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罪,燁子.”

福地櫻痴終於捨得看向自己震驚的下屬,淡然的說道:“這不過是改革之下,必要的犧牲和付出.”

“改革?福地你究竟在說什麼?!”

大倉燁子滿臉錯愕。

福地櫻痴在結界內張開雙臂,“我一直有著一個崇高的理想,和費佳一起創造一個,沒有罪孽的秩序新世界。

現在正是實現這個理想的時機啊燁子,跟我一同推動這新革命的風潮吧,我的下屬們!”

獵犬們紛紛沉默。

同樣抽出了腰間武士刀的福澤諭吉盯著福地櫻痴,沉穩的面容浮現出一絲複雜,最後都變成了堅定的敵意。

而五條悟則是放開了坂口安吾,按了按指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還真敢說啊.”

福地櫻痴目光一凜,下一秒,保護他的結界驟然被瞬移接近的五條悟用強大的咒力蠻橫打碎,幽藍色的火焰一擁而上,混入在五條悟捏握成拳狀,將咒力濃縮、凝聚在手上,勢如破竹地打向了福地櫻痴。

“你們不鷗外的訊息了嗎?”

“悟!”

“先別殺他!”

愛麗絲和江戶川亂步同時出聲,那濃縮了可怕咒力的一拳堪堪停在將武士刀橫起擋在身前的福地櫻痴幾毫米的地方。

冰冷的蒼瞳映著福地櫻痴同樣冷漠的嘴臉,五條悟俊美的面容泛起戾氣,盯著絲毫沒有退縮的福地櫻痴,眼底的陰翳最終還是被他纖長霜白的睫毛遮住。

這裡的空間太過狹隘,不適合開大。

這傢伙身上除了剛剛那個能夠發出結界的御守,似乎也還存在著其他的東西,無法將其帶離...嘁,算好了嗎。

凝聚的咒力如風吹沙般消散,五條悟將矛頭對準了沉默的獵犬眾人,眼神冰冷,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遷怒:“喂,那邊的三位,你們的上司剛剛可是問你們怎麼選了呢。

現在,你們的回答又是什麼呢?”

大倉燁子握著刀柄的手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

“我...”“恕我在下拒絕,福地先生.”

末廣鐵腸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將刀刃對準了福地櫻痴的方向,眼神堅毅,不為所動:“在你選擇成為破壞我們一直辛苦維繫的秩序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上司,而是我的敵人,是我需要肅清的物件!”

條野採菊沒出聲,只是也跟末廣鐵腸一樣,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將刀刃對準了福地櫻痴。

獵犬的刀刃只會對準敵人,而現在——福地櫻痴就是他們的敵人!“你們兩...”大倉燁子愣愣的看著同伴,幾秒後,在福地櫻痴微挑的眉頭裡,她也堅定的抽出了自己的佩刀,語氣也從遲鈍變回了以往那個暴躁的口氣:“雖然現在的‘規則’總會讓我看一些法外狂徒很不爽,但是比起更加混亂的局面,現在的‘三刻構想’已經是當前最理想的結果,我才不覺得還需要什麼新的改革呢!”

“那可真是遺憾,我們的理想不能夠達成一致.”

福地櫻痴輕嘆一聲,惋惜著他又失去了三個優秀的下屬,一點沒有被在會議室內的所有人敵對的危機感。

“福地櫻痴.”

“呼——!”

愛麗絲的聲音與飛旋而起的幽藍色火焰呼應,下一秒,它們便宛若桌布般緊緊的貼附在整個空間,封鎖住了這個會議室,讓福地櫻痴除了面對,別無選擇。

“你想要怎麼樣?”

愛麗絲淡紫色的眼瞳中閃爍著冰冷的色彩,一瞬間,彷彿剝落了人的理性一面,看著福地櫻痴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路邊的雜草般,露出她掩藏在精緻外表下的冷漠與危險。

福地櫻痴嘴角的弧度擴大,睜開眯起的眼睛,冷漠而又空洞,像是在放棄了對自己理性的桎梏後,只剩下的瘋狂本質。

“我要你將你的全部力量借給我,推平擋在我前進道路上的所有路障,助我完成改革.”

“至於其他人,你可以選擇不殺,只將他們打傷.”

———題外話———今天也是想給馬趴“哐哐”兩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