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凡的女性’出世都會有異香?”
“關於異象我也沒有研究”“我說的是異香!小說花千骨裡就有這種說明,小骨出生的時候就有異香,而且方圓多少裡之內草木枯萎……,她就是妖神……!”
“什麼異香?什麼花千骨?”
“你不看電視劇啊,和你說話真累,三觀不同,要了命了”“電視劇啊,不凡的女性的電視劇?”
“……我-問-的-是:是不是‘不凡的女性’出世都會有異香?異——香——!”
“應該不限於女性.”
“額,回答的好突然、好直接啊!”
“您這段關於異香的故事,是真的嗎?”
“你是說異象的事情吧,當然是真的,千真萬確,如有一點虛假……所有的故事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如果你要是不信,你就當做故事看好了,但是請你不要按照自己的理解,給我隨便篡改原文,這樣子前後的事情會對不上,而我如果不能忠實於事情的本末的話我就愧對……”“啊,你激動個毛線啊,我就是問問。
好吧.”
“那你不會隨便改吧?”
“我沒那心情!”
“你能立誓為準嗎?”
“你-有-病!”
……上面是我和大叔的對話,請允許我省略後面的內容,因為你知道嗎?和大叔說話真的很難心平氣和,因為他老打岔。
因為我對這一段關於“異象”的敘述很感興趣,所以就問問大叔,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吧,就是覺得有點玄乎(異象這個東西又不像夢,夢是可以天馬行空。
我長這麼大,異象我還真的沒有見過)。
而且也不太容易讓人相信(其實我在心裡是打算相信的,強烈希望能夠多給我點證據),所以就再確認了下,但是這個大叔其實脾氣不是太好,有點傲嬌姿態,這我也是漸漸發現的。
還是接著說異象吧,這位大叔玄乎其玄,我覺得都被他搞暈了。
據說,後來謝奇回憶的時候,曾經說過:“那天晚上,如果我再仔細點觀察的話,其實很多現象還是很玄妙的。
可惜我太緊張了,所以既不清楚了.”
可見,在某種程度上,謝奇也是承認異象的存在的。
後來,每當他回想起來“他在屋外等候時焦急的心情”,總覺得手心裡會沁出汗來,然而謝奇堅定的認為當時這自己的心情完全沒有影響他注意到周圍的風吹草動,他覺得這些“風吹草動”絕對是異象。
現在就一一道來。
是夜,一輪圓月當空、繁星如秋水般簇擁著圓月,月亮星明,月如燈,在星的海洋裡巍然長明。
微風淡淡送清涼,暗夜輕輕,將舒適和愜意推送到我們的身體裡。
舒適、清幽,美輪美奐,其實這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月夜的美也不僅僅只有今夜。
就好像涼涼的深秋雨水打在人的臉上那種觸感,而這裡的月夜本就不像江南的氣候那樣濡溼,沒有那麼多溼氣,但是今夜此時此刻,從何處飄來了溼溼的空氣呢?彷彿大地開著巨大的加溼器,不停地噴出自然界創造的水蒸氣,用無形的白霧將一切籠罩其中。
溼從四面八方湧來,水蒸氣形狀的,看不到水珠,只是覺得那是似煙似霧的狀態。
溼又彷彿瞬間害這個小房子陷入了海底一樣,謝奇覺得那時他明明看到了像是氣流般的溼氣從四周升騰而起(我想他不能確定是升起還是降下),溼氣帶著黑玫瑰的色彩、好像溼氣是由黑玫瑰的粉末研磨而成似的,(我想這裡他的意思是說溼氣是黑色的,但是有光澤;然而我還是想用自己的理解糾正一下這句話,溼氣應該是無色的,只是在夜晚襯托下顯得是黑色的,但是這個大叔似乎禁止我這麼做來著,sorry),空中不斷的湧起團團迷霧,帶著一股讓人汗毛即將立起的驚悸感,在謝奇周圍佈下一個霧陣。
只是那麼一瞬,秋的空氣就是給人這樣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讓人忍不住肅然起敬。
