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在購買水晶飾品時(當然現在水晶已經普及了),店員會對你說:“水晶有能量、磁場,對人體特比好,比如說這種水晶可以對人體哪個部位有好處。
同時,水晶會起到一箇中介提醒作用,在配帶水晶的時候你一定要時刻提醒自己為什麼佩帶它這才是最重要的.”
白水晶,五行屬金,是水晶中最具代表性、功能最多、數量最大、應用最廣、助人最多的寶石,被稱為“晶王”。
白水晶透明無色,晶瑩剔透,白色是紅、橙、黃、綠、藍、靛、紫所有光色的綜合體,代表著平衡和美滿。
白光是眾光之母。
所有的力量,都可以由白光演化、擴散而來,所以說,白光是宇宙最高的能量。
有此一說:只要你獲得了白光的力量,就可以達成所有的願望。
“孟嵐現在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有幾年沒見過她了,其實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要告訴……”“孟嵐的事情,我不。
齊兄不必說了,謝奇老是沒事找事呢.”
“什麼呀,我不是幫你問問,就當做是我了吧”“那也不用了,我和你說,那真的是過去了.”
“你確定過去了嗎?我覺得你還是餘情未了,你自己總是逃避自己,還否定自己真實的感受。
我也是……”齊仁看著他們的交談,覺得孟嵐的話題還是過去吧,要不就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爭執多久呢。
“剛才,我聽謝奇說,孔濤好像有些事情要和我說呢,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這時候,門開了,小沙和母親二人又回來了。
齊仁就順勢說到,“我也該告辭了,今天多謝款待.”
“啊,我們邊走邊說吧,正好我也是得早點回去呢”孔濤也一起站了起來,謝奇看著二人,並未阻攔,說到,那就讓孔濤送齊大哥一程吧。
說著孔濤和齊仁一起從謝家出來,感到外面一陣穿透人心的清涼。
屋內的暖融融被綠色的防盜門隔在了鐵皮之外,已經與他們無關了。
“冬天天寒地凍,所有的花都枯萎了,但是隻有梅花,還在傲然獨立.”
出門後,看著漫天的白雪,孔濤說著。
他們2人走的不太快,似乎都覺得室外現在的溫度很愜意,一點也不冷似的。
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路過他們身邊,根本沒有閒暇看著他們倆。
他們覺得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人生的慢動作重現,與其他的人彷彿處於不同的空間中,他們有一種未被打擾的感覺。
“那邊好像是梅花呢.”
齊仁說到。
他們二人停下,發現一樹梅花。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這是王安石的《梅花》。
雖然是很小的時候就學會的詩,但是還是最貼切的詠梅詩了.”
齊仁心想,“我沒上過你說的那種學校,對於文學,我和你之間真是沒什麼共同語言。
不過僅僅是討論這首詩的話,我還是知道的.”
“這首詠梅詩吟詠的是早春之梅吧?”
齊仁問道。
“是啊,現在是深冬啦?哈哈,也算是早早春吧”“也可以這麼說,你的思路還很靈活.”
“這首詩說的是,頗有寒意的早春時節,寒風依然凜冽,萬物皆未萌動,而這蕭瑟的景色頗有頹廢傷感之嫌,但唯獨不知道是誰家的牆角邊,有幾枝梅花迎寒綻開了花瓣,最是嬌嫩而勇敢。
這兩句寫梅花,不繪其形,而是傳其神.”
“傳其神?”
“是的。
‘獨自開’傳遞了梅先天下春的資訊;‘凌寒’突出了春梅於嚴寒中傲然怒放的性格特徵。
不過,這兩句詩寫梅花不畏嚴寒並非首創.”
“不愧是老師啊,真是厲害,分析的如此清晰和標準,好像在背誦教科書一樣”“齊大哥,我就是在背誦教科書啊.”
“這……”“所以我才覺得這樣的工作和生活不是適合我的,我更想發揮自己的天賦,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
就拿梅花來說吧,我也想描繪屬於自己的梅花風骨.”
“倒也是.”
“所以我才想,或許這不是我想做的。
我這麼大的人了,還要談什麼追尋夢想,似乎有點可笑吧。
但是這種冗繁而無趣的工作,或許是真的在磨滅我的激情,消耗我的意志。
我才覺得一定要改變。
我覺得只要你還有夢想,就要想辦法實現,所以我要努力.”
“是啊,那你現在進行的還順利嗎?我是說寫作.”
“還算順利吧,我覺得自己還是挺幸運的,現在我寄出去的幾個短篇都有被登出來,主要是約稿。
現在還不是特別多,不過已經上了軌道.”
“就是還是有幾家約稿唄?收入還算穩定?”
“對,不過我還想得點諸如新人獎或者是暢銷獎之類的”“看來,你是想完全走這條路,那學校那邊,最後要放棄嗎?”
“是的,最後肯定是要放棄的,不過我現在嘗試的這幾年還算順利,我已經出版了2部小說,還有一些在連載的小說,今年或許有可能獲獎,因為很多人都和我這麼說,我覺得也差不過,現在寫的這部作品是我很滿意的.”
“那就好,希望很快你就能獲獎,然後過上你希望的生活”“謝謝,不過您看,我找您主要是想談一下您的問題,竟然說上我的事情了。
您試著調節一下體內的能量,看看結果如何”齊仁試圖催動封印的力量,卻發現無法實現,他這時候的表情一定是瞠目結舌。
孔濤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