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了,你別逗他了,我們剛才就商量招人了。先招兩男兩女吧。不過錢進你確實要好好看書。初期你得培訓他們。”

安靜舉手:“我也可以培訓!”

“行,那咱們就把招聘資訊貼出去吧。這馬上中午了,咱出去吃?”

歐陽廠子不幹:“你這店鋪一個員工都沒有,根本走不開人。還是買了在店裡吃吧。吃完我自已在這邊轉轉,坐晚上火車回去。”

歐陽廠長在這邊看到了活力,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做些什麼。

徐愛國:“叔,你不多呆幾天?”

“不了不了,心裡有事,待不住。”

徐愛國知道他心裡想的啥,也不多勸,拿起車鑰匙:“行,錢進跟我走,看看買點啥特色讓歐陽叔嚐嚐。”

歐陽廠長:“別買多了,天氣這麼熱吃不完浪費!”

幾人就在客廳樣板間裡吃飯。

徐愛國拿著幾瓶黑漆漆的玻璃瓶,其中一瓶放在安靜面前:“吶,快樂水!”

安靜眼睛瞬間迸發出喜悅的光芒,拿瓶起子開啟,一股子氣冒了出來,安靜聞了聞,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喝一口,她感動的快想哭:“太好喝了,快樂水就是喝了就讓人快樂的神奇液體!”

錢進也灌了一口,冰冰涼涼的,:“確實快樂!”

徐愛國:“別顧著快樂,去把柱子還有老劉叫下來吃飯了。”

安靜逮著可樂喝不撒手,也不吃飯了。再要開第二瓶的時候沈安給拿到一邊了:“這太涼了,喝多了當心你肚子痛。吃點東西留著你飯後喝。”

安靜一臉的生無可戀:“這不是好久沒喝過了嗎?”

徐愛國笑笑:“喜歡喝,我明天再去買!”

沈安眼皮微斂:“以後有想吃的給我說,我去買。”

徐愛國只裝作沒聽見,一臉的坦蕩蕩招呼著歐陽廠長:“歐陽叔,快來嚐嚐,這個白切雞,看著像是沒熟,實際吃著可嫩了。”

“哎,好好好,說著少買點,又買這麼多,的話多少錢?倪哲典剛開始呢到處是花錢的地方,能省點就省點。”

錢進扒著飯含糊不清:“叔,放心吧,我們飯量大吃的完!”

沈安:“柱子,樣板間還有多久能結束?”

柱子剛洗了臉,頭髮絲還有些水珠。卡瑪真吉爾滿桌子幾乎全是肉菜,饞的不行:“沈安哥,大概還有兩天就行了,師傅你說是不是?”

劉瑞泰點點頭:“其實明天晚上應該就行了,只不過貼完的晾晾。”

沈安:“那這樣正好,我們接了單子,不出意外的話是整套房子的裝修,是肯定會貼瓷磚的,只是不知道柱子學的怎麼樣了?”

劉瑞泰重情義,對於這個半路來的可能會學了自已本事會把自已踢了一邊的小夥子不藏私。他覺得這夥子既然喊自已師傅,那就該教什麼就教什麼:“柱子有耐心,也認真。學的算是快的。有我看著一定沒問題!”

李鐵柱撓撓頭:“我來的時候我爸就跟我說了一定要學好本事不給他丟臉,不然他坐火車都得來揍我。他還說你要是年輕兩歲自已就來了,根本輪不到我。”

錢進哈哈大笑:“有根叔那根棒子還在呢?”

李鐵柱點點頭:“那可不!”

半下午,徐愛國送歐陽廠長去火車站。

歐陽廠長不願意麻煩小輩:“我自已做個車就行。”

徐愛國:“叔,不麻煩,我正好去接人。”

“哎呦,那可真是湊巧了。這是要去接誰?”

“接閆老,就土建局退休的那個。”

“哪個土建局?”

“就咱們那的。”

“你說的是閆宏偉閆同志?我記得他不是退休好幾年了嗎?”

“對,我這也算的上返聘了。”

歐陽廠長皺著眉頭:“我聽說這人脾氣不大好,跟土建局裡的同事都不大對付。你找這人之前也不瞭解,這來了個炸彈不是給你添亂嗎?”

一個人要是跟身邊一個人不對付那可能是對方的問題,那要是和周圍人都不對付那肯定是那個人自已的問題啊。

徐愛國知道對方是好意:“我之前瞭解過,這閆宏偉閆老以前不是這樣的。除四害的時候,被自已徒弟給賣了。到鄉下受了不少罪。後面在返城後性格就變了,連自已兒子都不大接觸了。我不管那些這些,只看重他的專業性。他脾氣怪也無所謂,能把活幹完就行。”

歐陽廠長點點頭:“閆老是個文化人,你平時和他相處注意些,別到時候你都沒發覺就得罪人家了。”

“嘿——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