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可是他大師姐,即便有錯,也不能折辱我啊!
叛出宗門了,哭著求我回去幹什麼 蟬鳴柒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恭迎楚師叔!
哪個楚師叔?
謝清雅、蕭碧琴、林月竹、秋露珠互看一眼,面面相覷。
在她們的印象裡,執法堂裡並沒有姓楚的高手。
可若不是高手,這狗腿子又怎會如此諂媚?
她們的大腦飛速的轉動,可惜仍然是一頭霧水。
不過她們心裡倒還算安心。
既然師傅雲瑤開口求助要人。
宗門為了討好那位厲害的大人物,肯定不會只派這樣一位身份低微的狗腿子來。
派出一個身份稍微高一點的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估計來者應該是執法堂裡的一箇中層。
所以她們記憶裡沒有印象,這也是非常正常的。
煎熬多日,終於能夠脫離這牢籠了!
來人身材很高,進門的時候低著頭。
謝清雅她們沒有第一時間看清長相。
但仍能感覺到這人身上散發著的恐怖氣息。
這人絕不會是無名之輩。
甚至身上隱隱有一種熟悉感。
這人到底是誰!
她們的眼睛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下一刻,這人緩緩抬起了頭。
一張見過無數次,她們曾經無比熟悉的臉,出現在眼中。
剎那間。
一股涼意帶著電流從腳底板傳到天靈蓋。
隨著電流滑過身上的汗毛應激般的立了起來。
她們的眼睛不自覺的睜大,瞳孔散開。
呼吸下意識的加快,胸口劇烈起伏。
搏動速度提高了快兩倍的心臟掙扎要要從心臟跳出。
汗珠不知不覺間爬上了額頭。
楚歌!
來的人竟然是他!
這怎麼可能?
師傅雲瑤不是被人營救了嗎?
為什麼來的人是楚歌?
難道師傅雲瑤其實也落在了楚歌手中!
想到這裡,她們更加不寒而慄。
俗話說人生有四大喜。
一喜久旱逢甘雨,二喜他鄉遇故知。
三喜洞房花燭夜,四喜金榜題名時。
楚歌這是錦衣還鄉遇故知,更是喜上加喜。
一向淡然的臉上也難得的帶上了笑意。
緩步走到最近的秋露珠面前。
楚歌把她鬢角汗涔涔的髮絲細心的壓到耳後。
轉身對著歐夜斥責道:
“你是怎麼辦事的,知不知道她們是我師姐?
屋裡都熱成什麼樣了?還不快去弄些冰水過來!”
歐夜聽到楚歌責罵,連忙低頭哈腰。
“是小人翫忽職守了,馬上去,馬上去!”
他弓著身子轉身快速離開。
心中卻在嘀咕著,不知道姓楚的要玩什麼花樣。
就憑把其他那幾個師姐煉成靈屍的狠勁兒。
他就不信楚歌能安什麼好心。
要不然秋露珠幾人能害怕成這樣子。
楚歌並沒跟上來,但歐夜一點逃跑的心思都沒。
人家既然敢放你走,那肯定是不怕你跑。
這點逼數他心裡還是有的。
在外面老老實實找了幾個桶打上了水。
用著蹩腳的冰系術法,把每個桶裡一半的水凍成冰然後敲碎......
楚歌看著秋露珠白皙臉上剛剛手指滑過的地方。
嬌嫩的面板上起了一行雞皮疙瘩。
反應這麼強烈?
楚歌用手指再輕輕劃了一道。
秋露珠臉頰上細小的絨毛瞬間立了起來。
隨即雞皮疙瘩也很快冒了出來。
他表情戲謔,“七師姐,你怎麼如此害怕,莫非是做了虧心事不成?你若是沒做虧心事,又怎麼不說話呢?”
秋露珠身子顫抖,嘴裡不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抱歉,忘了你說不了話。”楚歌把秋露珠嘴裡的東西扯了出來。
秋露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急急忙忙的搶出一句話,“你,你別過來!”
楚歌后退一步,“然後呢?”
“我是化神期修士,你再過來我真不客氣了。”
秋露珠話語中帶著威脅,但聲音卻抖得厲害。
楚歌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道:“我知道,可是你修為被封住了啊。”
秋露珠被楚歌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
“我,我修為馬上就恢復了!”
楚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嘴角帶著幾分嘲弄。
“可是化神期也不是我對手啊。”
秋露珠被這句話一下子整懵了。
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傢伙硬生生贏了嗑藥的雪晴師姐。
突然間,想說一句威脅的話都找不到詞了。
見到秋露珠被說的啞口無言。
楚歌直接捏住秋露珠臉頰兩邊頜骨。
她的嘴立即被迫張開。
楚歌拿過剛才那團東西粗暴的捅了進去。
秋露珠“嗚嗚嗚”的掙扎,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然後楚歌又把那團東西拉了出來。
就當秋露珠覺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楚歌又捅了進去......
直到把秋露珠捅的翻白眼的時候。
楚歌才丟掉那團東西,越過秋露珠走到謝清雅面前。
謝清雅一臉怒容,一雙大眼睛狠狠瞪著楚歌。
楚歌心頭有些奇怪,明明是她們錯了。
怎麼還對著自已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呢?
“大師姐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
看樣子做師弟的得給師姐去去火了。”
楚歌說完左右開弓,在謝清雅臉上“啪啪啪”打了一二十個大耳刮子。
謝清雅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甩來甩去,腦瓜子“嗡嗡”直響。
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起了兩個巴掌印,左右對稱相得益彰。
在短暫的懵逼過後,謝清雅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怒意更甚。
呼吸瞬間變的更加粗重,胸口起伏更為壯觀。
“楚師叔,冰水到了。”
見到楚歌打完人,歐夜小心翼翼把四桶水放地上之後才開口。
楚歌背對著他“嗯”了一聲,表示自已知道了。
不慌不忙把謝清雅嘴裡塞的東西拿了出來。
就在這時。
謝清雅猛地一伸脖子朝楚歌手上咬去。
然而楚歌的手更快,手腕一轉捏住謝清雅下頜。
“大師姐,我記得你不屬狗啊......”
謝清雅就像一隻發瘋的母獸,眼光怨毒,低沉的咆哮著。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著謝清雅無限復讀,楚歌心念一動。
一桶冰水從天而降,直接淋在謝清雅頭上。
瞬間把她無限迴圈的聲音給打斷了。
原本還有些端莊大氣的髮髻,現在被一桶水澆成了落湯雞。
他神情似笑非笑,又彷彿帶著無限譏諷。
“大師姐,才受這麼點委屈就受不了啊?
當時你們冤枉我、誣陷我、合夥欺負我。
把赤霄劍架在我脖子上想殺我的時候。
我的表現可比你現在要有風度的多。”
被冰水一淋,謝清雅瞬間清醒了三分。
現在聽到楚歌的譏諷,她一下子就呆住了。
葉晨後來的所作所為,充分說明了他的人品。
那以前他非常有可能是在誣陷楚歌。
而自已一眾人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判了楚歌死刑,似乎確實過分了一些。
我可是他大師姐!
即便我有錯,他也不能如此折辱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