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已經是晚上10點了,因為剛辦理住院李文麗還有很多事情要幹,路清晨囑咐了李文麗兩句就匆匆趕回了病房。

剛回到病房就看到了兩個陌生的面孔,這兩人站在顏辭的病床前說著什麼,表情很生氣的樣子。看到路清晨進來,陌生男人狠狠的給了路清晨一巴掌:“你就是勾引我兒子的賤貨吧?”

“你跟我兒子搞在一起我們一直都知道,為了讓他在病房裡過的快樂點,我都沒有干涉你們的破事。沒想到你現在卻拿我兒子的生命開玩笑。”男人越說越氣,抬手又想往路清晨臉上招呼。

這次卻沒能如男人的願,顏辭從床上站起來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感受到手臂處傳來的阻力,回頭一看是自已兒子阻止的自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沒被抓住的手就往顏辭身上招呼。

抬起的手卻再次被路清晨制止住了,現在這男人的兩隻手都被抓住了。姿勢就好像是在投降:“真是反了你們了,顏辭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子嗎?”

“你還知道我是你兒子啊?我住院那麼久了你們來看過我嗎?有真正管過我一天嗎?”在這個副本待了那麼久,顏辭已經搞清楚了這個副本里自已的所有情況。

跟他在現實中極其相似,都是父母只管打錢,把孩子扔在醫院裡不聞不問,連溝通都是透過主任來溝通的。所以顏辭不由的就把眼前這兩人帶入了自已現實生活的父母,把自已心裡壓抑多年的想法都宣洩了出來。

“顏辭你說什麼?我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我和你爸辛苦在外面工作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你的生活能好一點,要不是我們在外面賺錢給你治病,你說不定早就死了你知道嗎?”

“現在你倒反過來說我們的不是了。你還有良心嗎?”聽到顏辭對他們的質問,顏辭‘媽媽’先爆發出來。即使是罵人,眼前這個女人都是以上位者的姿態罵的,無處不顯示著她的高高在上。看她這樣子壓根就沒有把早已成年的‘兒子’當平等的人看待。

‘爸爸’的手也早已在妻子說話的時候就奮力從顏辭兩人手上掙脫了出來。可能是在生意場上酒喝多了,又被顏辭這麼一刺激,捂著心肝難受的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看到丈夫的樣子,‘媽媽’這會也顧不得其他,穿著高跟鞋就跑向了病房門外。路過門口的時候還被門邊的陪護床絆了一下差點跌倒,從這女人進門到剛才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恨不得用鼻孔對著顏辭說話。也就現在才有了點生活氣。

很快就有今天值班的醫生進來了,拿著聽筒檢查完,問了男人一些問題。得出的結論就是早些年喝酒喝的太多導致心臟不太好,儘量不要再刺激到他,這些天要好好休息,不能過度勞累。

知道老公沒事的女人明顯的鬆了口氣,又重新衝著顏辭:“你看你給你爸氣成什麼樣子了,我也懶的和你這個白眼狼計較了。你趕緊過來和我們道個歉,再和這男人分開,我們重新給你找個護工,你好好的在醫院待著直到醫院找到第二個匹配的腎臟。”

不得不說這女人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看她對丈夫關心的樣子,絕對是一個好妻子。

“不用了,這個歉我是不會道的,我並沒有錯,我不會和路清晨分開的。你們兩個也早就不想管我了吧?現在我成年了,我有能力自已管自已,你們走吧。”顏辭低著頭說話,沒人知道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好,好的很。這醫院你也別住了,我不會再在你身上花一分錢,以後你是生是死都和我們沒有關係。老婆我們走。”說完男人就撐著凳延站了起來,拉著老婆就離開了。

男人剛離開沒多久主任就進來了,話裡話外都是讓顏辭別賴在醫院,趕緊離開的意思。果然這主任就是見錢眼開的主,以前對顏辭和顏悅色全都是因為他有個有錢的父母,現在父母表示不管他了,馬上就來趕人走了。

顏辭也沒有和對方墨跡,讓路清晨收拾一下就離開了醫院。因為他們還處在副本世界,也不能離開醫院太遠,只能在周圍的酒店暫時住下。顏辭在這個副本的一切錢財都被自已剛才的任性給作沒了,還好路清晨是以工作者的身份待在醫院的,有點積蓄,不然兩人就只能睡大街了。

在去酒店的路上顏辭都默默的跟在路清晨身邊,一言不發低頭往前走。等路清晨開好房進到房間以後,顏辭立馬就抱住了在自已前面的路清晨。

路清晨在剛離開病房的時候就察覺到顏辭的不對勁了,路上都忍住沒有問顏辭怎麼了,就是為了等只有兩人的時候再問:“哥哥怎麼啦?發生什麼了跟你男朋友說說唄。”

“先別說話,讓我抱抱。”顏辭悶悶的聲音在路清晨的肩膀處傳來。很快路清晨就感受到了肩膀衣服上溼了一大片,是顏辭在哭。

兩人以這樣的姿勢門口站了一會,路清晨怕顏辭站著哭累。在顏辭的耳邊輕聲說了句我抱你去沙發上坐著,說完就公主抱起了顏辭朝著沙發走去,這期間顏辭也是一聲沒吭任由路清晨抱著走,自已只是輕輕的環住對方的脖子,絲毫不怕路清晨把自已給摔了。

顏辭雖然比路清晨大,但每次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路清晨照顧顏辭多一點。相比之下路清晨反而更像哥哥,顏辭就像一個任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