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12月底,劉公島下起鵝毛大雪,到處白雪皚皚,地上和房頂上積了厚厚雪絨!由於島上醫院裡安置了幾千名傷員,島上的空氣裡充滿了血腥味!此時,劉公島帥府和兵營周圍的光禿禿的樹上,落滿了黑漆漆的烏鴉,它們在發出悽慘的叫聲!烏鴉們時而靜呆呆地停在樹枝上,它們藍色地眼睛直勾勾地俯視地面,時而急躁地舞翼飛天,在院子上空盤旋!一個寒冷的早上,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穿著擔保的棉衣棉褲,靠著毛瑟長槍在丁汝昌大帥的病房外站崗!突然間,帥府衛隊長陸敢行帶著四個衛兵來頂替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四人站崗。
然後,陸敢行帶著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人進入丁汝昌大人的病房!此時,丁大人的頭上和身上包裹著白色帶有血跡的棉紗布,他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本年11月底,在旅順口保衛戰中,丁大人隨軍艦在前線指揮戰鬥!不幸,丁大人乘坐軍艦被敵艦擊中起火,丁大人因此被燒成重傷!北洋水師全部撤回劉公島後,丁大人就躺在這個病房裡。
丁大人看到他們五人進房,他用含淚眼睛看著陸敢行,暗示他們靠近他的病床說話!他們五人迅速向前,在丁大人的床前,整齊列隊站著!然後,陸敢行鞠躬握著丁大人的手,聆聽丁大人的訓話!丁大人流淚看著陸敢行說:“敢行啊!你從小就跟著我混!這幾十年我們都挺過來了!這次我們真要翻船了!國家給我們部隊馬上要打光了!往下敵人就要圍攻和剿滅我們!但是,我軍的很多絕密檔案及技術資料,以及我們的軍旗和軍印等,絕對不能落入敵手啊!因此,我決定由你帶領一個小分隊,乘坐一艘小型護衛艦,送這些東西去京城,交給李鴻章大人!同時,你們將我的個人財物和貴重物品整理打包帶走,你們將它們交我的太太和家屬!”
陸敢行哭著說:“大帥啊!我們不能沒有你啊!我的名字都是你幫我起的!如果不是你收留我,我七八歲討飯時,肯定餓死在廬州(即今之合肥)街頭了!你讓我們跟你一起死吧!再說,倭寇已經在海面上佈滿了水雷,他們還有眾多巡邏艇在海面上監視!我們也逃不出去啊!”
丁大人板著臉,提高嗓音說:“混蛋!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那些東西就算砸到海里,也不能送給鬼子!你們趕快去收拾物品,趕緊裝船,我已經安排好你們乘船突圍的事情!今天晚上你們馬上突圍!這個事情不能耽誤!喔!等下你們將我辦公桌抽屜裡那盒鴉片,拿到這裡來給我!如果倭寇攻佔劉公島,我就吃這些鴉片,去西天見佛祖!”
陸敢行依依不捨地看著丁大人,他流淚滿面地默默點頭!然後,他放下丁大人的手!他們五人同時立正給丁大人行軍禮,並整齊轉身,邁著現代軍人特有的正步離開病房!陸敢行帶領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親信,進入丁大人的辦公室和住房,整理和包裝他的私人物品。
司令部機要室及賬戶等部門,已經按照丁大人命令整理包裝好,需要帶回京城的絕密檔案、技術資料、賬本、軍旗及軍印等。
陸敢行講一個紅木盒子交給陸徽州說:“徽州!你將這個盒子送去丁大人病房!他很看好你!你多跟大人說幾句話!”
陸徽州捧著盒子來到丁大人床前,丁大人讓隨便衛兵接過木盒放在他的枕頭邊!丁大人遞給陸徽州一封封口信件,他拉著陸徽州的手說:“徽州!你是這批新兵裡最懂事、最勇敢、最聰明的一個!如果你能活著出去!你一定要留著北洋軍裡繼續幹!我們這代人老了,我們不行了!但是,你們一定行,你們一定要與倭寇不共戴天,殺絕他們!華夏大地不能落入倭寇之手,你們不能辱沒祖宗啊!”
