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成名的保護
黑月光死遁失敗後[快穿] 三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等其他兩道黑影進入幽深的小道後,安苓才開口說話,“看,把你藏的不錯吧,多貼心啊.”
眼前拙劣粗糙的隱藏簡直讓高棲晨火大,“是我以前眼拙,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安苓也不氣餒,硬著頭皮狡辯,“哪裡哪裡,您怎麼可能會眼拙.”
高棲晨甩開衣袍就要進入密道。
安苓順手把慕慕敲暈,也跟暈倒的黑影塞到了一起。
後面的路,就比較兇險了,不適合小孩子觀看。
她並不顧忌自己是否會暴露,只是自顧自掏出點亮用的火石,彷彿篤定了走在前面的人不可能會回頭。
事實也正是如此開展,即使她腳步聲震天響,也無人關注她了。
走過這條道的安苓知道,密道有兩個機關,原本一個是黑影安苓與黑影虛懷扛,一個是甦醒後進入密道的黑影高棲晨扛。
現在屬於黑影高棲晨的機關被他本人扛下了,而安苓就只好輕鬆地走到最後了。
等她走到最下方,就看到散去黑影的安苓與虛懷正跟黑著臉的高棲晨打招呼。
安苓聽到自己誇張地說,“呀,小弟,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醒過來.”
“梁姑娘想不到的事還多著呢.”
“的確的確,世事難料嘛.”
這熟悉的意味也讓高棲晨成功哽咽,他狠狠看了一眼僅僅是安苓一道意志化為的身影,看她只是笑了笑。
然後說:“再往前走一走吧,這兩個機關並不簡單,的確是在防著重要的東西,我們把兩個機關都破了,說不定新城主已經有所察覺.”
看著高棲晨融入兩人,暗處觀察的安苓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可高棲晨註定無法看到最後的真相,因為真相前還有這最後一道禁制——它無法容納擁有獸類血脈的靠近。
之前的高棲晨便是因為硬闖被禁制傷到。
可安苓似乎是小瞧了如今的高棲晨,他毫髮無傷地邁入禁制,萬年前的場景並未出現。
也是,他早已比當初厲害。
而黑影高棲晨也在擁擠的桌下甦醒,他混亂地看著身邊的人影,伸手去推,“醒醒,你還好嗎?”
正要掏丹藥餵給他的時候,這人悠悠轉醒,一上來就眼淚汪汪的,委屈的看著高棲晨。
直把高棲晨看的後背發麻,“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會暈倒在我的身邊?”
慕慕捂著發疼的後頸哭訴,“父、父親把慕慕忘了.”
“等等!”
高棲晨大驚失色,“我還沒牽過女修的手呢,而、而且我跟你應當一般大,你不要汙衊我啊,我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慕慕也被大喊大叫的高棲晨嚇得直接哭了起來,“父親不要慕慕了.”
高棲晨崩潰,“我真的不認識你!”他重整思緒,看著捂著腦袋的慕慕,得出一個結論,“你一定是被暗器砸到頭傷到腦袋了,別怕啊,等我找到我的同伴後就來找你.”
高棲晨就要往桌子外爬,卻被慕慕扯住了後腿。
察覺要被丟棄的慕慕整個人都害怕的發抖,而他的顫抖也清晰的傳遞到了高棲晨腿上。
三觀正、人品好、沒黑化的好少年高棲晨當即就心軟了,認命地把慕慕背在身上。
慕慕直接破涕而笑,“父親真好.”
未婚少年高棲晨:“......別叫我父親了,問心宗的醫師醫術都很好,一定會治好你的,放心吧.”
他就這樣揹著慕慕進了密道,又被堵在禁制前的萬年後的安苓攔下。
“小弟,我們就等在這裡吧,辛苦你了.”
高棲晨把慕慕放下來,又乖巧地搖搖頭,“不辛苦,只是我太沒用了,居然被一個機關打暈了.”
“沒有沒有,也怪我跟師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一直等在這裡也是不行的,很快就能碰到趕來的新城主與看到真相的三人,那就徹底亂套了。
安苓引著高棲晨往外出,直接離了城主府,回到破廟。
她生了堆火,就這樣看著高棲晨掏出一顆顆丹藥,跟喂糖豆一樣地餵給慕慕吃。
可惜,幻陣中的東西對於幻陣外的人而言是不管用的,就算吃再多,慕慕也不會恢復。
更何況,慕慕的情況也並非是因為普通的外傷而變得痴傻。
他的痴傻更像是被傷了魂魄,即便是外界的丹藥也不會有作用。
可眼前的場景實在算是溫馨,安苓也沒有主動打斷不停投餵丹藥的高棲晨。
不出意外的話,魔頭高棲晨很快就接觸到真相了,這個幻陣很快就能破了。
眼前的少年似乎也感受到了安苓的注視,他靦腆地笑著:“梁姑娘,你身上有傷嗎?”
“沒有,你照顧好他就好.”
安苓眯起眼睛,似乎從環城開始,高棲晨就喜歡對著她傻笑。
“哈,你沒事就好.”
他態度轉換的太快,不是很好琢磨。
安苓乾脆問他:“高棲晨,你現在就愛上我了嗎?”
“我——”少年面色爆紅,眼底還閃著明烈的火光,他看上去急切地要命,嘴裡的話卻是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覺得梁姑娘很厲害。
我之前很少跟女修接觸、我可能多有冒犯……”眼前的場景開始坍塌,紅著臉的少年也消失不見。
安苓看著依舊保持著咀嚼動作的慕慕提醒他,“停下來吧,你嘴裡根本就沒有東西.”
慕慕怯生生地看著安苓,他似乎還記得是安苓把他砍暈。
見到高棲晨後,又著急忙慌地躲到他身後。
高棲晨並沒有驅趕慕慕,預設了他拉住自己衣角的動作,直愣愣地看著安苓。
“那些話你明明可以跟我直說.”
原來被老城主抽取壽元的不止有普通人,還有修士。
相比壽元只有百年的普通人,偷去修士的壽元則更加隱秘也更加不容易被發現。
而問心宗也一直與老城主私下做著交易。
傳聞中的顧念也並非是背棄師門忘恩負義的人,他只不過是發現了真相,並嘗試去戳穿虛偽的表象。
“沒有別的原因,我只是懶得告訴你而已.”
未出師門的少年自然不能知道太多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