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楚師叔!

哪個楚師叔?

謝清雅、蕭碧琴、林月竹、秋露珠互看一眼,面面相覷。

在她們的印象裡,執法堂裡並沒有姓楚的高手。

可若不是高手,這狗腿子又怎會如此諂媚?

她們的大腦飛速的轉動,可惜仍然是一頭霧水。

不過她們心裡倒還算安心。

既然師傅雲瑤開口求助要人。

宗門為了討好那位厲害的大人物,肯定不會只派這樣一位身份低微的狗腿子來。

派出一個身份稍微高一點的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估計來者應該是執法堂裡的一箇中層。

所以她們記憶裡沒有印象,這也是非常正常的。

煎熬多日,終於能夠脫離這牢籠了!

來人身材很高,進門的時候低著頭。

謝清雅她們沒有第一時間看清長相。

但仍能感覺到這人身上散發著的恐怖氣息。

這人絕不會是無名之輩。

甚至身上隱隱有一種熟悉感。

這人到底是誰!

她們的眼睛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下一刻,這人緩緩抬起了頭。

一張見過無數次,她們曾經無比熟悉的臉,出現在眼中。

剎那間。

一股涼意帶著電流從腳底板傳到天靈蓋。

隨著電流滑過身上的汗毛應激般的立了起來。

她們的眼睛不自覺的睜大,瞳孔散開。

呼吸下意識的加快,胸口劇烈起伏。

搏動速度提高了快兩倍的心臟掙扎要要從心臟跳出。

汗珠不知不覺間爬上了額頭。

楚歌!

來的人竟然是他!

這怎麼可能?

師傅雲瑤不是被人營救了嗎?

為什麼來的人是楚歌?

難道師傅雲瑤其實也落在了楚歌手中!

想到這裡,她們更加不寒而慄。

俗話說人生有四大喜。

一喜久旱逢甘雨,二喜他鄉遇故知。

三喜洞房花燭夜,四喜金榜題名時。

楚歌這是錦衣還鄉遇故知,更是喜上加喜。

一向淡然的臉上也難得的帶上了笑意。

緩步走到最近的秋露珠面前。

楚歌把她鬢角汗涔涔的髮絲細心的壓到耳後。

轉身對著歐夜斥責道:

“你是怎麼辦事的,知不知道她們是我師姐?

屋裡都熱成什麼樣了?還不快去弄些冰水過來!”

歐夜聽到楚歌責罵,連忙低頭哈腰。

“是小人翫忽職守了,馬上去,馬上去!”

他弓著身子轉身快速離開。

心中卻在嘀咕著,不知道姓楚的要玩什麼花樣。

就憑把其他那幾個師姐煉成靈屍的狠勁兒。

他就不信楚歌能安什麼好心。

要不然秋露珠幾人能害怕成這樣子。

楚歌並沒跟上來,但歐夜一點逃跑的心思都沒。

人家既然敢放你走,那肯定是不怕你跑。

這點逼數他心裡還是有的。

在外面老老實實找了幾個桶打上了水。

用著蹩腳的冰系術法,把每個桶裡一半的水凍成冰然後敲碎......

楚歌看著秋露珠白皙臉上剛剛手指滑過的地方。

嬌嫩的面板上起了一行雞皮疙瘩。

反應這麼強烈?

楚歌用手指再輕輕劃了一道。

秋露珠臉頰上細小的絨毛瞬間立了起來。

隨即雞皮疙瘩也很快冒了出來。

他表情戲謔,“七師姐,你怎麼如此害怕,莫非是做了虧心事不成?你若是沒做虧心事,又怎麼不說話呢?”

秋露珠身子顫抖,嘴裡不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抱歉,忘了你說不了話。”楚歌把秋露珠嘴裡的東西扯了出來。

秋露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急急忙忙的搶出一句話,“你,你別過來!”

楚歌后退一步,“然後呢?”

“我是化神期修士,你再過來我真不客氣了。”

秋露珠話語中帶著威脅,但聲音卻抖得厲害。

楚歌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道:“我知道,可是你修為被封住了啊。”

秋露珠被楚歌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

“我,我修為馬上就恢復了!”

楚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嘴角帶著幾分嘲弄。

“可是化神期也不是我對手啊。”

秋露珠被這句話一下子整懵了。

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傢伙硬生生贏了嗑藥的雪晴師姐。

突然間,想說一句威脅的話都找不到詞了。

見到秋露珠被說的啞口無言。

楚歌直接捏住秋露珠臉頰兩邊頜骨。

她的嘴立即被迫張開。

楚歌拿過剛才那團東西粗暴的捅了進去。

秋露珠“嗚嗚嗚”的掙扎,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然後楚歌又把那團東西拉了出來。

就當秋露珠覺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楚歌又捅了進去......

直到把秋露珠捅的翻白眼的時候。

楚歌才丟掉那團東西,越過秋露珠走到謝清雅面前。

謝清雅一臉怒容,一雙大眼睛狠狠瞪著楚歌。

楚歌心頭有些奇怪,明明是她們錯了。

怎麼還對著自已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呢?

“大師姐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

看樣子做師弟的得給師姐去去火了。”

楚歌說完左右開弓,在謝清雅臉上“啪啪啪”打了一二十個大耳刮子。

謝清雅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甩來甩去,腦瓜子“嗡嗡”直響。

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起了兩個巴掌印,左右對稱相得益彰。

在短暫的懵逼過後,謝清雅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怒意更甚。

呼吸瞬間變的更加粗重,胸口起伏更為壯觀。

“楚師叔,冰水到了。”

見到楚歌打完人,歐夜小心翼翼把四桶水放地上之後才開口。

楚歌背對著他“嗯”了一聲,表示自已知道了。

不慌不忙把謝清雅嘴裡塞的東西拿了出來。

就在這時。

謝清雅猛地一伸脖子朝楚歌手上咬去。

然而楚歌的手更快,手腕一轉捏住謝清雅下頜。

“大師姐,我記得你不屬狗啊......”

謝清雅就像一隻發瘋的母獸,眼光怨毒,低沉的咆哮著。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著謝清雅無限復讀,楚歌心念一動。

一桶冰水從天而降,直接淋在謝清雅頭上。

瞬間把她無限迴圈的聲音給打斷了。

原本還有些端莊大氣的髮髻,現在被一桶水澆成了落湯雞。

他神情似笑非笑,又彷彿帶著無限譏諷。

“大師姐,才受這麼點委屈就受不了啊?

當時你們冤枉我、誣陷我、合夥欺負我。

把赤霄劍架在我脖子上想殺我的時候。

我的表現可比你現在要有風度的多。”

被冰水一淋,謝清雅瞬間清醒了三分。

現在聽到楚歌的譏諷,她一下子就呆住了。

葉晨後來的所作所為,充分說明了他的人品。

那以前他非常有可能是在誣陷楚歌。

而自已一眾人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判了楚歌死刑,似乎確實過分了一些。

我可是他大師姐!

即便我有錯,他也不能如此折辱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