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安父大為震驚。
一張照片帶我反覆橫跨七零年代! 愛吃香菜的德文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次日。
安父開著車去車站接了自已的老母親和大哥一家子。
林翠豔看見安爸爸臉上的傷,眼軲轆一轉 ,:“喲, 小弟,你這臉咋回事?總不能是弟妹不想我們來跟你吵架了吧?”
安奶奶一聽,十分生氣:“我們來奔我兒子來的!她有什麼資格不讓來?你看看你個沒出息的,還讓女人打了,等著,媽一會見到了幫你收拾她!”
安父一邊開車一邊解釋:“”媽,說什麼呢,我臉上是我自已不小心蹭到的,不關月娥的事。“”
安奶奶耷拉著眼睛,嘴一撇:
“哼,你就護著吧。”
“哎呦,瞧我,不清楚情況就這在添亂,冤枉弟妹了,待會見了弟妹我可得給弟妹賠個不是。”林翠豔輕輕的打自已的嘴兩下。
“大嫂,這不至於,月娥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安父呵呵一笑,又說道:“這快到飯點了,我領你們先去吃飯吧。”
“去什麼飯店,不要錢啊?就在家人讓你媳婦隨便做點菜就成,農村人不挑!”安奶奶兩隻手往腿上一拍,扯著嗓子。
“媽,一頓飯而已,花不來幾個錢。月娥又不大會做飯。”安父昨天才捱了打,現在沒搞清楚狀況不太敢把人往家裡帶。
更何況醫生說了小靜要靜養,自已媽常年在村子裡吵出來的嗓門,著實不小。
“什麼花不來幾個錢,你要有那閒錢,給媽,媽幫你存著。都說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老祖宗傳下來的!一個女人,嫁來老安家多久了,我是一口都沒吃上她做的飯。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說是做生意,錢又不給你,有什麼用?再說了,一個女人天天往外跑,外面到底有什麼?你小心那天整個綠王八出來才是丟死。。。。”
“媽!過了!”安父實在聽不下去了,猛踩剎車把愈來愈難聽的話打斷。
“奶,就在外面吃吧,餓了。”安宇剛剛結束一局遊戲。
“是是是,媽,就在外面吃吧,小宇早上就是就吃了兩雞蛋,早該餓了。再說了這也是小弟心疼您呢!”
林翠豔好久沒下館子了。
在家裡這個死老太婆天天盯著她做飯。做多少肉菜都是有量的。好菜也是緊著她吃,然後才是自已男人和孫子,最後才輪到這自已。 死老太婆吃的是面色紅潤,自已瘦的乾巴。
所以 ,她才嫉妒李月娥。
憑什麼都是女人,憑什麼都是嫁到老安家。她林翠豔天天留在老家縣城裡伺候這個伺候那個?李月娥住在省會,穿著時髦的衣服,踩著高跟鞋,口紅一抹,香水一噴,開著服裝廠,不用過著手心向上的日子,想去哪裡一腳油門就到。瀟灑得很!
反正今天今天是老二出錢,那就吃個過癮!不吃白不吃。
再說了, 從老二手裡搜刮來的錢一時半會兒的也到不了自已手裡。
“行行行,我大孫子都餓了,趕緊找個地方吃飯吧,真是的有錢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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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給您點了您最愛吃的紅燒蹄髈,燉的軟爛,您吃著舒服。”林翠豔笑眯眯的
“嗯,還是豔兒孝順我。”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斜了安父一眼。
安父裝傻:“大哥,小宇,還有什麼想吃的嗎?沒得話我就讓上菜了。”
“沒了沒了,快上菜吧。早上趕車,煮了幾個雞蛋都是媽和小宇吃的,早餓了。”安老大擺擺手,此時也不當透明人了。
一桌菜沒一會兒就都上齊了。幾乎全是濃油赤醬的大肉。
什麼紅燒肉,辣子雞,紅燒蹄髈,水煮牛肉,燒羊排等等。
四個人吃的頭也不抬。
安父守著眼前唯一一盤炒時蔬吃著。
乖乖,這老家鬧饑荒了不成,咋一個個的跟多少年沒見過肉似的?尤其的是大嫂和媽,飯碗邊上都是一頓骨頭渣子都直接上手了。
還吧唧嘴。
說句不好聽的,小時候養的豬吃食就這動靜。
自已每個月給老家幾千塊錢呢,不應該啊。。
一頓風捲雲殘,每個人飯碗旁邊都是一堆骨頭渣子。
老太太灌了一口水,仰著頭,呶著嘴。把臉上的褶子都撐開了。
“”嗬嗬嗬——“”
水在嘴裡轉了幾圈,帶著食物殘渣一起進了喉嚨。這才慢條斯理的拿了紙巾擦了擦嘴。
安父看的一陣反胃。
多少年了,媽咋還這樣。
大哥大嫂兩人在那摳牙,安宇拿起手機又開了遊戲。
“行了,飯也吃了。就該談正事了。昨天在哪個什麼信裡說的你考慮的怎樣了?還有趁著小靜那丫頭片還在,趕緊讓她寫個遺囑啥的,證明這房子後面歸小宇。我跟你說,媽不會害你!小宇可是大學生呢,以後肯定給你養老,你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媽,什麼遺書不遺書的?小靜好好的呢!”安爸爸有些生氣。
“小靜不是出車禍了嗎?”
“小靜是出車禍了,但是人沒沒大問題。就腦袋摔了。連骨折都沒有。你們在這整啥呢!?”安爸爸站起來面色不悅。
老太太和林翠豔對視一眼:“老二,你是不是不想把房子給小宇?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大哥供你讀的大學!”
安父皺著眉頭“我當年讀書是自已貸款讀的,後面也是自已還的。也就路費是家裡湊得,當時爸還在,也用不上大哥給我湊路費吧。好,就算大哥給的。這些年,我每個月工資都給你一半,日子再難都沒斷過。那時候連小靜的學費都交不起了,要不是因為這些,月娥也不會出去做生意。”
“好啊,老二,這麼些年,你在心裡給我記賬呢?要不是有老大在家裡替你照顧我,你爸死了你以為你還能讀大學呢?你以為大學畢業能安心在城裡工作?美滋滋的娶到城裡媳婦?要不是想著你在城裡工作,能幫到小宇,我早把你工作攪黃了!你就是欠老大的。我不管安靜死不死活不活的,你今天必須把小宇過繼了,那房子也必須給小宇當新房!”老太太當慣了家裡的老太君,向來說一不二,最見不得別人頂嘴。更何況是一向聽話的小兒子,嘴裡沒了遮攔,壓在心底的話都禿嚕了出來。
一時間,包廂裡靜的出奇。
“妲已陪你玩——”
“讓妲已看看你的心——”
安父看著生養了自已母親,對自已怒目圓睜,哪還有一絲的溫情。
心涼了。
這麼些年自已虧待月娥,虧待小靜,就落得個這麼個下場。
安父看著一旁當鵪鶉的老大兩口子:“大哥,你也是這麼想的?”
安老大低著頭,囁嚅著:“我,我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