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只做保皇派,還會有今日的慘遭滅門嗎?

可沒有那麼多如果,小姐對狗皇帝一見鍾情,情根深種。

姜浩宇想求娶小姐時,小姐的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人。

兩人也是有緣無分。

唉,情這個字,還真是折磨人啊。

穆玉書低頭看向陳善勇,他是值得託付的人嗎?

她怕會像小姐一樣,一頭紮下去,最後落個不得善終嗎?

可她覺得,此時已經不是她退縮的時候。

陳善勇像是一鞭子一鞭子抽打著她,讓她向著陳善勇走近。

根本不允許她後退啊。

算了,何苦庸人自擾,若是他最後真的不是良人,她帶著米團逃了便是。

她看著小姐為情所困,自已當然不會再重蹈覆轍,步上小姐的後塵。

穆玉書最後收尾,鎖好邊,可愛的兔皮帽子終於做好。

藉著油燈上下看看,想象著潤之戴上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米團哼哼唧唧的扭動,應該是尿了。

穆玉書給米團換了尿布,又喝了一直溫著的奶。

非常省事的睡著了。

米團的身下墊著厚厚的被子,火炕的熱度,根本熱不到他。

把他放在炕頭,怕後半夜陳善勇再發酒瘋,來回翻身壓到米團。

一切安置完後,穆玉書也吹滅油燈,一下下拍著米團。

第二日太陽還沒升起,天黑漆漆的,李家孫輩的男孩和女孩們,齊齊的在陳善勇家的屋外站著。

等著陳善勇和穆玉書起床後,教他們武藝。

他們都是半大的孩子,逃荒一路,遇到那麼多的危險,知道自已的強大,才能保護家人。

陳善勇昨夜確實喝多了,此時他的頭有些疼。

不斷的按壓太陽穴,希望能緩解頭疼。

而穆玉書真想拿著擀麵杖出去把這些熊孩子打的遠遠的,天還沒亮呢?他們跟門神似的,站在門口要幹嘛?

兩位師傅是要休息的,不是天上的神仙可以辟穀。

穆玉書不斷的吸氣吐氣,來壓住她的火氣。

昨夜陳善勇睡的很好,她可是半宿半夜沒睡著覺啊。

試問想一想,誰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人,能心平氣和,心安理得,心無旁騖的睡覺啊。

陳善勇覺得今天穆玉書有些不對,他聰明的沒有問為什麼?

至於昨夜的自已做了什麼事?他完全不記得。

他只記得回家睡覺,進到屋裡之後的事,他失憶了。

他總是這樣,喝多了能保證的就是不丟。

本來還想博取同情,讓穆玉書心疼他頭疼。

但出於對危險的感知,讓他知道,他應該快速的穿上衣服,遠離這裡,才是正確的決定。

陳善勇如同急著打蠻人一樣,動作的利索的出門去了。

穆玉書“。。。。。。”

“九虎叔,你起了啊?”李武看見陳善勇出來,連忙上去搭話。

陳善勇看著這些半大小夥子們,冷冷的說一句。

“不用睡覺嗎?很好,今天早上的任務,每人上樹打柴十棍,野雞三隻。”

男孩和女孩聽到陳善勇的話,都有些遲疑。

爬樹打柴還行,可是野雞他們未必能行啊?

李朵問,“我們也是這個任務嗎?”

穆玉書沒出來,李朵和幾個女孩不知道他們該聽誰的。

“一樣!”

李樹又問,“有時間限制嗎?”

“沒有,但必須完成,完不成就做到完成為止。”

陳善勇不再理會他們,徑直的走出山谷。

邊走邊努力回想,昨夜他到底做啥驚世駭俗的事情了,讓一向情緒不外露的穆玉書氣成那個樣子。

他不覺得李家的孩子們,有這個本事能讓穆玉書氣憤如此。

一定是自已酒後幹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但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也不能一直在外面躲著啊。

要想一想怎麼能哄好她。

出來的著急,只帶了隨身的短刀。

他決定往水源的地方走,這個時辰怕是有動物出來喝水。

如同陳善勇猜測的那樣,果真在河水邊,有一群野鹿。

瞌睡有動物送枕頭啊。

他也不貪,相中一頭公鹿直接下手。

不管其他的鹿四處逃竄。

抓住公鹿不鬆手。

也沒直接殺死,而是打暈後,用草繩綁起來。

鹿血可是好東西,回去現殺得的鹿血,可以給穆玉書和孩子補補身體。

陳善勇扛著公鹿回來的時候,只有李栓子在山谷裡劈木頭。

他的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是什麼仙家啊?

出去片刻就扛著鹿回來了啊?

“栓子哥,起這麼早啊?”

說完扛著鹿進屋了。

“啊!”李栓子緩過來只來得及說了一個字。

陳善勇進屋時,穆玉書已經穿戴好,知道孩子被陳善勇打發走了。

她打算去河邊打水。

與進屋的陳善勇正好撞上。

穆玉書看著鹿的大腦袋與她臉對臉,她無語的看向陳善勇。

當然她也沒看見。

公鹿把陳善勇擋的死死的。

陳善勇往肩膀外挪挪公鹿,露出他自認為還算友好的笑容。

“玉書啊,我打只鹿,還活著呢,你和孩子補補身子啊。”

穆玉書覺得幸好她還算膽子大,要不大喊出聲了啊。

真是啊,陳善勇為什麼天天都讓她無語呢?

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

穆玉書無話可說,繞開陳善勇準備去打水。

陳善勇看穆玉書要走,連忙堵住她的道路。

“嘻嘻,我昨晚上喝多了,幹了什麼事都不記得了,你大人不記小過,要是我做什麼錯事,你可千萬別跟小的計較啊。”

穆玉書一聽他不記得了,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

“真不記得了?”

陳善勇連忙點頭,“我真的不記得醉酒之後的事了,我發誓。”

看陳善勇的樣子,穆玉書知道他是真不記得。

也不想跟他計較,又要繞過去。

陳善勇又把路給擋住,“你沒生氣吧?”

“沒有,讓開吧,我去打水。”

陳善勇把公鹿放在地上,搶過水桶。

“我去,你再睡會吧!”

穆玉書沒有理她,轉身往屋裡走。

陳善勇都走到門口了,又問。“昨天晚上我沒做啥過份的事吧?”

穆玉書連頭都沒回,直接說道。

“沒做什麼過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