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眾人的反應。

趙歌從來不當一回事。

以劉宏現在的情況,暴斃是早晚的事。

至於這些人怎麼猜測,從來就不是他注意的點。

至於盧植的招攬,趙歌更是嗤之以鼻。

什麼身份和地位,就想著使喚他?

回到甄府,來到院裡,貂蟬看到趙歌回來立即迎上前來。

“公子,你回來了,奴婢這就為你準備茶水。”

趙歌搖了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了。”

說完,饒有興趣的瞥了一眼不再拘束的貂蟬道:“這些日子過的怎麼樣了?”

“謝公子關心,奴婢最近新學了舞蹈,已經初步掌握了。連教導的舞師都誇獎奴婢極有天賦,是天生的舞者。”

趙歌對於貂蟬此話,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天賦,貂蟬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

絕色的容貌,加上出眾的舞姿,要不然豈會將董卓和呂布迷的五迷三道?

連後世的一款5V5的遊戲中,都以她的舞蹈為技能,腳下生蓮,如夢似幻。

這次見到真人,遊戲還有啥可想的,真人不香嗎?

如若弄根鋼管,關起門來讓她跳個鋼管舞,豈不快哉?

“不錯,好好學習。以後本公子可得關起門來讓你跳點與眾不同的哦。”

貂蟬聽完滿臉通紅,羞澀道:“只要公子喜歡,貂蟬都會讓公子滿意。”

這樣的貂蟬,讓趙歌直接有些看懵圈了。

怪不得,都說紅顏禍水。

見到貂蟬的人,更是一概都要求處死她啊。

“哈哈,不錯,本公子期待那一天。”

閉上眼睛,貂蟬都如此,讓曹老闆一炮丟三賢的鄒氏又是如何?

還有秦宜碌的妻子杜氏,更是讓無數人瘋搶。

連關二爺都有些按捺不住,讓曹操賜給她,足以證明是何等讓人著迷了。

只是曹操見了之後,直接據為已有,後面更是給曹操生了2公1女。

足以證明社氏在曹操的後宮中有多出色了啊。

據印象中,張濟出屯弘農時,強納鄒氏的。

而杜氏據說和秦宜碌都是雲中縣之人。

這樣兩個女子,命運多舛,怎能讓他們重蹈覆轍,走歷史的老路呢?

對了,還有甘夫人,不過,那是194年的事了,沛國人,身如白玉。

最讓趙歌擔憂的是,這些人現在不會歲數都極小吧?

不過,不管如何。

先搞到手再說,蘿莉養成也不錯啊。

享受著貂蟬的按摩,趙歌也在內心想過,要將這些所知的名人都找來。

但仔細一想,只要大秦復辟,一紙詔令,就能讓這些人入的朝來。

何必多此一舉呢?

夜幕降臨,趙歌偷偷的潛入長秋宮。

幾天沒有與何皇后交流了,涸井好不容易重煥生機,做為功臣,自然要時不時的鑽鑽通道,保持暢通。

清理枯井完畢後。

何蓮有些抱怨道:“你這人,幾天不見,一來就將哀家抱上鳳榻,你這眼裡只有我這副身子嗎?”

這何蓮如此哀怨,不會是真的因他的鑽功了得,由性生愛了吧?

“皇后,這不能怪我,一想到你乃一國之母,我就鑽頭就有些飢渴難耐啊。

再說了,不說你的身份,你的容貌與這溝壑就能讓我迷失自我了啊。”

這個趙歌的確沒說謊,以一普通秀女之身,無權無勢。

沒有國色天香的容貌,她也走不到這個位置。

後面連董卓都對她念念不忘啊。

何蓮聽完有些無語,但她的身份的確是讓一些人想入偏偏。

但對她自身的姿色,更是自信連連。

“行吧,算你過關了。”

趙歌聽完一臉笑意,內心想的則是,你我本是交易。

但現在怎麼看著,風向有些不對啊。

“最近皇宮中可有什麼稀奇的事呢?”

何蓮也不是傻子,趙歌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事。

透過趙歌之前的計劃,立即意識到了此次皇帝的異常可不是偶然。

“聽聞此次陛下在後宮大殺四方,夜御十女而遊刃有餘。

而且已經是連續兩天了,本宮倒是覺得非常之稀奇。”

趙歌聞言,嘴角露出笑意道:“皇后倒是神通廣大啊,這種私密事也能第一時間打探清楚。”

何蓮聽完一臉不爽的道:“本宮久居深宮,如若沒點本事,這皇后之位早就易主了。”

聽到何蓮的話,趙歌打趣道:“就如同現在,本公子正大光明的在大漢皇宮,皇宮寢宮為皇后鞠躬盡瘁,精疲力盡嗎?”

何蓮瞥了一眼趙歌,有些不悅道:“秦風,你能不能長點心。這種話說了有啥意義呢?”

趙歌摸了摸鼻子道:“最近多向十常侍示好,最好以保障他們性命為主。一旦劉宏突然駕崩,這些閹黨,可能會病急亂投醫。

宮外你大兄的關係也得提前打個招呼。

只要軍隊與內侍女在手,你的好大兒,大統誰也阻止不了。”

聽完趙歌的話,何蓮美眸精光一閃。

深深的看了一眼趙歌道:“秦風,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連皇帝的生死你都能暗中操縱,我與你的合作是否在與虎謀皮?”

趙歌聽完有些膩歪,這炮友之情終究比不上皇權啊。

“皇后,至今我從未讓你許諾給我爵位或者官職吧?”

何蓮聽完嘆了口氣道:“是沒有,但你卻在不知不覺中偷了本宮的心啊。”

這話說的讓趙歌有些感動。

“不如等你的好大兒登上大位,蓮兒與我一起遠走高飛,過上神仙眷屬的生活?”

何蓮聽完有些心虛,本意她就是為了穩住趙歌而已。

身為天底下最為尊貴,最有權勢的女人,她怎麼會放棄這一切呢?

“辯兒還小,本宮做不到讓他獨力承擔這一切,待辯兒能獨力處理朝政,本宮必與你遠走高飛。”

趙歌聽完有些傷感的搖了搖頭道:“終究還是錯付了啊,你的好大兒滿打滿算今年才7歲。

人生有幾個十年啊,皇后,你莫非當本公子是三歲稚童?”

說完,瞥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閃的何蓮,趙歌咧著嘴邪笑道:“不過,這些我都不在乎。

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老子一介屌絲,能將大漢皇后,未來的太后按在胯下,肆意妄為,這輩子已經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