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坐實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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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人影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手中長槍刺向正追殺監工的鄭松。
‘當’
長槍和長劍相交,清脆的金屬聲音傳來。
張劫遠望手持長槍武者出槍威力,戰力稍勝鄭松,對方修為境界應是地階境一重天,否則鄭松無法抵禦其攻擊。
“鄭松,你突破地階境了?”
持槍武者凌利攻殺,臉上略顯驚訝道。
“是。”
鄭松極力抵禦對方攻殺,背後涼颼颼。
“你為何斬殺礦場監工?”
持槍武者持續攻殺,餘光掃過礦場,見到如同修羅場面,沉聲質問道。
“監工濫殺無辜——該殺。”
張劫未等鄭松回應,竄到戰圈外,大聲道。
“你小子是誰?”
持槍武者聽到身後有人言語,擔心有人偷襲,一槍攻退鄭松後,跳出戰圈,打量著衣衫破爛,渾身傷痕累累的張劫質問道。
“鄭頭領,我讓你突破地階境,你也完成擊殺礦場監工的承諾,我們合作告一段落,這傢伙甚是礙眼,要不要再次合作弄死他?”
張劫並未回答持槍武者的質問,反而朝著略顯膽怯的鄭松問道。
“你……”
鄭松一臉怒氣,很想辯解,奈何他擊殺監工已鑄成鐵的事實,況且身上又中毒,容不得他思考。
“他雖是地階境一重天,你剛突破地階境,只要你照我的話去做,他難逃生天。”
“你說得輕巧,他在地階境一重天五六年了。”
“聽我的,他使長槍,你別跟他遠距離對戰,貼身近戰他,將長劍當匕首用,我現場教你近戰步伐。”
“你們該死……”
持長槍武者見兩人無視他的存在,而張劫只有玄階境修為,也敢講大話,手持長槍直接朝張劫攻殺過來。
張劫急忙竄到石頭後面,大聲道:“鄭頭領還愣著做什麼,我若死了,你也會死。”
鄭松本想看張劫被擊殺,他好向對方解釋,但見遠處還有監工在觀戰,身體麻木感又多了幾分。
橫豎都是死,與其向對方乞求活命,不如奮力一搏,萬一這小子說的是真的,他還有新的希望。
於是,揮劍疾步刺向持槍武者後背,逼迫對方回防。
張劫持刀在亂石堆中狂奔,由於對方手持長槍攻殺不便,有驚無險的避過攻殺。
鄭松的加入戰圈,瞬間解決張劫的危機。
對方意識在亂石堆中無法佔據優勢,腳踏大石,飛竄到平地。
鄭松見對方戰退,朝張劫伸手不客氣道:“小子,趕緊將解藥給我,我若毒發身亡,你也要死。”
“你距離毒發還有一柱香時間,合力將其擊敗,再將解藥給你。”
在這個節骨眼上,張劫怎會說那綠色丹藥是他在衝上山頂期間,隨手扯的草藥,這些草藥能抵禦傷口疼痛,提升精神狀態,還有麻木全身作用。
“一柱香時間能擊敗他?”
鄭松可不想拿自個性命開玩笑,質疑道。
“你傻呀,若不在短時間斬殺他,之前逃走的礦場監工去搬救兵,通天殿武者會短時間趕到,你我豈能活命?”
張劫未待鄭松反應,率先竄出亂石堆,朝著持槍武者奔去。
此時此刻,他只能利用鄭松保命的心態,合力擊退持槍武者,然後帶著老爹骨灰,在對方增援未到離開礦場。
“你們還敢出來找死?”
張劫和鄭松一前一後竄出亂石堆,朝持槍武者奔來,後者怒喝一聲,揮槍攻向修為最弱的張劫。
張劫一個倒地翻滾,手中長刀掃向持槍武者雙腳,而刺向他的長槍則被鄭松持劍格開。
鄭松剛被長槍傳來的力量震退兩步,他別無選擇,只好挺身而上,若是地上的張劫被擊殺,那他也要毒發身亡。
“你攻他上盤,我攻他下盤。”
張劫本想現場教鄭松近戰步伐,奈何時間緊迫,他若不身陷危機,鄭松也不會拼命進攻,待藥效過後,後者還有可能倒戈。
身處平地,張劫將記憶裡所見的地蹚刀法施展開來,手腳配合生疏,但能牽制住長槍武者的進攻威力,使後者手腳慌亂,心生膽怯,容易暴露破綻,讓鄭松抓住機會,一擊必殺。
長槍武者正欲全力攻殺地上的張劫,奈何外圍的鄭松拼死攻殺他,若殺了地上的張劫,那他必受鄭松全力一擊。
若全力攻殺鄭松,地上的張劫長刀會削斷他雙腳,顧上無法顧下,只好飛身跳躍,久戰不下,反而身陷困境。
只好槍尖點地,借力跳出戰圈,朝著礦場外逃去。
“追。”
張劫一個鯉魚打挺,竄回大石頭旁左手抱起老爹的骨灰,朝著礦場外竄去。
鄭松只好跟著他竄出礦場,朝著長槍武者逃跑方向追殺下去,張劫衝到山腳,卻朝著湍急河流下游狂奔,不再追殺持槍武者。
“小子,解藥呢?”
緊追在身後的鄭松終於見張劫停下身,放下瓦罐雙手捧著河水狂飲,不滿道。
“你先救起衝在河邊上的人,我去給你找解藥。”
張劫喝著水,餘光瞄見河邊幾丈外被樹枝攔下的年輕武者,幾個箭步衝上去,伸手拽起對方,發現對方一小腿斷了,但還有氣息,大聲道。
“這……”
在這節骨眼上,這小子還有心救人,萬一通天殿武者趕來,他們都逃不掉,鄭松見這小子跑開,但他老爹的骨灰還在,只好撕扯傷者破爛的衣衫,揮劍砍下樹枝替其固定斷腿。
當鄭松做好這一切時,張劫從遠處竄來,嘴裡咀嚼著草藥,將一小團揉碎的綠色草藥遞給他。
“暫時延緩毒發時間,待我們尋找到安定的地方,我再給你製作完全解毒的丹藥。”
“你小子在耍我嗎?”
鄭松看著這小團綠色草藥,面色不悅,質問道。
“背上他,我們沿著河流往下走,找到更多的生還年輕武者。”
張劫拿回老爹的骨灰瓦罐,無視張松的一切表情和動作,徑直往下流走去,目光掃視著河兩岸是否有其他年輕武者。
鄭松無奈,反正中了一次毒,這小子不會再下毒,將那小團綠色草藥塞進嘴裡咀嚼著,伸手將年輕武者攔腰抱起,跟在張劫身後。
心中早將張劫祖宗十八代從地底拽出來,罵個痛快,只要等他拿到解藥,讓你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各懷心思。
一路遇到有年輕武者被水衝到岸邊,卻沒有了生命氣息,張劫只好將其拽上岸邊,塞進樹叢中,希望他們來生不再受苦難。
幸好遇到有活著的年輕武者結隊在對岸行走,張劫望著對岸稀稀拉拉的年輕武者,大聲喊道:“我是張劫,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