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氣氛越來越緊張,三人有太多的謎團和不知所措。

夜色像極了三人心情。鴻兒細細地將夢裡的一切說了出來。看著桌子上的龍牌,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婉兒道:“你說在回龍堂總部那老者和你說七星耀掌管七把密匙,可以開啟太宗陵寢?”

鴻兒和金鈴點點頭。

婉兒道:“現在先不管別的,咱們先把這七把密匙集齊。以備不時之需。”

金鈴道:“怎麼才能拿到鑰匙呢?他們也不會主動給啊。”

婉兒道:“就是要讓他們主動給,我們有書證雙印,只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已的身份,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這時,長恆和知學帶著商翩若也來到了屋外。

在屋外請示:“上官婕妤,我三人求見。”

金鈴開了門,說道:“你們進來吧。”

三人進了門,鴻兒趕忙介紹到:“姐姐,金鈴,這位就是商翩若。”

商翩若趕忙施禮,說道:“見過上官娘娘,見過金鈴姑娘。”

金鈴道:“謝謝就可,鴻兒,我叫金鈴。”

婉兒也微微點頭,說道:“不必多禮,多謝你救家妹性命呢。”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以後我們在一起大家不要多禮,喚我婉兒即可。”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

婉兒接著說道:“長恆,知學,你二人調查那七人的情況和鴻兒說一下吧。”

長恆道:“大家都坐下吧。軍隊兩人我與二人也有過多次接觸,現在關係尚可。”

知學道:“禮部、戶部,我也接觸,和兩家世公子都有了聯絡。”

知學接話道:“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商翩若一頭霧水地看著大家,不知所措。鴻兒也看出了他的尷尬,說道:“翩若,明天我去和你查叔伯的事情。”

知學道:“我剛聽我父親說了你的家事,我也查過,你父親當年之案情確實在大赦範圍之內,你們的老宅也取了封禁。”

商翩若高興道:“真的嗎,知學兄?”

鴻兒道:“這下明天就可以把阿奶接回來了。”

嗯嗯,商翩若高興地點點頭。

此時,婉兒緩緩起身,踱步至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良久後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利用書證雙印,上門直取,引蛇出洞。”

眾人面面相覷,長恆道:“娘娘此計雖妙,可我們均不能暴露,誰去合適呢?”

婉兒微微一笑,看向商翩若,說道:“看向商翩若,此事看來還要麻煩公子了。”

鴻兒轉頭看向商翩若,心裡猶豫著。說道:“我能今天就先到此吧,明日再議。”

商翩若隨即抱拳應道:“娘娘既如此信任,在下願效犬馬之勞。只是,還望娘娘能多加指點,告知在下具體該如何行事。”

婉兒看了看鴻兒,緩緩說道:“公子莫急,待我細細想來。你們三人先退去吧,鴻兒平安歸來,也不急於一時,我們當從長計議。”

三人聽罷,緩慢退出了屋子。

鴻兒面露擔憂道:“姐姐,此事風險極大,與翩若無關,我實在不忍將他也牽扯進來。”

婉兒道:“可是現在確實沒有合適的人。”

金鈴道:“要不我去,你個女孩子家定然沒有說服力。”

鴻兒也附和道:“是啊,姐姐,你容我好好想想。”

婉兒道:“不著急,我也可以想其他的辦法。今日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鴻兒道:“姐姐,我送你回去。”

婉兒道:“你不必露面,門外有侍衛,你無需擔憂。”

夜愈發深了,婉兒在侍衛的護送下離開了。鴻兒和金鈴站在門口,望著那逐漸遠去的身影,心中思緒萬千。

屋內,燭火搖曳。鴻兒緊鎖眉頭,來回踱步,臉色陰沉,腳步顯得有些沉重。金鈴則坐在一旁,也是一臉的愁容,雙手緊緊絞著衣角。

“金鈴,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商翩若本與此事無關,若讓他去冒險,我實在過意不去。”鴻兒停下腳步,憂心忡忡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和不安。

金鈴輕嘆了口氣,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無奈:“可眼下確實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婉兒姐姐也是無奈之舉。”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鴻兒一宿未眠,眼中佈滿血絲,臉色蒼白,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金鈴前去開門,原來是長恆和知學。

長恆急切地問道:“可有想到法子,如何行事?”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急切。

鴻兒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道:“尚無頭緒。”

知學沉思片刻,手摸著下巴,緩緩說道:“要不我們再去探查一番,看看是否能尋到新的線索。”

鴻兒道:“你們各自去忙吧,晚間咱們再議。”語氣中透著疲憊和無奈。

屋內,

“金鈴,上次放你走的那女子應該是棲鳳山莊的百靈。”鴻兒若有所思地問道,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鴻兒隱約感覺此事另有蹊蹺,“你今天不去醫館了嗎?”

“你回來了我就先不去了。”

“那你和我陪商翩若去他家宅子吧。”

“嗯,好的。”

商翩若,咱們該出發了。

兩人來到商翩若門口。

“稍等,馬上就好。”

過了片刻,商翩若終於走了出來。只見他身著一襲青衫,顯得氣宇不凡。

“讓二位久等了,咱們這就出發。”商翩若微笑著說道。

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地出了門,

三人來到商翩若的老宅,一座被查封很久的院落。

大門上的封條已經褪色,院牆也顯得斑駁破舊。商翩若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中滿是感慨。

金鈴輕聲問道:“這是為何被查封?”商翩若長嘆一口氣:“說來話長……。”

鴻兒走上前,試著推開大門,門軸發出“吱呀”的沉悶聲響。院子裡雜草叢生,一片荒蕪景象。正房的門窗也已損壞,透露出一股淒涼之感。

商翩若緩緩走進屋內,撫摸著佈滿灰塵的桌椅,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曾經這裡也是充滿歡聲笑語,如今卻......”他的聲音略帶哽咽。

鴻兒安慰道:“莫要太過悲傷,既然我們來了,叔伯現在已經是清白之人。”

“我們收拾一下,明日就可把阿奶也接回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