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遇到,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開門走進院子。

二人給魯漫帶了書本和校服。

對,現在的高中生是必須穿校服的,除了國際生。

他們三個都不是國際生,是九班的普通學生。

高敏一七八的身的身高,拿的幾套校服全是七八零的,穿著什麼樣,大家都懂的。

雷小蘭身高一六五,拿的就是一六五的,她的意思是要貼身的,要展現身材的。

魯漫:天真!

魯漫一六八的身高,拿的是一七五的校服,寬寬大大的正好。

雷小蘭死活要試一試,試好穿出來給三人看,剛爺爺煮飯去了,就只有兩個人看。

“騙子!怎麼可以騙我剛好是貼身的,這算什麼貼身的?”雷小蘭看著T恤龐大的腰身扯了扯。

“嚶嚶嚶,我要改。”

“不行。”二人異口同聲,魯漫和高敏都不同意。

“為何?”

“你是去上學的,不是去選美的,穿那麼好看做甚?”還想貼身穿,你做夢吧?

雷小蘭支支吾吾地不想說話。

“好了,大家都這樣穿,又不是隻有你才這樣穿,今晚早些睡,明兒接著去上課。”高敏道。

“你能按時每天去上課?”魯漫道。

高敏搖了搖頭,“暫時不能,等月考下來,大概就能了。這學校的體育老師是個愛好競技類的老師,你可以找他。”

“你知道我的事兒了?”

“嗯,這老師我查過了,有國際裁判證,是個有能力的。”

“行,明兒個我去會會他。”魯漫正在為那教練的事兒煩。

按理說,那個教練一直陪著她走到今天,屬實不容易,也是他教會了她競技體育的精神,可是因為某些私人原因就一直在和她撕扯各種事情。

魯漫原本就不是個好性子的,一直各種藉口理由拖著她不去參加一些賽事,一次兩次的她還不懂,多了她必然也感覺到不舒服。

正好這次她轉到北京來上學,不留在魔都了,就分了吧。

可是作為學員的她卻被教練說忘恩負義,也好在魯漫每年都付了鉅額的教培費,還是私人付的,她一直沒進省隊,國家隊也有這個教練的原因。

以前不知道為啥,現在也不知道為啥,可是以前不離開,現在卻是想離開了。

走得很是決決,被曝忘恩負義後,直接曬出了每年付的薪資後,便沒有人再網暴她。

反而那教練被網友各種扒拉出來,私生活作風不正,多次阻止魯漫進入省隊甚至國家隊的招攬。

這讓她一直處在一個校隊裡的天才型選手受到了莫大的傷害,還付了那麼貴的教培費。

於是那教練這幾天正被人網暴呢。

魯漫才直接來到了北京。

“九班是個什麼樣的班?”魯漫想打聽一下,還有兩年高中學涯,她一定要利用得當,至少先進這裡的市隊,再說國家隊,再說保送生的事兒。

“放牛班。”淡淡的聲音,不像是說笑。

“????”魯漫的眼神裡透出了幾個字:這就你辦的事兒?

“這不正好,放牛班,你可以盡情地比賽,雷小蘭可以盡情地去發展他的演藝事業和學飛藝考,我……也可以賺錢。”

“你很缺錢?”

“有些……吧。”其實也不是很缺,就是手裡沒錢,就感覺沒糧一樣的心慌,這是高敏一直以來的習慣。

花光之前一定要想辦法賺到錢。

“那你住這裡?”住個公寓你能省好多錢,非得住什麼四合院做甚?

“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這樣格局的房子。”

……

行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今晚喝點?”年紀不大,可是個頭不小,看著就不是個小人兒提的這要求。

高敏清清冷冷地道:“好。”

晚上沒在餐廳吃飯,外面倒挺涼快,從沒人住的那個門房有個樓梯可以上到二樓的平臺,幾個人合著夥的把吃的喝的全搬上了二樓的平臺上去。

“我來給你們把這個燈開啟。”風爺爺腿卻利索地把那圍欄邊的幾棵植物上的霓虹燈開啟。

一閃一閃的還怪好看。

“好好次啊,風爺爺的託吃不夠啊,天天次天天次也次不夠”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雷小蘭看著風爺爺道。

“呵呵呵,喜歡吃就多吃點,天天給你們做好吃的,反正我也沒啥事兒,我就喜歡煮飯吃。”風爺爺樂呵呵地道。

吃得飯,風爺爺才讓他們喝點果子酒。

抱著一箱子他親手釀的果子酒就上了露臺:“來來來,都來嚐嚐爺爺釀的酒,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與外面的可是不一樣,還有酒釀的。”

三人也不客氣,各自挑著自已喜歡的酒。

高敏拿了杯蘋果酒喝著,她喜歡酸酸甜甜的味道。

魯漫拿了杯酒釀喝著,她就喝米釀出來的,這個適合她學生的身份,她覺得。

雷小蘭:什麼都要嘗一口,什麼都要喝一下,喝喝聊聊,唱唱鬧鬧後。

竟是有些大舌頭了:“唉……老大大啊,你腫麼有三三個頭啊?”雷小蘭伸出一個指頭歪指了指高敏的頭。

又搖了搖頭,睜了睜眼睛:“不對不對,一一二三四,四個頭,哦不對不對,我的娘呢,老大,你是九頭怪獸啊?”

“哎喲,三兒啊幹嘛又打人家腦袋,會打笨的啦。”雷小蘭道。

“打的就是你,你把你舌頭給我擼直了再說發……”

……

魯漫不勝酒力,只喝了兩杯,便有些喝大了。

可是她又不想承認。

魯漫一向的女漢子形象,怎麼能就兩杯米酒就能喝大了?

“啊哈哈哈哈,三兒啊,你的舌頭也擼不正了哇?來,給姐擼一個看看。哎喲,你又打我。”雷小蘭要起身朝著高敏走,走了兩步便坐到了地上。

高敏面無表情,可是事實上已經暈得不能動,只看著雷小蘭在自已面前坐下,並沒有摔,她也不著急,抬起手,又掉下去,抬起手,又掉下去。

試了好幾下,她終於明白了,她喝大了。

腦子裡還有絲清明,只是身體好似不受控制,瞟了一眼旁邊的風爺爺,發現人也不見了。