陸徽州擦著眼淚,他帶著哭聲說:“丁大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活著出去!我一定在北洋軍裡好好幹!等我長本事了,我一定帶領部隊,殺到倭寇的巢穴,殺滅他們,刨他們的祖墳,讓他們斷子絕孫!為中華英烈和死難者報仇!”
丁大人微笑著點點頭,他提高聲量說:“很好!徽州!見到李大人後,你告訴李大人,我軍的電臺密碼已經被日軍破譯,我軍內部已經被日軍間諜滲透!我建議,我軍要建立自己的反間諜及情報收集機構!我們不能再做戰場的瞎子,被敵人牽著鼻子打!還有,我軍的建制和運作方式已經落後於敵人,我軍必須完全採用英法德的西方軍事強國的軍隊建制及運作方式!否則,我軍將永遠被動挨打!”
交談結束後,丁大人讓陸徽州離開,他躺下閉目休息!離開病房,回到大帥辦公室,陸徽州將丁大人給他信件交給陸敢行,陸敢行將信件放在一個密碼皮箱裡!隨後,他們給需要搬走東西打包、裝箱和編號,並填寫《物資搬運清單》!中午時,他們將需要搬運回京城的上百個鐵箱子,搬上停靠在劉公島軍用碼頭的護衛艦上!完成裝船後,陸敢行帶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到他的宿舍裡烤火、吃完飯!陸敢行邊吃饅頭邊說:“唉!吃完午飯!我們收拾自己的東西!你們四個回宿舍撿幾件能用舊衣服就行了!你們每個月的軍餉都在我這裡!本來我想積累多一點後,再寄給你們父母!現在看來,我們只能將它們帶去京城了!到京城後,我可能要解甲歸田了!到時候,帶這些錢回去給你們家裡吧!”
由於陸敢行一直在部隊裡做小官,他的收入不高,因此,他的妻兒老小還在南方徽州鄉下生活,他將省吃儉用留下的錢全部寄給家人,以此維持他一家人的生活,只有幾年一次的軍假,他才能回家探親!吃完午飯後,陸徽州等人幫陸敢行收拾他的私人物品,他們把他打包了幾個大包袱,還裝了幾個皮箱的值錢東西和財物。
然後,陸徽州等四人回他們的宿舍收拾東西!他們邊幹活邊聊,李狗蛋笑著說:“好啊!當兵必須跟對人,否則活路都沒有!”
芒四氣憤地說:“金虎哥!你不能總是這樣沒心沒肺的!現在是國難當頭,你還有閒心開玩笑!你的前世是不是秦淮河風月樓的商女啊!”
李狗蛋笑著說:“兔崽子!你敢罵我‘商女不知亡國恨’!等到京城,你看我們怎麼揍你?!”
芒八緊張兮兮地說:“各位大哥!聽說倭寇在海面上佈滿水雷!一顆水雷能炸掉一艘大軍艦啊!加上海上都是倭寇軍艦,他們一炮就能將我們擊沉!我們此時出海不是送死嗎?!”
陸徽州冷靜地說:“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利用自己的神功,幫助護衛艦逃出敵軍的包圍圈!護衛艦起航後,我和芒四施展靈魂出殼神功,飛到艦船航行前方,用雷達霹靂神功清理航行前方的全部水雷!”
“行!我和芒八帶著長槍,幫你們兩人守護肉身!你們放心幹活就是!”
李狗蛋高興地看著陸徽州!他們每人打好一個小包袱後,他們去陸敢行宿舍,幫他搬東西上船!......天全部黑後,陸敢行、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乘坐的護衛艦,從劉公島軍港黑燈瞎火的悄然起航出發了!此時,陸敢行、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坐在一個黑暗船倉裡休息!陸徽州靠近陸敢行說:“叔叔!我們四人晚上的眼睛特別好用!你跟船上的長官講,讓他們給我們每人一杆長槍!我到船頭去幫他們觀察水雷!如果我們發現水雷,馬上用長槍將水雷打爆!這樣我們才能逃出雷區!”
