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來捉小霞姐姐的。”後面的一個女人大聲說道,說完全部人都對著兩人露出了戒備的眼神。
“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我們不是什麼真道士,我們就是來騙錢的。本來我們想在井邊隨便弄個儀式就說已經搞定了,拿上一筆錢就離開這裡的。結果剛到井邊就差點被村民推下井,還好我們會點武功,不然就死這裡了。真的是晦氣。”路清晨看顏辭說錯話了連忙找補到。
女人們聽完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還是一直盯著顏辭路清晨。
“你們是來祭拜裡面躺著的人的嗎?對不起啊,不是有意打擾他們休息的,我們就在這休息一晚,天亮了就離開。”顏辭被盯的十分不自在,開始沒話找話。
“呸,誰要祭拜這些畜生了。這些畜生剛好跟你們一樣都是道士,要不是被你們跑掉了,過幾天你們的屍體就會出現在這裡了。”為首的女人說
兩人對視一眼,這些人果然知道其他資訊。得想辦法讓她們開口了。
“我們就是騙點錢而已,村民至於要我們死嘛。就算要我們死也讓我們死明白點吧”眼看一群人就要離開了,顏辭不死心的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後面一個拿著一大堆金元寶的人開口問道。
“我們想知道的可多了,來到這裡就沒一件事是正常的。為什麼村民們要殺我們,為什麼村民們大多畸形,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們說的小霞姐姐到底是誰。”顏辭看到有戲,馬上丟擲一連串丟擲了一堆問題。
“徐清你理他們幹嘛,我們趕緊燒完這些東西回去了。”為首的女人說。
“玉茉姐姐,他們就是被村長他們弄過來配陰婚的無辜人。”
“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我看你是沒有被村裡的男人害夠。你要留下來給他們解釋隨便你。我們要去給小霞燒紙了,你不去就把東西給我們”被叫玉茉的人說完轉身就走,其他人都跟玉茉走了,只留徐清在這裡。
“兩位不好意思啊,這些姐姐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等一下再回來找你們,我現在要先去祭奠小霞姐姐。”徐清睡說完趕緊小跑追上了隊伍。
路清晨顏辭也跟了出去。她們走到井邊就停了下來,把原先放上去開始腐爛的水果拿下來換上新的。用下午兩人在廚房生火的工具生了堆火燒起了紙錢和金元寶。顏辭終於知道這口井前為什麼會有貢品了。
與顏辭在現實中看別人祭拜時會碎碎念不同,她們都筆直的跪在井邊低頭不語,沒人說話,玉茉在前面沉默不語的拿著紙錢一點一點放到火堆裡。路清晨和顏辭就在旁邊默默的看著直到全部東西都燒完。她們也終於站了起來。
“徐清你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吧,你自已留在這裡多危險啊。玉茉說的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另一個女孩子看徐清真有留下的意思工具勸道。
“不用管她,她就是傻的。我們走。”玉茉看都沒看徐清一眼,扭頭就走。
“姐姐你們先走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回去幫我跟玉茉姐姐道個歉,我很快就回去。”
“你們先走吧,我留下來陪著徐清。不會讓她有事的。”剛才勸徐清的女人站到了徐清這邊。
“那我們走了,你們小心點,早點回來。”其他女人沒再勸什麼,她們都知道徐清這孩子看起來嬌嬌柔柔的,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而且有馮嬌留下來陪她。也就隨她們倆去了,跟著玉芙離開了這裡。
最後四個人坐回了被搬到了廚房的桌子前。
“不好意思啊,這裡沒什麼東西可以招待二位。讓二位乾坐著實在是不好意思了”路清晨先開口表達了歉意。
“就算你們找來了這裡的茶水,我們也不敢和乾屍搶東西吃啊。也就只有你們敢吃這裡的東西了。”馮嬌開口嗆了路清晨一句。
“這不是餓的緊了嘛,一大早就被村民暗算,跑到了礦洞那邊,找了很久才找到這裡”顏辭不好意思的解釋完又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我叫顏辭,這位叫路清晨,還沒有正式的問二位叫什麼呢。”
“我叫徐清,這是馮嬌姐姐。我們是來紀念我們的救命恩人,小霞姐姐的。要問什麼你們問吧。知道的我們肯定會回答的”徐清也不是傻,剛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她有種強烈的預感要她告訴面前這兩人關於村子裡的一切。她平時第六感就特別準,所以才決定留下來的。
“剛才聽你們的意思,這裡的乾屍都是路過的道士,被村民們騙進來配陰婚的。包括我們倆也是,這是怎麼回事啊”顏辭瞥了路清晨一眼,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自已開口道。
“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這個村子鬧鬼的事情,因為小......這個女鬼她每次出現都是在村子裡有人成親的時候。村長那群人就覺得是因為這個女鬼生前沒有成過親,看到村子裡有人成親產生了怨氣。只要幫女鬼找個相公就能讓她不出去禍害村子裡成親的人。”
“那裡面應該也只有一具乾屍啊,為什麼會有五具屍體。而且到現在還在騙人回來配陰婚。難不成這鬼不止一個?”
“因為配了陰婚以後鬼還是會出現在成親現場,把的人弄到井裡,村裡又有人覺得是女鬼不滿意自已的成親物件。所以才會持續騙人回來配陰婚,能跑到這裡來到都是雲遊四方的道士或僧人。僧人一般都是來化個緣就走了。只有道士能為了騙點錢而留下來,就像你們一樣。”
“村民們為什麼都是畸形,只有小孩是正常的。”
“那是他們活該,一群畜生不如的人。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才給他們下的詛咒。”剛才一直安靜的在旁邊看著徐清說話的馮嬌突然大聲道。
“姐姐別激動,他們已經有應有的懲罰了。我們沒必要再為了他們生氣,他們不會從自已身上找原因的。生氣傷害的還是我們自已的身體。”說完徐清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們算哪門子的受到了懲罰,不過就是不能挖金子了而已。他們欠我們的幾輩子都還不完。”提到村民馮嬌根本就平靜不下來。
“這世界生來就不公平,只恨我們是女兒身,我們幾個人也根本打不過他們。要不是小霞姐姐我們現在還在村裡受折磨。”徐清好像是被勾起了什麼傷心事,說完就一言不發的哭了起來。
“是我們沒用,連小霞的屍體都找不到,只能在井邊祭拜她。那群畜生到現在了都還覺得他們過成現在這樣和自已沒關係,還在找人來配陰婚,看著他們現在這投鼠忌器的樣子,真的是太好笑了。”馮嬌突然笑了起來。
“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那些畜生為什麼都是那副鬼樣子,我們都是從小被買回來當童養媳的,一到這裡見到的人就都是那樣了,那時候連小孩都是畸形的。”馮嬌平靜了一下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