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使用者舉報了你的第一摻雜老顧客刷任務現象,現在app上的公告欄都是你的事.”
“作為一個幕後掌管者,我希望你能在把軟體輸給我之前,把它的作用價值保住.”
宴稍頓了下,把煙盒放在了桌面上推過去。
“虧本的買賣,誰願意做呢?”
林樂好總算知道宴稍打得什麼算盤。
籤她,力捧她大紅,是為了讓她有能力補全app的各種後頭漏洞。
幫她,給她解圍,是為了提醒她給他保住app。
林樂好笑起來:“宴先生的算盤打得叮噹響,我沒靠山不代表我就要按你的話一步步走.”
心裡有些累,林樂好不想再多說廢話,從椅子上站起:“app你能不能拿到手,還是未知數呢宴先生.”
宴稍皺了眉,在她轉身前叫住:“app給我,七百萬,外加出國進修的機票.”
這是連她上學時期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林樂好沒答,徑直走了。
車內氣溫適宜,林樂好半躺在後排,手機螢幕密密麻麻一片,幾天沒看微博,自己的超話粉絲漲幅不小。
娛樂狗仔po出了六張模糊照,點進去放大看還有靳越舟的一個後腦勺。
怕被他的粉絲撕,林樂好思索著要不要發個告示說明一下。
出乎意料的,底下並不是罵聲一片:【我宣佈了,我發誓了,我拿我的數學成績發誓!林樂好她是我唯一的拽姐!】【孤男寡女的,林樂好又重挑‘舊業’了?】【樓上少噴臭屁,節目基地有男有女,還不讓偶遇了?】【顏狗的力量真可怕,顏值大於三觀?】【吸菸好拽,內娛吸菸第一人!女鵝我的女鵝!】不知不覺笑了起來,林樂好看了五分鐘,切後臺點開了app。
安全隱私起見,每位使用者重新登陸靠的是心靈圖線的感應,藍色的圖示逐漸亮起,使用者line上線。
使用者論壇上早吵成一片,紛紛叫嚷著app的不公平。
平常出了舉報,app的公告早就發動,可這次事態嚴重發酵,app除了刪了幾條不屬實舉報,其他的再不能控制。
彷彿是約定好一樣,數十位匿名的使用者steal同時舉報發了這條內容。
估計是看得太久,趙安遞過一張紙巾:“樂好,你怎麼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早已溼潤一片,拿手背抹了下,看向窗外:“沒,鼻炎眼痠.”
車內燈光暗,趙安聽了也信了:“對了,邢陽把這次節目的酬費全打過來了,說是給咱們應急改善裝置.”
全給了?思緒又回到兩人在車上,宴稍痞笑著逗她,說讓她自己付錢。
又想起,自己在他面前的吐槽。
閉了眼,林樂好不再去想。
宴稍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靳越舟找上了他,宴家和靳家是世交,靳越舟願意跟宴稍交朋友,宴家老爺子是願意的。
保姆端上了最後一道菜,松鼠魚,是靳越舟愛吃的。
兩家人,一張長桌上卻只坐了三個人。
宴老爺子先開了口:“越舟,快嚐嚐,你小時候來最喜歡吃這個.”
“謝謝宴爺爺,您還記得呢.”
靳越舟笑著夾了一筷子,放進瓷白的小碗中。
宴稍手指在桌面上停了會,隨後敲了敲桌面:“老爺子,我們說點事.”
“什麼事不能吃完飯說!”
“沒事爺爺,我們馬上回來.”
兩人齊齊起身,大門外是噴泉的花壇,靳越舟先笑著問出了口:“今兒怎麼主動找了我?什麼事?”
宴稍笑說:“不是你有事?”
靳越舟摸了下鼻子,咳了兩聲:“我直說,你認識林樂好?”
“認識.”
發覺問得不對,靳越舟改了話:“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之前認識?”
“不認識.”
“那你還籤她?還——”宴稍摸出煙,在盒上磕了兩下後咬在嘴裡:“好好吃飯,我有事走了.”
張星和林樂好來了地下車庫,兩人戴著口罩,在攝像頭的死角處躺著一個被捆綁的人。
高跟鞋的聲音敲在地上異常清晰,男人被塞住口,見有人來瘋狂在地上蠕動。
林樂好走到眼前,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是不是你發的?”
臉被憋得肝紫,張星得了示意,一把把男人口裡的棉麻布扯下。
隨後男子在地上蠕動,口裡髒汙不斷:“臭狗兩個!綁你爺爺!”
一巴掌聲音清脆,男人被打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