“行!你們跟我來!希望你們的辦法管用!”
陸敢行說著話,將他們四人帶去艦長辦公室。
在艦長辦公室,陸徽州將他的想法告訴艦長。
艦長笑著說:“行!我讓幾個水兵配合你們行動!如果你們的辦法管用!回到京城總部,我為你們請功!”
然後,艦長叫來幾個水兵,讓他們帶陸徽州等四人去領長槍和彈藥。
領到長槍和彈藥後,他們在軍艦船頭擺好射擊位置和彈藥!然後,陸徽州讓那幾個水手到船倉裡躲避!船頭甲板上只剩下他們四人,李狗蛋、袁金城拿走長槍做射擊姿勢,陸徽州和袁金邦坐在甲板上,做出給他們兩人做填彈手的姿勢!陸徽州和袁金邦坐下後,他們馬上唸咒施展靈魂脫殼功!頓時,玄狐和芒四的神魂飛到軍艦的前方上空!在空中,玄狐和芒四用他們真金火眼掃描著軍艦前方航線的海面!當他們發現水雷時,他們馬上施展雷達霹靂神功,用隱形雷電擊毀這些水雷!頓時,在軍艦前方的不斷傳出起水雷爆炸的花光、水花和巨響!李狗蛋、袁金城不斷做出射擊姿勢,向有火光的地方射擊!不久軍艦完全駛出雷區後,玄狐和芒四收功回到他們肉身上!此時,艦長和陸敢行等官兵跑到船頭甲板上,給四個小勇士道賀!艦長拉著陸徽州的手說:“小夥子!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你們真是神功蓋世!如果我們士兵都有你們這樣功夫!倭寇來多少,就得死多少啊!”
突然間,一個傳令兵跑到艦長身邊說:“艦長大人!不好了!倭寇的三艘大軍艦正在尾追我們!怎麼辦!”
“炮兵!做好擊沉敵艦的準備!”
艦長高喊著!陸徽州看著艦長說:“艦長大人!你讓炮兵們將炮彈全部搬到後甲板上!我們的眼睛好使!我們來操作炮臺擊沉敵艦!”
“好!炮兵們!你們聽成陸勇士的指揮!將本艦的炮彈全部搬到後甲板上!”
艦長話音剛落,幾十個炮兵跟著陸徽州等四人,去彈藥庫和後甲板!不久,炮兵們將幾百箱彈藥,透過吊裝機器搬到後甲板炮臺的傍邊!炮兵們幹活後,陸徽州讓炮兵們回船倉裡躲避!炮兵們走後,他們四人坐在炮臺內平臺打坐!不久,陸徽州和袁金邦唸咒施展靈魂脫殼功,飛到艦艇後甲板上空,觀察敵情!當他們確定三艘敵艦準確方位和航速後,他們施展物體飛行神功,讓甲板上的炮彈以幾倍音速的速度,自動飛向敵艦!頓時間,幾千發炮彈自動有序地快速起飛,它們呼嘯著分別飛向三艘敵艦!一會兒功夫,三艘敵艦被這些炮彈炸成了火光和碎片!這三艘敵艦被擊毀後,後面跟隨它們的幾艘敵艦掉頭逃跑了!戰鬥結束後,玄狐和芒四收功回到他們肉身上!他們四人站在離炮臺較遠的甲板上,等待大家來祝賀!船長和官兵們給四個勇士道賀後,艦長去觀察炮臺周圍,並用手摸了炮管!他回到陸徽州等人身邊,他困惑地說:“奇怪了!你們發射了幾千發炮彈,怎麼看不到一個彈殼?!而且炮管也是冷的!你們怎麼將這些炮彈打出去的?!”
李狗蛋笑著說:“喔!這是德國教官秘密教授我們的發炮神功!我們用此功發射了這些炮彈!這樣爆炸威力更大!我們炮彈在敵艦上炸了兩次!相當於鞭炮中二踢腳!德國教官說,我們不能將此法傳授他人!”
大家鬨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