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風殿,此刻在晨曦的微光中顯得莊嚴肅穆。硃紅色的牆壁,金色的琉璃瓦,在平日裡展現著皇家的奢華與尊貴,而此刻卻被一層凝重的氣氛所覆蓋。

司天正在大堂施法布堂,兩側佈滿了星象圖,口中唸唸有詞。周圍的香爐中,香菸嫋嫋升起,瀰漫在空氣中,給整個場景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遠處,宮女們靜靜地站立著,臉上帶著敬畏與惶恐。她們深知,在這特殊的時刻,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

婉兒在大殿守著,心中揣測著武后的意圖,只能在心底暗自思索。看了看身邊的侍衛首領,說道:“你們需嚴加守護,切不可讓人打擾了天后閉關清修。”

身邊紫娟眉頭微蹙,憂心忡忡地說:“娘娘,你說天后此次閉關,究竟所為何事?這日食來得蹊蹺,莫不是真有什麼不祥之兆?”婉兒壓低聲音回道:“別妄加揣測了。”

日食來臨,整個皇城暗淡了下來。武后靜靜躺在寢殿,手中刻著“鳳鳴”二字的牌子發出一道奇異的光芒。

武后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面露喜色,自言自語道:“終於回來了。”

床鋪上鋪著柔軟的淡粉色床單,一個大大的毛絨抱枕隨意地靠在牆邊。床頭的小櫃子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檯燈,還有幾本她最近正在閱讀的心靈雞湯和言情小說。

靠牆的衣櫃裡,衣物整齊地掛放著,其中職業裝佔據了大半。衣櫃旁是一個小小的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房間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張舒適的單人沙發,旁邊是一個堆滿了雜誌和零食的小茶几。沙發對面的牆上掛著一臺不大的電視,但已經許久未開,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窗臺上擺放著幾盆花,已枯萎不堪。窗戶旁邊是一張書桌,上面堆滿了檔案和資料,電腦螢幕上還停留著未完成的工作文件。

牆上掛著一些旅行時拍攝的照片,整個房間看似溫馨,卻也透露出一種孤獨和無趣。

她起身走向落地大窗,窗外高樓大廈林立,車輛川流不息。看著手中的牌子,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屋內,一切如舊。拿起手機,一片漆黑,大概是很久沒用沒電了吧。放在床邊的無線充電器上,“滴”的一聲,手機螢幕顯示充電中,大概需要 2 小時。

手機終於可以開了。她開啟手機,“嘀嘀嘀”,無數條簡訊接踵而至,未接電話更是數不勝數。走到床邊,坐在柔軟的床鋪上,開始不停地翻看手機。

過了許久,她終於坐起身來,揉揉眼睛,嘴裡嘟囔道:“你們這群渣渣,看老孃這次怎收拾你們。”扔下手機,起身左右扭動了一下身體,開啟衣櫃,挑選了一件紅色超短裙子。

這裙子還是老公七夕節送給她的,想想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看著自已苗條的身材,嘟囔道:“在不穿就老了,到那時還穿個屁啊!”說罷,將身上那皺巴的睡衣脫了起。赤身裸體坐在化妝鏡面前勾勒著眉毛。

化完眉毛,她開始挑選口紅的顏色,一支支地比對,最終選定了那支最豔麗的正紅色。她輕輕塗抹著,嘴唇瞬間變得嬌豔欲滴。

最後穿上那件紅色超短裙,站在鏡子前,扭動著身姿,欣賞著自已的身姿。

拿起手機,撥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閨蜜興奮的聲音:“親愛的,你終於開機了,這十多天你到底怎麼了,電話也一直關機?”

她嘴角上揚,輕笑地回答:“沒事,我已經好了,一會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她拿起手包,踩著高跟鞋,出門前在鏡子前又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濃烈的光線射得兩眼發黑,可能是許久未出門的原因,她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維特西餐廳。”

司機不停的透過後視鏡偷瞄著眼前這位烈焰紅唇的少婦。

\"好看嗎?\"朝著司機調侃地問道。黑色的墨鏡盯著司機,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司機有些不好意思道:“美女,就美女,肯定好看。”被這氣勢壓迫得已經語無倫次了。

車上開始變得鴉雀無聲。

“美女,到了。”

“車費我剛付過了。”

那司機一臉茫然:“你沒付啊!”

“你以為我的大腿是白看的啊,小心我告你騷擾。”說罷,大步往西餐廳走去。

餐廳內,蒙口禮儀小姐趕忙起身道:“張小姐,您來了。”

大堂裡一穿著儒雅的中年男子急忙走了過來。

張冉,你終於出現了,這些天我都著急死了,打電話你也關機,到底怎麼了?

張冉一邊摘掉眼鏡一邊說著:“沒事,我就是睡了幾天。”說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也過來坐吧,李老闆。”調侃的說道,

李軍,一臉苦笑道:“你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約了盧夢,她一會就來。”說著端起桌子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你看我這裙子好看嗎?”

李軍尷尬笑道:“好看,只是不適合白天穿。”

張冉道:“我知道,我記得這還是你買給我的,記得那晚第一次穿,你那樣子像極了瘋狗。”說著眼神邪魅地看著李軍。

門口盧夢高喊著:“張冉,張冉。”急匆匆跑了過來,關切地問:“你到底怎麼了,好多天都聯絡不上你?”

張冉微微一笑,那拿出手機,音量開到最大,餐廳內一陣嬌喘的聲音,接著把手機朝著盧夢和李軍。

影片裡盧夢穿著紅色的超短裙和李軍正激情四射。

兩人面面相覷,李軍預上前奪取手機,張冉道:“敢做不敢認是嗎?別動!”那氣勢甚是威嚴。

店裡的眾人都望向三人。

“你倆可真是無恥至極啊!在我家裡,賓館都捨不得開啊,沒想到家裡有攝像頭吧!”朝著李軍說道,“你看這件裙子是我穿上好看,還是她好看?”

盧夢被這突然的狀況搞得抬不起來。

盧夢,我對你不錯吧,也一直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勾引我老公,說著抬手就是一巴掌。

盧夢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張冉,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可這也不全是我的錯。”

李軍這時也慌了神:“張冉,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別為難盧夢。”

張冉冷笑一聲:“哼,你們現在倒是情深義重了?”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啪的一聲,砸向李軍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