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閣下,能請你提供給我一根您的頭髮嗎?要耳鬢邊緣的.”

坂口安吾立刻扭頭對沉默的福地櫻痴開口。

福地櫻痴收回深沉注視,“嗯”了一聲,心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因為這件事,他的確已經連續忙碌了三天,都在緊盯,每次只得匆匆換洗衣服,可...頭髮不是假髮,哪怕洗了也沒用。

頭皮屑可能是新的,可頭髮卻是一直長在上面的。

福地櫻痴面不改色的收回武士刀,故作鎮定的伸手拔下了一根耳鬢附近的頭髮,將它遞給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鬆了口氣,伸手去接。

雖然看起來三天沒洗頭,但也比碰更油膩噁心的頭皮屑好。

“多謝福地閣下配合了.”

福地櫻痴垂眸看著坂口安吾伸出的手,在坂口安吾的手快要碰到他的瞬間,氣勢沉穩的福地櫻痴眼神倏地一變,宛若出鞘的利劍,帶上了鋒銳的寒光。

“離他遠點!”

江戶川亂步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睜開了冷綠色的眼瞳,聲音急促。

而在他站起的瞬間,太宰治第一瞬間朝後躍起,朝著安全的角落靠近。

“什麼!?”

坂口安吾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下一秒,那柄只會砍向敵人的武士刀就戳在了自己心口的衣服前,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隔膜,將福地櫻痴的攻擊阻擋在外。

“是無下限哦~”在福地櫻痴動手的瞬間,同樣抬手拿捏住了坂口安吾衣服的五條悟飛快將其納入了無下限包裹的範圍內,令福地櫻痴想要直擊坂口安吾心臟,一擊斃命的算盤落空。

“lafire.”

幽藍色的火焰伴隨著數只從虛空振翅飛出的夢魘之蝶將整個會議室內鋪滿。

“啊!火焰燒過來了!”

異能力為【月下獸】,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直覺的中島敦第一個跳起,雙腿都不受控制的變成了老虎的獸腿。

而開戰前就苟到最後的太宰治笑眯眯的安撫著受驚的後輩:“沒關係哦,敦。

小小姐的火焰可是正義的火焰,只燒心懷不軌之人呢。

你說是吧,福地櫻痴閣下...不,應該叫你,吸血鬼事件的幕後人.”

被五條悟拎小雞崽般拎起命運後襟的坂口安吾隨著對方瞬間退離開了戰場。

“唰唰!”

銀色的劍光閃爍,夢魘之蝶如撕碎的紙張從空中紛落。

一圈透明的結界展開,將福地櫻痴包裹在內,隔絕了撲面而來的熊熊烈焰。

“不愧是森鷗外費心隱藏的真正王牌呢。

果然一開始應該先將你引走才對.”

開啟了御守防護的福地櫻痴笑吟吟的看著眼神冷冽的愛麗絲,語氣帶著惋惜。

“費佳說的果然沒錯,這次計劃裡,你果然才是最大的變數。

不過幸好,針對你,我們還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他似乎一點都不慌。

手握“劇本”的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盯著福地櫻痴,前者直接脫口而出,後者則是腦中閃過靈光,將港黑髮生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是你引走了那個矮子幹部,然後抓住了港黑的首領和另外一個幹部!”

為什麼要挑選港黑成為此次事件的導火索?那是因為,港黑有個愛麗絲在!愛麗絲眯了眯眼,高漲的幽藍色火焰將整個會議室都嚴密封鎖了起來,明明同樣都是身處火焰中,除了被針對的福地櫻痴,其他站在火焰裡的人,一點都沒有受到傷害,彷彿這些火焰只是特效罷了,並不存在實施般的傷害。

但只有被火焰針對的人才知道,這些火焰給他的壓迫感究竟有多麼強大。

那是一旦沾染,便會連靈魂都被焚燒殆盡的恐怖!“隊長...你真的...”大倉燁子難以置信的看著福地櫻痴,那一瞬間,彷彿有什麼在她的心底碎裂,散落成再也無法修補的碎片。

———題外話———就是說,咒回塌房塌的墨鯉猝不及防,有生之年真的是有生之年。

現在對5t5的感官可複雜了,倒不是膈應吧,一個形容詞的話就是心痛。

墨鯉在某綠色寫的朋友昨晚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墨鯉垂死病中驚坐起,然後也一起哭嚎。

然後隔壁好像是都在緊急完結文,大片大片塌房現場嗚嗚嗚。

雖然墨鯉不是因為這事兒完結,但也差不多是在這周。

墨鯉現在催眠自己現在是文野劇場,跟咒回沒什麼關係,這次也不是jjxx的鍋,都是馬趴這個狗賊的,不能因此就雙標嗚嗚。

這波大概就是自我催眠了,現在心情真的比當初知道中也變吸血鬼了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