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寧都被對方的發言給整笑了:“你也知道你們沒有什麼探索度啊,我們會為了這一點點的探索度而殺你們?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的。”

“就是啊老公,我看這些人也不會為了這探索分就殺了我們的。更何況我現在在他們手上,什麼都沒我的命值錢啊。你就當是為了我去把人辦理出院吧。”

“我看未必,永遠不要去賭人性。你忘記有個我們遇到的那個以殺人為了的殺人狂了嗎?他根本就不在乎積分的多少,只是單純的享受殺人的快感。”“

我們經歷了九死一生才從這人手裡活下來出了副本,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真的沒勇氣再賭一次了啊。你知道的,我很快就再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參加這副本了,你也別怪我狠心,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要怪就怪你自已被他們抓到了吧。”

“不不老公,我知道你還差三百積分就攢夠活到80歲的積分不用參加副本了,但是我們那麼多副本都過來了不是嗎?就當陪我再參加一個……喂喂……老公……喂……”

不等李文麗說完,對面毫不留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到結束通話電話時發出‘嘟’的一聲時,李文麗的眼淚瞬間掉了下去,強忍著聲音裡的顫抖不停的朝著早已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喂”。

電話掛了就是掛了,不管李文麗再怎麼“喂”對面也不可能再傳出羅中鴻的聲音了。李文麗不死心的用顫抖的手重新撥打了過去,手機裡機械的女聲打破了這個中年女人最後的防線。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眼淚不停的從眼眶裡快速掉落。

莫桑寧和冷芸汐看這人可憐,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扶到了座位上。沒想到對方卻哭的更兇了,即使哭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聲音卻始終被李文麗壓的很低,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種。這樣就顯的這個中年女人更加的可憐。

哭到後面眼淚已經流乾了,身體卻還在一抽一抽的:“我跟……你們……去給他辦……出院手……續。”

李文麗說出這話其實都在莫桑寧的意料之中,起身去給對方倒了一杯溫水:“行,你先喝口水平復一下心情,我們的身份不太方便跟著你去ICU,等你完全平靜下來後還是由路清晨跟著你去可以嗎?”

李文麗沒有再說話,只能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後接過了莫桑寧手中的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邊喝還邊打嗝。手裡的水喝完了還是在不停的打嗝,冷芸汐一直在幫她拍背,莫桑寧則是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莫桑寧一共給對方倒了四杯水,對方才總算是平靜下來不打嗝了:“走吧,再不去就晚了。”說完就站起身來往外走,也不管路清晨有沒有跟上。

給‘兒子’辦出院的過程還是很艱難的,整個ICU的醫生護士都出來勸,告訴李文麗要是堅持給他辦出院的話他就必死無疑了,要是在醫院還有點生的希望。

這裡的醫護人員也許是真的希望每一個病人都能活下來,也並不知道醫院背後的勾當。個個神情懇切的詢問李文麗到底為什麼一定要把他轉走,如果是金錢方面的問題的話他們可以給病人眾籌點,多在ICU待一天就多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李文麗面對眾人的回答,什麼都沒有解釋,只是不斷的重複她要給‘兒子’辦出院。很快這邊發生的事情傳到了VIP病房的主任耳朵裡,待著幾個人趕了過來,看到路清晨在這裡的時候頓時反應了過來。

把路清晨拉到旁邊:“我以為你是明事理的一個人,沒想到你也跟著小顏胡鬧。阻止小顏器官移植對你有什麼好處?”

“即使你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把小顏勾到手了,但小顏的父母還在世,他死了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我不管你們是用什麼辦法說服這女人來給她兒子辦出院的,趕緊給我拉住她。”

“我們是互相喜歡的。”主任說的其他話都被路清晨自動遮蔽了,唯獨聽到了主任質疑他和顏辭的感情。即使這是副本里給的身份,路清晨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下,前段時間顏辭才剛和自已表白,兩人已經是談戀愛的關係了。自已或許可以把對顏辭的佔有慾露出來那麼一點了。

“什麼?”主任聽到路清晨回話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對方在強調什麼:“既然這樣那你就更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放棄讓兒子出院的想法了,小顏等了那麼久才等到個匹配的腎臟,錯過了這個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這主任一說起話來就滔滔不絕的,為了讓主任不再說話,路清晨學顏辭的。滿口答應,反正答應了,做不做就是自已的事了。

聽到路清晨答應,主任果然不再勸了給路清晨使了個眼神,示意對方趕緊過去勸李文麗。路清晨很聽話的去到了李文麗的身邊,假裝勸了起來,其實就是在和李文麗說主任來的目的。

假裝勸了一會,路清晨朝著主任的方向聳了下肩,表示李文麗不同意,說什麼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一群人在ICU門口鬧了幾個小時,工作人員輪番上來勸李文麗。都被李文麗的沉默給擋回去了,期間這次工作人員還試圖聯絡孩子的父親,結果都顯示對方的手機已關機。

最後醫院沒辦法還是同意了李文麗給兒子的辦理出院。畢竟李文麗確實是這孩子的法定監護人,又聯絡不上另一個監護人,她提出的要求雖然違背道德,但是又確實合情合理。

醫院讓李文麗簽了一系列的出院以後責任自負的合同,在李文麗籤合同的時候又最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了一下。李文麗都沒有聽,毫不猶豫的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已的名字。

簽完以後就用輪椅把還在昏迷的‘兒子’給帶出了醫院,出ICU大樓的時候一直都能聽到護士小聲的在說李文麗心好狠,直接剝奪了那個年輕孩子活下去的權利。殊不知這人留在這裡才是真真正正的走向了死亡。換去別的醫院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出了醫院後打了計程車把人送到了另一個醫院的ICU裡面,這全程路清晨都陪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