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甄府。

憋了半夜的郭嘉早早就有些忍受不了。

朝著趙歌抱怨道:“主公,此去醉仙樓,意在這三人吧?”

趙歌早就知曉,這個瞞不住郭嘉。

只能點點頭道:“這三人,你有何看法。”

郭嘉皺了皺眉,不假思索道:“先說這袁術,背靠袁家,身為嫡子。

勇猛有餘,卻缺乏果斷。他的目光狹隘,總是計較著個人的得失,無法釋懷。

雖出身名門,擁有袁家的豐厚資源,卻因其性格使然,難成大器。

只憑一時的衝動行事,不考慮後果,導致多次失利。

在政治上,他的狹隘心胸使他無法容人,與他人合作更是難上加難。

袁術的性格缺陷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縱使袁家的資源再多,也無法改變他勇而無謀的本質。”

“袁紹雖出身名門,擁兵自重,但他性格存在一些明顯的缺點。

缺乏足夠的智謀和決斷力。

平時看不出來,但在關鍵時刻,可能會因為他的猶豫不決,錯失良機。”

不得不說,郭嘉的點評的確精闢。

在官渡之戰中,他未能果斷地採取行動,導致了戰役的失敗。

此外,袁紹還過於自負,不善於傾聽他人的意見。

他常常一意孤行,對屬下的建議視而不見,導致內部矛盾不斷加劇。

他的剛愎自用使得他在政治和軍事決策上常常犯錯,最終葬送了自已的優勢。

而且,袁紹還存在著心胸狹隘、妒才嫉能的問題。

他無法容納那些比他更有才能的人,對待部下苛刻,導致許多人才流失,投向他的對手。

這使得他的實力逐漸削弱,即使身為坐擁幾州之地霸主,最終還是被曹操擊敗。

總的來說,袁紹的缺點使他在亂世中難以成就大業。

說到曹操,郭嘉有些感嘆道:“這曹操唯說家世普通,但為人卻是極為精明。

懂得借勢而用,不在乎自已的顏面,以利益最大化為主。

他能借用袁氏兩兄弟的矛盾,從中壓制對手,證明他膽大心細,機智過人。

這樣的人,身處亂世,必會迅速崛起。”

不愧是為郭奉孝,短暫的接觸就能摸清這些人的性格。

“奉孝,亂世中,草莽崛起的案例從來不會少。而無論是袁氏兩兄弟,或者是曹操,這些人都是當代的典型。

有著豪橫的世家支撐,或者是個人魅力,這些人都將會是未來的諸侯之一。”

聽到趙歌的話,郭嘉笑道:“恐怕在公子面前,如今的他們未成長起來,不值一提吧?”

趙歌聽完摸了摸鼻子道:“我也開啟天窗說亮話,隨我去個地方。一會讓典韋跟你說明一切。我還有事需要做,明日再由張老帶你去將遼東郡守落實下來。”

郭嘉聽完眼神一亮,沒想到典韋對此早就清楚。

“主公,要是知道了,恐怕只要我露出一丁點要想離開的想法,就會身首異處吧?”

趙歌聽完,咧著嘴笑道:“奉存,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不會如此做,要不然,就對不上你鬼才的稱呼了。”

郭嘉聽完有些無奈的嘆息道:“主公,當日你出現在酒樓,是否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趙歌笑而不語道:“你覺得是就是了,事到如今,你也已經別無選擇了。”

郭嘉拍了拍大腿道:“這一切只怪我貪圖白玉京,要不然,豈會上了主公的賊船?”

一旁的典韋嘲諷道:“不知是誰,幾乎抱著白玉京睡覺了?”

郭嘉擺了擺手道:“你個莽夫豈會懂得這些?”

典韋聽完咧著嘴道:“我是不懂,遇到公子,是我人生第一次嘗試到,原來吃肉也能吃到撐。從那以後,我就決定跟隨公子了。”

郭嘉聽完臉瞬間黑了下來。

這些時間,典韋的厲害他可是親眼所見。

遇到山賊,從來就是一戟的事,這就變相的看出,典韋的武力值很高。

但是這樣的人,卻是被趙歌一頓飯就收服了。

但是,立即想到自已,還不是因為貪圖趙歌的白玉京而上了賊船呢?

“公子,讓你告訴我的事,現在說說吧。”

聽到這話,典韋一臉認真的道:“你要提前做好準備,我說的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另外很有可能會不相信,但這一切都是真的。”

看到典韋一臉凝重的表情,郭嘉心裡一怔。

這話怎麼感謝典韋自已都不相信,而且還要來告與他知的感覺呢?

要知道,典韋向來不說大話。

“有屁快放。”

趙歌這時候已經來到空間。

感受著空間的變化,趙歌有些感嘆,這凡事不用自已操心的感覺真爽啊。

看了一眼積分,已經500多萬,這又是一波嘎嘎亂殺的存在啊。

事實上,縱觀所有王朝,論拼命,沒那個王朝能比的上大秦銳士。

特別是始皇帝時期的虎狼之秦。

整個空間,如今已經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多了上千萬人的基礎上,每天的變化是巨大的。

身型一閃,來到養心殿。

這一次他沒選擇直接進到裡面,因為上次他沒跟政哥說,就直接將他的白月光復活了。

如果說,政哥在最黑暗的時光裡,能給他光的人。

除了採藥女夏阿房,再無一人了。

韓談看到趙歌出現,立即恭敬道:“下臣參見公子。”

看到韓談,趙歌立即清楚,政哥肯定在。

做為隨身內侍,自然是走到那跟到那伺候了。

“勞煩韓內侍通報下。”

“請公子稍等。”

沒過一會兒,贏政就帶著一個身穿五彩鳳袍的女子出來。

“阿房,這是朕三子高那一脈的後裔。”

趙歌見狀,立即雙手執禮道:“歌見過老祖宗。”

贏政聽完瞪了一眼趙歌道:“你叫朕政哥,卻叫阿房老祖宗,豈不是在佔朕的便宜?”

一旁的阿房女白了一眼贏政道:“小歌,別講究那麼多。我能與政再相見,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如不嫌棄,就跟我一聲阿房姐即可。”

贏政聽完臉瞬間黑了下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但是阿房開口,他還是覺得就如此吧。

趙歌看到政哥預設,沒有反駁,立即笑道:“阿房姐。”

阿房女聽完,笑道:“你來此應當有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詳談即可。”

待阿房女回到養心殿,贏政黑著臉道:“你小子來此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