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看著校長兒子投過來的目光,以為公子已經看到自已收到禮物了。

直接就把頭縮了回來,轉身朝著李寒燭看了過去。

“他還說別的了嗎”

“別的?對了他還說你這麼照顧他,其他教練怕是要擠兌你,怕是對你不利啊。”

李寒燭繼續忽悠了起來。

果然,教練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就慌了,萬一同事真的擠兌自已可就不好辦了,畢竟大家都知道自已在教校長兒子練車。

這可是肥差啊,說不定公子在校長面前美言幾句,漲工資不就來了嗎。

教練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對策,就向李寒燭求助了起來。

眼前的人可是公子派來的,肯定有辦法。

“那怎麼辦啊?”,教練直接握住了李寒燭的手問道。

李寒燭眼看教練已經徹底中計,也不藏著掖著了:“公子說讓你罵兩句駕校的壞話。”

“其他教練看到你不畏強權,敢於指出問題,肯定就不會為難你了,說不定還會誇你敢說真話呢。”

李寒燭繼續忽悠。

教練本來就對駕校有所不滿,現在聽到公子竟然讓自已罵駕校,還不需要承擔責任,隨即就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垃圾駕校,什麼東西啊!”

“十年了,天天早上六點就開會,學員八點才來,起這麼早幹什麼啊!”

“既要保證教學質量,又要兼顧透過率,還要應對各種投訴和誤解!”

“我們是超人嗎!”

與此同時,聽到這話的其他教練紛紛看了過來,對著說話的教練就豎起了大拇指,點了點頭。

剛剛罵完的教練自然也看到了,轉身就誇起了李寒燭:

“你別說這招還真好用啊,這下我在駕校就有威信多了。”

李寒燭則是笑了笑,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自已只需在車內等待東風的到來。

此時的校長兒子自然也聽到了教練的話,對著田初蘭就問道:

“他這是要幹什麼啊,收幾百塊錢禮就神志不清了?”

“他可能是對工作有不滿吧。”

“你先別和他說收禮這事了,他都這樣了,萬一辭職了......”

田初蘭“真情流露”的對著青年說著。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

青年直接就朝著教練車的方向走了過去,對著車玻璃敲了兩下。

李寒燭看到青年的到來,則是裝出一副很熟的樣子:

“你來了,那你先練吧。”

教練看到李寒燭和校長兒子果然很熟,瞬間就放鬆了很多。

自已罵完的瞬間還感覺不對勁,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現在看來剛剛的小夥子果然沒騙自已,世上還是好人多。

青年剛剛坐下,就看到了教練手裡的一疊百元大鈔。

“先收起來吧”,青年指著教練手中的一疊鈔票說道。

青年明白,這個時候要是說禁止收禮的事情,眼前的教練估計就撂挑子跑路了。

但是教練不知道啊,還以為公子這是在避嫌。

“好好好,謝謝公子啊,那我們先練車,你把安全帶系一下。”

青年聽到之後直接就係起了安全帶,可此時的安全帶怎麼插也插不上,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而罪魁禍首正是李寒燭之前偷偷塞的紙片。

看到公子這麼久都沒有插上安全帶,教練立馬就過去獻起了殷勤。

“我看看。”

青年則是已經不耐煩了,收禮就算了不會還把車弄壞了吧。

“你把車弄壞了你可要賠啊”,青年立馬說道。

聽到公子要讓自已賠錢,教練瞬間就急了,立馬趴在安全帶上研究了起來。

或者說是趴在校長兒子的腿上,畢竟人家還坐在那裡呢。

此時如果從外面看的話,只能看到教練的頭正對著青年的腿......

......

此時的徐楓直接就告到了校長那裡。

當然不是送禮的事情,也不是插隊的事情。

“猥褻學員?”

“那不可能,劉教練跟著我幹了十來年了,他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

聽到眼前的人竟然說自已駕校的教練猥褻學員,校長直接就表示不相信。

隨即徐楓學著田初蘭的樣子,指了指教練車。

校長朝著教練車看去,果然看見劉教練頭正對著一名學員的腿上,那動作特別像......

隨即立馬就收起了笑容。

“你看看吧,連男的都不放過”,徐楓繼續煽風點火。

“那是我兒子......”

看到自已兒子和教練幹這種事,校長立馬就朝著教練車走了過去。

“下車,你給我下車!”,校長朝著車內喊了出來。

“爸?”,青年詫異的說道。

一臉懵的看著自已的老爸,自已練車老爸來幹嘛?

校長則是看著自已的兒子被教練猥褻,直接就安慰了起來。

“兒子,你受這麼大委屈怎麼不說呢?”

青年壓根想不到自已受什麼委屈了,剛想詢問,田初蘭就從一邊跑了過來。

“劉教練收禮不給你練車的事情。”

聽到田初蘭的提醒,青年這才想起來,劉教練肯定就是收禮,故意把安全帶弄壞,找藉口不給自已練車的。

“兒子你都什麼樣了還幫老劉說話呢?”

“這老劉挺行啊,光天化日都動上嘴了。”

青年聽到這話,還以為老爸是在說教練罵駕校的事情。

自已本來還想替劉教練隱瞞一下,這下看來是瞞不住了。

只能獻祭劉教練了。

“是啊爸,這劉教練嘴可太臭了。”

校長聽到兒子說老劉嘴臭直接就大腦一片空白。

“這你都嚐出來了?”

青年聽著自已老爸的話,直接分析了起來。

按照劉教練罵的程度來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那是張口就來,自已早就該想到的。

“對!他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太熟練了也,張口就來啊。”

聽到兒子的描述,自已就像是第一天認識老劉一樣,竟然騙了自已這麼多年。

“報警!必須報警!”,校長直接就喊了出來。

正在修理安全帶的劉教練聽到自已收個禮,竟然還扯上報警了。

下一秒撇開安全帶,趕忙從車裡出來想要撇清關係,解釋起來:

“那是你兒子主動的啊,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你兒子送禮我敢不收嗎,你這報警就過分了吧。

駕校校長聽到這話更激動了:“兒子...你......”。

青年還以為老爸是在說自已幫教練隱瞞收禮的事情。

緊接著就幫教練打起了掩護,駕校是自已家的,少一個教練就少掙一份錢。

“行了爸,別在這說這事了,這都是咱家事。”

“誰跟他家事啊,傢什麼家事啊!”

駕校校長此時人生觀已經碎裂了,自已兒子和老劉怎麼就幹出這種事來。

青年聽到自已為了駕校著想,想讓劉教練不辭職,竟然還被自已老爸罵了一頓,隨即就對著自已老爸吼了起來:

“我不都是為了駕校考慮嗎,行了我不管了,我真該啊我!”

“你說什麼?”,校長顯然沒有聽清。

“他說他是真gay(男同性戀)”,徐楓立馬湊上來補刀。

聽了徐楓的話,校長已經徹底崩潰了,站在原地嘶吼了起來。

此時的劉教練還以為校長這是因為安全帶壞了,不放心兒子,直接就上去安慰了起來:

“放心吧校長,我會照顧好公子的”,說完還拍了拍自已的胸膛。

這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校長直接一個飛踢將兩人踢飛。

噁心!太噁心了!

“校長,那我們學費的事?”

“你們找繳費處退一下吧,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