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有緣無分
逃荒遇到穿越,替皇后娘娘養孩子 蕊浩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穆家只做保皇派,還會有今日的慘遭滅門嗎?
可沒有那麼多如果,小姐對狗皇帝一見鍾情,情根深種。
姜浩宇想求娶小姐時,小姐的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人。
兩人也是有緣無分。
唉,情這個字,還真是折磨人啊。
穆玉書低頭看向陳善勇,他是值得託付的人嗎?
她怕會像小姐一樣,一頭紮下去,最後落個不得善終嗎?
可她覺得,此時已經不是她退縮的時候。
陳善勇像是一鞭子一鞭子抽打著她,讓她向著陳善勇走近。
根本不允許她後退啊。
算了,何苦庸人自擾,若是他最後真的不是良人,她帶著米團逃了便是。
她看著小姐為情所困,自已當然不會再重蹈覆轍,步上小姐的後塵。
穆玉書最後收尾,鎖好邊,可愛的兔皮帽子終於做好。
藉著油燈上下看看,想象著潤之戴上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米團哼哼唧唧的扭動,應該是尿了。
穆玉書給米團換了尿布,又喝了一直溫著的奶。
非常省事的睡著了。
米團的身下墊著厚厚的被子,火炕的熱度,根本熱不到他。
把他放在炕頭,怕後半夜陳善勇再發酒瘋,來回翻身壓到米團。
一切安置完後,穆玉書也吹滅油燈,一下下拍著米團。
第二日太陽還沒升起,天黑漆漆的,李家孫輩的男孩和女孩們,齊齊的在陳善勇家的屋外站著。
等著陳善勇和穆玉書起床後,教他們武藝。
他們都是半大的孩子,逃荒一路,遇到那麼多的危險,知道自已的強大,才能保護家人。
陳善勇昨夜確實喝多了,此時他的頭有些疼。
不斷的按壓太陽穴,希望能緩解頭疼。
而穆玉書真想拿著擀麵杖出去把這些熊孩子打的遠遠的,天還沒亮呢?他們跟門神似的,站在門口要幹嘛?
兩位師傅是要休息的,不是天上的神仙可以辟穀。
穆玉書不斷的吸氣吐氣,來壓住她的火氣。
昨夜陳善勇睡的很好,她可是半宿半夜沒睡著覺啊。
試問想一想,誰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人,能心平氣和,心安理得,心無旁騖的睡覺啊。
陳善勇覺得今天穆玉書有些不對,他聰明的沒有問為什麼?
至於昨夜的自已做了什麼事?他完全不記得。
他只記得回家睡覺,進到屋裡之後的事,他失憶了。
他總是這樣,喝多了能保證的就是不丟。
本來還想博取同情,讓穆玉書心疼他頭疼。
但出於對危險的感知,讓他知道,他應該快速的穿上衣服,遠離這裡,才是正確的決定。
陳善勇如同急著打蠻人一樣,動作的利索的出門去了。
穆玉書“。。。。。。”
“九虎叔,你起了啊?”李武看見陳善勇出來,連忙上去搭話。
陳善勇看著這些半大小夥子們,冷冷的說一句。
“不用睡覺嗎?很好,今天早上的任務,每人上樹打柴十棍,野雞三隻。”
男孩和女孩聽到陳善勇的話,都有些遲疑。
爬樹打柴還行,可是野雞他們未必能行啊?
李朵問,“我們也是這個任務嗎?”
穆玉書沒出來,李朵和幾個女孩不知道他們該聽誰的。
“一樣!”
李樹又問,“有時間限制嗎?”
“沒有,但必須完成,完不成就做到完成為止。”
陳善勇不再理會他們,徑直的走出山谷。
邊走邊努力回想,昨夜他到底做啥驚世駭俗的事情了,讓一向情緒不外露的穆玉書氣成那個樣子。
他不覺得李家的孩子們,有這個本事能讓穆玉書氣憤如此。
一定是自已酒後幹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但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也不能一直在外面躲著啊。
要想一想怎麼能哄好她。
出來的著急,只帶了隨身的短刀。
他決定往水源的地方走,這個時辰怕是有動物出來喝水。
如同陳善勇猜測的那樣,果真在河水邊,有一群野鹿。
瞌睡有動物送枕頭啊。
他也不貪,相中一頭公鹿直接下手。
不管其他的鹿四處逃竄。
抓住公鹿不鬆手。
也沒直接殺死,而是打暈後,用草繩綁起來。
鹿血可是好東西,回去現殺得的鹿血,可以給穆玉書和孩子補補身體。
陳善勇扛著公鹿回來的時候,只有李栓子在山谷裡劈木頭。
他的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是什麼仙家啊?
出去片刻就扛著鹿回來了啊?
“栓子哥,起這麼早啊?”
說完扛著鹿進屋了。
“啊!”李栓子緩過來只來得及說了一個字。
陳善勇進屋時,穆玉書已經穿戴好,知道孩子被陳善勇打發走了。
她打算去河邊打水。
與進屋的陳善勇正好撞上。
穆玉書看著鹿的大腦袋與她臉對臉,她無語的看向陳善勇。
當然她也沒看見。
公鹿把陳善勇擋的死死的。
陳善勇往肩膀外挪挪公鹿,露出他自認為還算友好的笑容。
“玉書啊,我打只鹿,還活著呢,你和孩子補補身子啊。”
穆玉書覺得幸好她還算膽子大,要不大喊出聲了啊。
真是啊,陳善勇為什麼天天都讓她無語呢?
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
穆玉書無話可說,繞開陳善勇準備去打水。
陳善勇看穆玉書要走,連忙堵住她的道路。
“嘻嘻,我昨晚上喝多了,幹了什麼事都不記得了,你大人不記小過,要是我做什麼錯事,你可千萬別跟小的計較啊。”
穆玉書一聽他不記得了,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
“真不記得了?”
陳善勇連忙點頭,“我真的不記得醉酒之後的事了,我發誓。”
看陳善勇的樣子,穆玉書知道他是真不記得。
也不想跟他計較,又要繞過去。
陳善勇又把路給擋住,“你沒生氣吧?”
“沒有,讓開吧,我去打水。”
陳善勇把公鹿放在地上,搶過水桶。
“我去,你再睡會吧!”
穆玉書沒有理她,轉身往屋裡走。
陳善勇都走到門口了,又問。“昨天晚上我沒做啥過份的事吧?”
穆玉書連頭都沒回,直接說道。
“沒做什麼過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