這一團溼氣沒有具體的形狀和位置,似乎在飄蕩,形狀大而變換,終於讓人覺察到沒有辦法去描繪,它位置也無法明確的表述,只是覺得似乎在此處又好像在彼處。
謝奇覺得這是晚上起霧了,但是又不能完全排除內心的奇怪感覺。
樹葉沙沙地響著,風聲完全化為自然界中動、植物悉悉索索的聲音,謝奇覺得樹幹的擺動方式有點奇怪,就像一個妖嬈的女人在扭動腰肢一樣,這個擺動的方式不剛毅、不緊湊,不自然。
他還有一瞬間產生了錯覺,覺得樹枝和樹幹似乎柔軟如飄帶,好像呈不明確的s型在向上飛昇,又似乎覺得樹枝和樹幹變成了黑色的青煙,隨風舞蹈。
他好像還有一種更為奇怪的感覺,一部分溼氣從樹葉的頂上不斷升騰出來,向下沉,逐漸沉到小屋附近。
至於這是不是他的妄想,就不得而知了。
謝奇的家是一個北方非常常見的小院,他們家的圍牆是比較簡陋的木柵欄,當然周圍有些人家已經換上了磚砌的石牆,謝奇家還是十幾年前的柵欄呢,小院的大門正對著小屋的門,他們家是三間房,旁邊還蓋了一間倉房,那是最近才加蓋的,這是謝奇走後的事情。
院子裡唯一的動力裝備就是一輛簡易的四輪車和一輛舊的摩托車,院子裡邊角上還有一輛謝奇上學時用的腳踏車,現在已經鏽跡斑斑,謝奇不確定是不是還有人在用。
那輛車載滿他和孔濤的回憶,他們總是肆意賓士,迎風趕路。
有一次,謝奇勸孔濤帶孟嵐出來玩。
孔濤騎腳踏車帶著孟嵐,謝奇跟在旁邊。
那次是謝奇第二次真正見到孟嵐吧,第一次的時候是孔濤介紹孟嵐給他,說是“他物件”,謝奇感到有一種哥們情誼被破壞的痠痛,就好像運動過後的身體沒有得到充分休息一樣。
孟嵐和孔濤、謝奇住處很近,平時卻不太接觸,謝奇也不知道孔濤和孟嵐什麼時候開始發展的,總之一切都沒有什麼既定發展路線。
孟嵐和很多人都可以保持著距離,就好像她是一個高貴的公主一樣,謝奇這樣說倒是沒有惡意,但是也透露出輕微的排斥感。
孟嵐不小心從腳踏車上摔下來了,謝奇記不清是如何發生的,但是隱約覺得一起發生的太快,再定睛去看時,孔濤和孟嵐都摔在地上。
他衝向了孟嵐,因為他覺得有點內疚,勸孔濤帶孟嵐出來。
孟嵐突然爆發脆脆德笑聲,然後三人爆笑一團,最後誰也沒有受傷,只是一個“二人世界的惡作劇”而已。
他之後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孟嵐說“謝謝你”的神情。
後來逐漸熟悉了之後,他還是和孟嵐保持著距離。
沒有絲毫超越他心中的禮法。
謝奇在心裡默默的說,“我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孟嵐”。
就憑自己對妻子的這份痴心,就可讓天地作證。
謝奇家裡的牆都是紅磚牆,屋內原來是用報紙糊的牆面,謝奇回家前曾經和母親商量過,覺得這樣不太美觀、也怕妻子嫌棄家裡條件太差,就將一間房特別裝飾了一番,買了專門的牆紙貼上好,有一種新房而溫馨的感覺。
他還特別囑咐母親,一定要買些新的廚房用具,平時吃飯用的碗、盤子、筷子、碟子還有盆什麼的,都置備些新的。
他們結婚的時候匆匆忙忙,打工也不方便,沒有時間回家,現在可不能有一點馬虎。
謝奇家院子裡種了幾棵樹,有一顆蘋果樹,還有一顆杏樹,邊上還有桃樹。
另外院子裡屋子前面和後面各有一個小菜園,種些蔬菜。
謝奇這時候看到的樹木其實不是自家的果樹,果樹一般不會長的特別大特別高。
他看的亂舞之樹是遠處的樹,附近的人家房子都比較矮,一眼望去、一馬平川,高大的樹木沒有什麼遮擋物,直直地將身影塞進謝奇的視線裡。
所以對於樹木的妖嬈之感他體會不是特別深,曾經心裡嘀咕了一下,只是這個念頭留在了記憶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