引人類邪惡慾望的藥引,此時此刻,即便我一親芳澤,怕也無人知曉吧?

我的心臟緊張而興奮的躁動著,使勁地嚥了口唾沫,天知道我哪來的膽子,居然真的付諸行動想去攻略墨菲胸前的山峰!

恰在此時,一顆晶瑩的淚珠掉落在我的指尖,瓊鼻抽動,墨菲發出了輕輕囈語般地呻吟。

“爸……我想你……菲菲一個人真的好孤單……”

我愣了,幾乎感覺到墨菲體溫的爪子猛然抽回,我狠狠甩了自已一個大嘴巴。

楚南啊楚南,難得墨總看得起,當你是朋友,此刻你要是碰了她,還算男人嗎?你不但對不起墨總,甚至對不起你兩腿中間長的那跟把兒!

念及此,雜七雜八的邪思淫念徹底丟擲了腦子,我深吸口氣,集中精神開車。

偏偏老天就是愛跟我開玩笑,拐進便道時我稍微擰了把方向,墨菲竟隨著慣性身子一歪,趴到了我的大腿上,絕美的俏臉無巧不巧地埋在了我雙腿之間!

我的媽的!這姿勢……

兩腿中間的那根把兒被墨菲撥出的熱氣薰陶得蠢蠢欲動,如果還沒反應,那就是它對不起我了,我可是男人啊!

墨菲似乎被我的堅硬牴觸得不太舒服,茫茫然扭過頭來,水眸朦朧,仰視著一臉尷尬臉紅如血的我。

哥們正猶豫該如何解釋呢,就見墨菲雙頰一鼓,乾嘔了一聲,“我……想吐……”

“什麼?!”

我大驚,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墨菲說歸說,卻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好像打定主意就想照我腿上吐似的,我哪還顧得上客氣,右手抓住她後脖領,一拎而起將她推到視窗。

“哇——”我心目中的女神毫無形象可言地表演起了口吐蓮花。

我氣還未來得及松,前面突然晃照過一束強光,白茫茫的啥也看不到了!

我神經劇顫,猛打半圈方向,腳剎手剎並用,車子橫甩中,沒系安全帶的墨菲重重的摔進我懷裡,胃腹之物不僅噴在了我手上,更是弄髒了她自已的胸口。

兩輛汽車以極具諷刺味道的默契,首尾銜接橫在路上,差值分毫就會撞在一起。

我直行他拐彎,丫居然不帶減速的,即沒打轉向也沒變光,幸虧我先前已經降低了車速,否則躲閃不及,墨菲難免因此受傷。

我火冒三丈啊,扶墨菲坐好,正待下車去和那龜孫理論,定睛一瞧那汽車,不禁揉揉眼睛。

再看,我日,理論個屁啊,我恨不能開車就跑。

居然是輛警車!

車門推開,由裡面跳出一個身穿制服、身材高挑的女警,此妞兒下車後的第一個動作就讓我看傻了眼——摘墨鏡!

你丫大晚上開車戴哪門子太陽眼鏡啊?!

這塊料先是緊張兮兮地確認了兩車的確沒有發生刮蹭,然後才長長地吁了口氣,板著職業臉朝我走過來,凶神惡煞地對剛下車的我喊道:“你怎麼開車的?出門忘了帶眼珠子啊?”

說話夠衝,態度惡劣,甚至缺乏執法者最基本的禮儀。

我本還有幾分心虛,暗忖息事寧人,低下心氣說兩句好聽的也就算了,可一見她這理直氣壯的囂張嘴臉……

“小姐,你晚上吃屎了吧?”

女警先是愣了愣,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瞬間佈滿烏雲,“你說什麼?!”

我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與她對視著。

此處剛好位於路燈柱的正下方,光線明亮,我藉此看清了這女警的樣貌。饒是見慣了楚緣、流蘇、墨菲這等級別的美女,我也不禁稍有片刻失神。

她年紀不大,最多二十五六,留著一頭精神幹練的短髮,細直眉翹瓊鼻櫻桃口,五官精緻,英氣中又不失女人的柔美,帥氣的制服將她凹凸玲瓏的曲線身材完美展示。

肌膚算不得白皙,但光滑水潤,較之那些常年坐在辦公室裡的OL們多出了幾分健康的美感,令我別有一番驚豔。

瞧她朝我衝過來的腳步不難判斷,她肯定身手矯健,是個活力四射的陽光型女生。

“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女警粗魯地用雙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推靠在車上。

看這意思很有跟我大打出手的慾望,漂亮的單眼皮使她的眼睛極具魅力,也更加顯現出她厲害的個性。

“小姐,我也是為你好才給你提個建議。愛吃什麼是你的事,但切記,吃過之後至少嚼一片口香糖,”我微一屈膝,輕輕撞了下美女警察的膝蓋,借她下盤顫抖的空當將她推開,邊整衣領,邊冷冷笑道:“幸虧我眼神好,不然還以為是誰家的狗狗剛吃完便便,跑到大馬路上來亂吠呢。”

女警被我推開,臉上露出幾分錯愕,繼而聽見我不吐髒字的辱罵,當真是如汽油桶爆炸一般,“你敢罵我?!”

我矢口否認,“我可沒罵,就事論事而已,你願意對號入座關我鳥事。”

美女怒不可遏,“你侮辱警察!”

“警察了不起啊?”我不屑她的張牙舞爪,酒氣上頭使得我精神異常興奮,就是看不慣這女警盛氣凌人的囂張德行,“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至少要懂得先去尊重別人,你對我不客氣,我又何必對你客氣?再說,我知道你是不是警察?也許是冒充的呢,玩個cosplay你就想唬我啊?”

“哎呀,醉酒駕車你還有理了是吧?!”

本就站的很近,我話說的多了,她理所當然聞到了酒氣,眼神中明顯閃過一道欣喜,八成是以為自已抓到理兒了。

再次強調,作者是負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